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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与宿敌成婚第二年》24、第 24 章(第1/2页)
“这样大的事,你怎么现在才与我说?”
他没察觉陆喻霜何时朝着自己靠了过来,但此刻已然来不及躲开她。
他板着脸冷硬道:“起来。”
陆喻霜非但没将他的话放在眼里,还轻拍了两下他的手:“都过去了,这事太子妃与太子都没放心上,你也不必太过在意,只不过该避嫌还是要避一避。
“这何止是在不在意的事,事关名节,你怎说得如此随意?”
他身子不好动,但却要强硬地将手收回:“可有将传闲话之人寻出来,可有对其惩戒?若是半年前的事,你我那时也早已成亲,你为何不在意?"
杜羿承下颌紧绷,不情愿开口:“也是,你我成亲并非你本意,你大抵并不在乎我是否对旁人有觊觎之心,难道你就不在乎你自己?我也并非是为你着想的意思......但你是我妻,有这种传言对你又能有什么好处?”
陆崳霜瞧着他这样子,着实有些沉默。
见他似还有话要说,她忙开口打断:“这种事在意也无用,越是要堵旁人的嘴,便越让旁人以为此事为真。”
他当初听说此事时反应也很大,甚至带着佩剑要去寻找那造谣生事的人家好生论一论,幸而她将他给拦住了。
不过,他好不容易不情不愿地打算先将这事给忍下来,可没过几日便查出她有了身孕,她都说了她没将这种事放心上,但他说什么都不肯,偏说这会耽误她养胎,执意要去求见太子,请太子出面决断。
许是怕她阻拦,这事他并没有告知她,还是她偶有一日听太子妃闲聊提起的,他太过执着,扰了太子许久终是让太子点了头。
陆喻霜也担心他顶着现在这个脑子,可别弄不好再去太子面前把这事儿给翻出来,她斟酌着开口:“这种事落下来,更于名声有亏的是太子妃,你这反应比天家之人还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天家遭了你的嫌弃,这不太好,你可别同旁人再提起这些往事。”
也不知杜羿承将这话听进去了没,她稍稍直起身来瞧他,却见他面色凝重,仍算不得多好看。
马车一路行到宫门前,她直接推了他一下,然后抬了抬下颌。
杜羿承的身子比他自己反应更快,还没去细想她的意思,便已先下马车,伸出手腕去接她。
他讨厌这样习以为常的反应,但陆喻霜的手已经搭挡了上来,掌心一半落在他的袖口上,一半与他的肤肉贴紧,他指尖不受控制地蜷缩一下,幸而她碍于这是宫中没有与他太过亲昵,一站稳妥便松开。
杜羿承稳了稳呼吸,视线绕过宫门宫墙,每一处都不陌生,但每一处都无法让他回想起什么,好似所有东西都蒙了一层薄雾,挥不开散不去,想抓又抓不得。
不知是不是想得太过,脑中那眩晕之感更甚,晕得他犯恶心。
因这不适而失了气血使得他蜷缩攥起的指尖都有些发凉,但却突然被陆喻霜轻握住:“若实在不舒服,回去也成。’
对牌都已递到东宫去,势必要拜见太子妃说上两句话再回去,他若走了,岂不是要留她一个人?
杜羿承没将手收回,强撑着不让面色有异:“无妨。”
一路并排朝前走着,外围守卫有识得杜羿承的,放行时还会拱手唤一声杜统领,但走到内围时,便有调来护卫太子妃的千牛卫同僚笑着与他颔首,全做打一声招呼。
也幸而正是当值,不好凑上来私下闲谈,否则当真不好应付。
原是打算只让杜羿承远远拜见,但太子妃却将他一同也召到进前来赐座,视线在二人身上转了一圈。
她慢条斯理地端着杯盏刮去上面的茶沫,语气却透着忧心:“昨日孙太医来回禀时,本宫听着也觉着心惊,怎得不留在家中好生静养?”
陆喻霜面上露出得体的笑,先一步回她的话:“是妾身闲不住,也想来同娘娘说说话,他不放心偏要跟来。”
话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乍一看似是透着些新妇的羞怯。
杜羿承神思恍惚一瞬,这倒是同记忆中的她有几分相似。
太子妃好似对这见怪不怪,还能开口打趣一句:“杜统领记挂你,饶是再久都忘不了。”
“行了,人都已送到本宫这,杜统领可是放心了?”言罢,她纤细的指尖一抬,将身后侍立着的侍女唤到近前来,“去给杜统领引路,殿下正在正殿,你也别打搅本宫和喻霜。”
眼见侍女向自己靠近,杜羿承下意识看了陆喻霜一眼,见她轻轻点头这才起身拱手:“有劳。”
他刚回身向外走,正听得里面说话声穿出来。
“听林祺说,昨日杜统领还沾些别扭,怎么今日就似以往那样体贴,这伤可是好些了?”
陆喻霜垂眸,面露羞赧:“他那伤还是老样子,就是夜里同他多说了一会儿话,总归情意还在,今日与我就亲近了不少。”
太子妃轻轻叹了一口气,说了些对此欣慰的话,又简单劝了两句,让她别忧心。
杜羿承忍不住回身看了一眼,陆喻霜静坐着,说话时轻轻抚着隆起的小腹。
所以,是连太子妃都知晓他们素日里亲近,还是说那些只是客套话?更或是这都是陆喻霜言语间暗示出的,做给旁人看的假象?
毕竟谁也不会把各家中的难事摆到明面上来。
那她因他的抗拒而生出的低落又能有几分真?或许也是有些,但不多,她把他当夫君会强硬地与他亲近,也不过都是因他占了个夫君的名头,她会对他如此,换作旁人也一样。
他转过身来继续随着侍女朝前走,面色却不自觉发沉重。
夜里想起来的记忆,带给他的那些异样的酥麻与莫名的愉悦让他有些烦躁,这感觉既陌生又不合时宜,左右不该出现在面对陆喻霜的时候。
他合该鄙夷记忆中的那个自己。
待走过廊桥,侍女上前唤人回禀,不多时里面回话,只说让他在此处暂候。
杜羿承阖上双眸,定了定心神,视线绕着此处多看几遍,尽可能把忘记了的那些东西寻回来,但得来的只有头顶不算烈的日光让他格外眩晕,让他下意识撑在扶手处。
“杜兄?”
身侧突然有人唤他,他回身,涣散的瞳眸重新汇聚,让他能看得清来人。
是翁靖。
“怎么了这是,不舒服?”翁靖上前来,熟稔地搀扶了他一把,笑着与他开口,“殿下准你多休沐几日在家养伤,你怎得还闲不住?”
杜羿承记得他,曾经在净佛寺后山,正是他同自己一起当职位。
他不动声色打量着面前人,还穿着千牛卫的甲胄,但显然品级已不是散卫,看来这几年也受了提拔。
翁靖既此刻在东宫当值,又与自己这样熟稔,想来这些年关系应当都不错。
杜羿承斟酌着语气,此刻竟觉得陆喻霜那假模假样的笑也有些用,他微微牵唇角:“我随我夫人前来,太子既在东宫,也合该前来拜见。”
翁靖点头,边捋着佩剑边道:“也合该如此,这几日太子为着前朝的事烦心,方才朝中几位重臣刚走,这回儿正与林郎君详谈,怕是有得等。”
杜羿承静默着没开口。
他所剩的那些记忆之中,对东宫中人并不了解,却也确实听说太子身边有位幕僚姓林,因年少体弱故而送到寺庙之中修行,虽未制度,但也已算是佛门中人。
因天家祖训在,连陛下去净佛寺都要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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