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玉娘》恨明月高悬独不照我(第4/5页)
头。
正中穴心的酸慰饱胀让玉娘一阵战栗,只觉那一刻魂魄几乎都要离体,她柔媚地伏在魏珂肩头慢慢平复心绪。
待呼吸渐平,她才发现自己当下的境况。
彻底坐下去了。玉娘呆滞片刻,抬头看了看魏珂,张口质问道:“郎君你怎能……”
还未等她说完,魏珂便打断了她,神色慵懒散漫,语中含笑:“起初只说好你不能坐下去,可没说我不能做什么。”
玉娘这才惊觉上当,不情不愿地说道:“方才那作不得数。”
魏珂漫不经心地挑了挑眉,眸底带着几分戏谑:“既如此我便再给你一次机会,这回我绝不扰你便是。”
玉娘这才点头同意。她支起身子,将两人紧密结合的性器一点点分开,小穴似乎仿佛感受到即将到来的分离,拼命挽留着欲要离去的肉棒,湿热的媚肉紧紧吸附住棒身,似是不愿分开。然而终究抵不过主人的狠心
,肉棒被抽离时带出一阵滑腻窸潺的水声,两人下体间依依不舍地牵出一道晶莹粘稠的银丝。
“呃——”这番动作将魏珂也磨出了一身热意。肉棒被强行扯出时,花径的肉褶一道道刮蹭过棒身,最后穴口的软肉还颇为缱绻地吻了口龟头,方才让它离开。
他看了眼撑着自己肩头,还打算苦苦坚持的美人,忽然抬手,将车窗轻轻半启。
晚风穿帘浅浅拂入,窗外的喧嚣一下灌进车内,扑面而来的动静,直惊得玉娘心头一颤,后背瞬间沁出一层薄冷汗。
“你做什么!”她惊惶地看向魏珂,“你不能……”
魏珂摊着两手,眉眼懒倦又带着几分痞气的狡黠,慢悠悠狡辩:“我没扰你啊。停得太久了,我只是有点闷。”
玉娘怒瞪他,原本心神就被虚软无力的小腿和体内烧灼的欲火占满,现下还得分出一丝注意力担忧窗外……
帷帘会不会被风吹起?万一有人好奇掀开怎么办?若是自己被看到又该如何……
她死死咬住下唇,眼中噙出泪花:“郎君为何总要欺负我?”
魏珂望着她,眸中深沉的情愫翻涌,良久后轻叹一声,附在她耳边:“因为我心悦你啊。”
是了,哪有那么多恨。从来都只是恨明月高悬独不照我。
他爱她,从不知何时起。
或许是自武德殿初见,她总是笑意盈盈主动同他问安,从不介怀自己的冷淡;又或许是母亲自缢离世后,眼见她亦身处大明宫,旁人看似呵护善待,却终究困于无形恶意的裹挟里,孤苦难言,令他心生同病相怜之感;更或许,只是因她倾国倾城、动人心魄的绝世容颜……
纵使知晓她来日会忘,但此刻他也依然想说给她听。
玉娘听到这句表白,心底亦是欢喜,连眸间泪光也悄然敛去几分,眉眼间漫出小女儿家的娇羞情态,轻声呢喃:“郎君,我亦心悦你。”
魏珂闻言一怔,旋即垂首苦笑。
她心智昏沉,恐怕连眼前之人是谁都分辨不清,不过是药性迷乱下说出的诳语,自己何必当真。
玉娘继续软声恳求他:“郎君,莫要折腾我了好不好?我好怕……”
魏珂这次笑得倒真心实意:“那不行,这车停了许久,确实窒闷。”
眼见她小脸渐垮,他又补充道:“但我可以从别处帮帮你。”
玉娘连忙点头。于是魏珂托着她的小屁股往上一抬,玉娘顿时感觉省力不少,心下不由松了口气。
但渐渐的,事情不对劲起来。她感觉臀上的大掌变得愈发炙热,存在感显然已不容忽视,他的掌心似乎还在缓缓揉捏抚弄……
“郎君……你这样……我……”玉娘面色绯红,只觉似乎有一把火,从他掌心传来,穿透她的臀肉将整个身体都烧得滚烫。
突然,车驾猛得一动,停驻了许久的安车突然开始行驶。
玉娘被这股冲力带得身体不稳,魏珂一时也握不住那滑不溜手的臀肉。于是阴差阳错下,花穴直直下落,肉棒爽利地全根没入,又是正中穴心的一击。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极为舒爽的呻吟。
这动静着实不小,玉娘连忙捂住自己的小嘴,心虚地看向窗外。
自然只能看到帐幔纹丝未动,似是无人知晓车中情状。
安车早已驶离了方才的位置,只剩下一个满面疑惑的路人:刚才似乎有人在惊叫?
玉娘被方才那一下顶得几乎喘不上气,太深了,好像花心都要被顶穿了似的。魏珂也并不算好受,花心狠狠夹吮着这突如其来的外客,像是在抗拒,又好像想吸干他体内每一丝精气。他挺了挺腰,似是想摆脱这磨人的吸吮,但花心被带着研磨一圈后不仅没有放松,反而咬得更紧。玉娘感受到下腹无比酸慰酥麻,穴心不由用力绞了绞。
“小淫妇,放松些!”魏珂气喘吁吁地轻掐了把她丰腴的臀肉,“太紧了,咱俩都没得吃。”
玉娘努力控制着放松身下花穴,魏珂终于得以喘息。
他抬起玉娘的圆臀,就着马车行进时微微的摇晃,开始顶弄眼前媚人的骚穴。
肉棒破开层峦迭嶂的花径,圆硕的肉冠细致地磨蹭过花壁的每一个敏感点,直至抵达那一汪春水翻涌的蜜壶。它在温暖的花壶里四处勾挑,刺激得里面的媚肉收缩翻涌,吐出一波又一波湿热的淫水。
极度的舒适让玉娘发出猫咪般的轻哼,她扭了扭腰,饥渴的花心迫不及待咬上龟头前端的马眼,一个郎情妾意,一个蓄意勾缠,两张小嘴甫一碰头,就是缱绻情浓的抵死缠绵。玉娘只觉花心被勾挑得无比酸软,魏珂也觉马眼似被软肉探入,在里头绞缠得他腰眼发麻。
忽的车身猛地一震,似是碾上了崎岖洼路。紧接着便是一阵剧烈颠簸,车舆晃颤不止,车身四角的鎏金铃铛簌簌晃动,车里的两人亦是被震得几乎坐立不稳,性器间一阵激烈地缠磨,带着抵在花心的肉棒来回狠狠转了好几圈。
好在魏珂反应快,他死死按住指尖柔滑的肌肤,攥紧掌心的臀肉,腕臂发力,将玉娘紧紧压在自己胯间。
“啊……郎君……我要丢了……”玉娘面上春情晕染,媚态横生,被方才那一阵厮磨弄得小腹酥颤痉挛,已然是泄了一次身。
但车身仍在剧烈地摇晃,泄过的小穴依然紧紧缠裹住肉棒,来回摩擦间,两人淫性渐盛。
见玉娘兴致又起,魏珂干脆松开了手中的臀肉,任由身上娇躯随着车身起落前俯后仰,左右倾倚,无法自持。她时而被抛至半空,落下后又被肉棒深深贯穿,时而略微和缓,只轻微起伏,来回辗磨肉棒。
车身的震荡忽轻忽重,时缓时急,全无章法,魏珂也就着这跌宕的起伏,随波逐流地进出在这缠人的媚穴间。他时而和高潮后敏感的花心缱绻地厮缠,时而粗暴地撞开脆弱的花壶,直抵宫口。两人的身体发出沉闷笃响,进出间淫红的媚肉翻飞,带出一股股淫汁,落在地上洇出明显的水渍。
“你这口骚屄又馋又贪,当真是个完美的鸡巴套子。”看着无论怎么颠簸,都能紧紧吸附在棒身上的穴肉,魏珂不禁出言揶揄,“但无妨,郎君爱甚。”
玉娘对这似是夸奖又似是狎昵的话有些懵懂,在药性的作用下她无法分辨其中的言外之意,只是痴痴看着眼前之人,更加依恋地靠近他,放任自己沉沦在他带来的欲海中……
“殿下,已至府门。”外头的车夫战战兢兢地开口。
静默半晌,车厢内才传出一道气息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