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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东孙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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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渐亮,营中人声渐起,远处传来操练的呼喝声。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呆若枯木。

    孙策不知过了多久,听见帐内,袁书醒了,心思愈发紧张,急忙转身,躲到帐后。

    袁书睁开眼,入目是陌生的帐顶。她愣了一瞬,坐起身来,四下一看:这不是她的营帐。

    走错了?她揉着发涨的额头,努力回想昨夜。只记得喝多了,被子龙送回去,然后半夜起来更衣,回来时迷迷糊糊,不知怎的就钻进来了。

    昨夜孙策射入的精液已被吸收,并无过多痕迹,她身上隐约有些酸乏,只当宿醉所致。她自幼被当男儿养,于男女之事一窍不通,哪里想得到别处去?

    “幸好没人。”她嘟囔了一句,爬起身穿好衣衫,掀帘而出。

    孙策立在帐外,望着那道哼着歌谣远去的背影,心里五味陈杂,颇为复杂。

    她走了,哼着歌谣走的,像是无事发生。

    明明昨夜是他把她占有了,她倒像个没事人似的,倒显得像他被占了便宜。

    孙策越想越不是滋味。她为何如此坦然?莫非……她本就是故意的?见他美姿颜,借着酒意,走入他帐中,自荐枕席?

    他想起昨夜那张月光下的脸,想起那模糊的呢喃,那主动的相送。她若不愿,为何偏走进他的营帐?她若无意,为何事后只字不提?

    定是如此。她心仪于他,却碍于身份不好明言,便借了酒意和自己行鱼水之欢。孙策这般想着,心里生出一丝窃喜,可这窃喜没维持多久,在他看见赵云时便烟消云散。

    他看见那个常山来的,整日跟在她身后寸步不离的赵云。她与赵云说话时,眉眼比对着旁人柔和得多。赵云递水,她便接。赵云立在远处,她会回头去看。她对着赵云,笑得尤其多。

    孙策看在眼里,心里像被刀剜成碎末:他的女人,对着别的男人笑!

    他恨不得立马拔剑砍了那赵云。可他不能,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那些本应属于他的柔情似水,都给了一个副将。

    父亲常在帐中提起袁书,说此子聪颖,日后必成大器,又提起袁术,说他极在意这个幼弟,若能拉拢,大事可成。

    孙策听得心惊肉跳。他原还犹豫要不要告诉父亲,如今再不敢提半个字。告诉父亲,他必被鞭死,再无机会见到她;不告诉,或许还有转圜余地。

    她便是一日日在他眼前晃,晃得他心神不定,满眼满脑都是她。对他笑一下,他便欢喜半日;与赵云多说两句,他便嫉妒得发狂。她明明是他的女人。那夜之后,她便该是他的。

    孙策误会她心意,她全不知情。他那些目光,那些心思,都像是媚眼抛给瞎子看。他试过往她帐前多走几趟,她却只当寻常,拱手唤一声“伯符”,见他无事,便擦身而过。

    孙策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他想把她藏起来,想让她只对着自己笑,想让那赵云滚得远远的。可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远远看着,看着那个他以为心仪于他的人,对着别人笑靥如花。

    这日,孙策正在帐中枯坐,忽有亲卫来报:“公子,弟兄们在西山发现有鹿。”

    孙策目光一闪,霍然起身。他踱出帐外,远远望见袁书正在空地上擦箭。日光落在她身上,照得那张脸愈发绝色。

    他深吸一口气,大步走了过去:“幼简。”

    袁书抬头,见是他,笑着拱了拱手:“伯符。”

    孙策在她身侧蹲下,压低了声音:“西山有鹿,幼简可愿同去?”

    袁书眼睛一亮:“打猎?好啊,我唤上子龙一起。”

    孙策闻言,心中震怒:子龙,子龙,又是子龙,天天子龙!什么时候才能让这张小嘴里天天唤着伯符,伯符。

    他抬手止住她,脸上因心中郁闷显得笑意有些似笑非笑,“打猎比的是本事,带那么多人做什么?就你我二人,看谁猎得多,如何?”

    袁书笑靥如花:“伯符这是要与我比打猎?上次射箭……”

    孙策心中有些尴尬,上次比箭,他一场未胜,惨败而归,忙转移话题激将:“幼简可是不敢?”

    “有何不敢?”袁书把箭往箭壶里一插,起身道,“走!”

    孙策望着她的背影,唇角微微上扬,方才邀约,她答应得这般痛快,定是也盼着独处,她这些日子对他不冷不热,只是碍于人多眼杂,不好表露罢了。他快步跟了上去。

    西山林密,日光从枝叶间漏下来,斑驳一地。

    两人策马并行,起初还说着话,渐渐便静了下来。孙策时不时侧头看她,见她神色坦然,浑然不觉有什么不妥,心里那股念头愈发炽烈。

    她果然心悦于我!二人独处,她竟无半分扭捏,这不是心仪他是什么?

    前方林中忽有动静。孙策眼疾手快,一箭飞出,正中一只野兔。袁书赞了一声,也弯弓搭箭,须臾间又射下一只飞鸟。

    两人相视一笑,竟有些棋逢对手的意味。

    日头渐高,两人寻了片空地歇息。袁书靠坐在树下,仰头饮水的模样落在孙策眼里,让他有些移不开眼。

    他挨了过去,“幼简。”他低声唤她。

    袁书偏头看他:“嗯?”

    孙策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只觉得心口烧得厉害,他抬手,覆上她的手背。

    袁书愣了愣,低头看了看他的手,又抬头看他,有些不解:“伯符?”

    孙策未语,只俯身过去。

    西林深处,林中寂静,草木掩映,日光斑驳,只有风声掠过树梢。

    孙策将她置于林间空地,俯身脱去她那双沾了尘的高靿皮靴,又褪下素白细绢紧口袜,露出一双纤足,踝骨玲珑,足背匀薄,五趾如珠贝般齐整,透着淡淡粉润。

    他不由怔住,这双足生得太好,骨肉停匀,线条自修长小腿向下渐收,至踝处合为一段柔软弧度。足弓弯如新月,趾甲莹润,不似长成,倒似匠人以珠贝精心打磨后嵌上去的。

    孙策并非恋足之人,此刻却移不开眼。他轻轻握住,一寸寸摩挲。那足趾受痒,蜷缩起来,甚是可爱。

    袁书面色微红,声调发颤:“伯符……痒,别摸了……”

    孙策正值重欲之年,被她软语一激,身下早已起了变化。他握着那纤足,轻轻按在自己滚烫处。

    袁书如被烫了般,小脚往回缩,却被他握住不放。

    “幼简,”他声音微哑,“帮策踩踩可好?”

    袁书愣了愣,见他目光灼灼,竟带着几分讨好,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任由他握着自己纤足轻轻踏了上去。

    足心触及那滚烫坚硬处,她微微一颤,却未收回。足趾轻拢慢捻,如丝绸拂过;足跟旋下时,酥麻如涟漪般自那处扩散开来。

    孙策喉间溢出一声低喘。她足弓在他紧绷处划出优美弧线,趾腹按压,足跟滑过囊袋,每一下都让他浑身发颤。她偶尔调皮,轻轻点向那最敏感的顶端,他便舒爽得汗毛倒竖那嵌着珠贝般润泽的趾甲擦过时,轻胜白羽,酥如电流。

    日光透过枝叶,在她发梢镀了层暖金。她低垂着眼,专注地动着足尖,偶一抬头,嗓音浸着水雾般:“疼么?”

    孙策慌忙摇头。她足心贴着那处,温热透过皮肉渗进去。他攥着她纤细足踝,只觉自己心跳与她足底摩挲的窸窣声混在一处,渐渐织成一匹温柔的布,把他裹紧,无法呼吸,窒死其中。

    当足跟突然陷下时,他闷哼一声,却不愿她移开一那点酸胀舒爽,都化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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