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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老师,这是个误会(gl,纯百)》哑巴(第1/2页)
你以为爽完我就可以走了吗?在小说里,没错;但这是现实生活,我必须把地拖了,把桌子擦了,再把窗台和玻璃也擦了。
“为什么不是你擦,你就没听说过谁开发谁治理吗。”拄着拖把靠着墙歇口气的同时,我如是质问周筱维,她坐在办公桌前又在写那个什么学科建设规划。
“你进了实验室也会经常干这种工作,这能帮你早点适应。”
“我这么智慧的大脑你招进去就让我当保洁?”
“你是第一天当大学生吗,所有实验室里都这样。快点干活,我赶着回去睡觉。”
“回哪里去?”又能解锁做爱新地点了?
“关你什么事?”
“不说拉倒。”本人能屈能伸,埋头唰唰就开始拖地。
周筱维工作很投入,全神贯注的模样真像个正经人,擦桌子时我偷偷瞟她的侧脸,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几点钟了?”她主动问起。
“四点三十五,电脑上不是应该有时间吗。”我打了个哈欠,“这个点你也能工作吗?”听那键盘噼里啪啦了半个多小时,中间她还披上衣服出去上了趟厕所,敞开的门通向昏暗的楼道,安全通道指示牌散发出莹莹绿光,灵异得我后颈发毛。
“这个我今天上午就要完稿啊。”
“早干嘛去了,你都做到这个位置了还有拖延症吗?”
“我没有拖延症,只是最近有别的事情耽误了。你能别吵吗,我还有几百字就写完了。”
“是你先找我聊天的!”
总算把办公室打点清楚,我把大富翁和情趣玩具装进自己的挎包,和周筱维一同坐电梯下楼,虽然我俩都尽量把衣服穿整齐了,但裤子和贴身衣物还是湿得这一块那一块的,说起来也算一种豹纹。
电梯厢里我和她沉默地并肩站着,这几秒的空气很安静,却莫名很融洽。我对外界的注意总是很敏感,头顶感觉怪怪的,凭着某种第六感抬头,看见电梯顶部的角落里也装着监控,接着脚底传来一股将我向上托举的力量,心下一凛,目光转向一旁显示楼层的液晶屏幕,屏幕的数字在“3”上停住了。
周筱维明显也感觉到了,警觉地看向楼层数,眉心皱起。
电梯门开之前的一瞬间,她向左边挪了一步,躲到了我的身后。
门开了,电梯外站着一个谢顶的中年男人。
这个点看见电梯里竟然有人,人还不少,党委书记明显愣神一下,中间还不忘上下打量一番我不整洁的衣物。
“书记好。”我微笑,用一级甲等的普通话证明自己不是半夜闯入的流浪汉。
“好,同学好,”他进了电梯,发腮的脸很难承受以同样的方式打招呼,五官笨拙地被肉挤了出来,“这么晚还在做实验啊。”
“是啊,我们导师比较上进,我也想出一份力。”
“嗯,你导师是哪位?”
“周筱维。”当着她的面对其他人以全名称呼她,有种咫尺天涯的奇妙感觉,似乎这三个字把她压缩得太厉害,远不能描述她的面貌与风姿;又似乎这三个字与她本人之间的对应关系不够强烈,不足以精准地指定那个正躲在我背后的人。也可能……我只是觉得不够亲昵。这个想法冒出来时我吓了一跳。
腰上搭上一只手,拧了那处的软肉一把,把我都疼出大小眼来了。
“周教授?”书记一听,双目圆睁,“上进,嗯……”就这么欲言又止起来。
书记像是不太认同这词,怎么回事呀周老师。
叮咚,电梯到了一楼,我做了个请的手势,书记就乐呵呵地先出去了。我和周筱维原地观望了一会儿,待他走远了才朝大门的方向迈出步子。
“周教授,书记对你评价不高啊。”
“你跟他提起我干什么,”被点名夸上进的周老师闷闷不乐地抱着手臂,“我也没同意做你导师。”
“我就记得两个教授,一个你一个伍萌萌,我还能怎么编。你是哪儿得罪这个书记了?”
“谁得罪他了,是他鸡蛋里挑骨头。说了几遍了,这边小鼠还没老还没老还没老,做不了实验,一直催一直催一直催。”鞋跟敲地的声音响了几分,像在用地砖泄愤,“行政层不了解生产层就会很妨碍工作。”
“但这个课题不是你自己选的吗?”
周教授这又不作声了,装没听到,昂首挺胸接着往前走。
“噢——”同为磨洋工的行家里懂了她的肢体语言,伸出食指在空中兴奋地点了点,“所以你是故意选了个做得慢的课题!”我们怎么方方面面都如此合拍,十年修得同船渡,来日咱得对酌几杯,把酒言欢,好好聊聊这消极怠工的艺术,争取凭二己之力把这生科院搞垮。
出了生科楼的大门没几步路就是停车场,周教授留下一句早点休息,径自走向黑夜中那辆磨砂灰色的凯迪拉克,我目送她的背影变小,几棵玉兰树的影子落到她的肩上变成纹身。
没有原因地,我心里突然涌上一阵难以言表的惆怅,可语言的能力如此有限,我甚至无法将其描述出来;我知道音符可以,我真希望这时候我已经学会了用音符说话,然而我没有。于是我眼睁睁看着这份情绪消散,像看着周老师拉开车门消失在夜色里的背影一样。
踩着宿舍楼院子的栅栏门边坑坑洼洼的砖墙,蹑手蹑脚爬上生锈的铁门框,透湿的裤裆被风吹得凉飕飕的,嘿咻一声跳进宿舍楼中央的院子。
从院墙翻进去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女生宿舍楼与男生宿舍楼面对面并立着,闭上眼睛也能凭左右楼栋中传出的鼾声大小判断哪个是我的目的地。前脚一踏进自家宿舍楼,身后传来一声撼天动地的熊叫,不知道这以后又是谁家老公,起床之前先熊叫。
刚在周老师身边我是生龙活虎,一离了她立马困得眼皮打架,五官在脸上乾坤大挪移,宿舍楼门口闸机对着我的脸连报三声陌生人,大清早就跟我装孙子。我焦躁地搔了搔头,向后退了几米预备姿势,三二一发射向前一个冲刺,脑袋中想象自己是刘翔,提腿跃向空中,可惜前几个小时体力消耗太严重状态不好,夸嚓一声,与金牌失之交臂,人是进来了,闸机也撞坏了。膝盖磕得生疼,抱着撞了的膝盖原地单脚跳,满大厅斗鸡了一圈,可算忍下一声痛喊。隔着裤子没办法当场查看,估计是受了点小伤。
不要紧,月黑风高四下无人,我不说谁知道是我干的,人进来了就行。何况因为不学无术,每年交的学费也不能回本,闸机的维修费用我已在学费中进行了赔偿缴纳。这一番琢磨我就想通了,一瘸一拐摸索进自己寝室,心安理得地上床睡觉。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一般来说熬夜之后睡的觉我不会做梦,这回倒巧,我不仅做了梦,醒来之后还记得比较清晰。
我梦见自己钻进某张曾见过的照片中,酒红色的窗帘在我背后飘摇,风与阳光杂糅交缠着从窗帘的缝隙钻进室内,我抬起手,手背的皮肤也打上暗红色的光。这是一间装饰得有些奢华的卧室,第一眼我就注意到墙角的一张小桌子,桌布的边缘挂着流苏,桌上有一台唱片机,各种颜色的黑胶唱片摆在一边,还有一对鼓棒。地上有一盆已经死了很久的植物。
我梦见自己是坐着,坐在一张柔软的床上,我的另一只手撑在床沿,和一只比我稍大丁点的手掌并排靠着。我认得这只手,我顺着手臂向上看,黑色的长发被风吹起暂时遮住大半张脸,但她鼻梁比较高,于是那颗痣在几缕头发间若隐若现。她穿着那张照片里的那件丝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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