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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与宿敌成婚第二年》40、第 40 章(第1/2页)
陆岫雪当时并不知道那所谓的有办法,究竟是个怎么有办法。
反正她是真心实意感谢杜羿承,将他当做能帮姐姐的最后一根稻草。
甚至她觉得他真是大度不计前嫌,她在杜府读书的日子,他非但没有因为姐姐而挤兑她,还能愿意对姐姐施以援手。
她还有些后悔,读书的时候就不应该听姐姐的话,怕惹他不高兴躲避着他。合该多维系着些才对,免得得了人家的帮忙,在感激之余又因此前从未对人家好过而顿生愧意。
而当时在看到她感激之意溢于言表之后,杜羿承全然认下,满意之余看她的眼神还有那么点………………慈爱。
也怪她反应太慢,直到圣旨都送到侯府了,她才明白他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分明从那时起就等着当她姐夫呢。
她都不知道该先骂他趁人之危,还是说两句谢他的话赞他舍身取义,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看着不情不愿的,筹备婚仪时比谁都上心。
再后来她也没那个心思去想那不辞而别的辛家郎君,侯爷与舅母也从未对姐姐的婚事放在心上,有了圣旨后更是不曾探听过辛郎君的事,谁知道这冷不丁竟见了他弟弟。
陆喻霜步伐一点点放慢了些,轻轻抚着肚子,缓声回着妹妹的话:“我也不知道,人家家中的私事,咱们还是要多言,合该多避嫌才是。”
陆岫雪闻言上前一步挽上她,点头应下。
她还记得从前姐姐提过爹娘在世时同辛老大人走动很勤的事,但那时她还太小,对这些记忆一点也没剩。
她还以为依姐姐的性子,不会让这关系断了,但姐姐说什么她听着就是了,尤其那辛二郎君看着和善,一说起话来就怪怪的,可别是把他哥的事记到姐姐身上去,还真得离远些多避嫌。
酉时初天还没黑,没到能烧纸祭拜的时候,陆喻霜便领着岫雪在附近寻地方随意逛逛。
南郊祭祀则到了正时辰,太子立于高台上首,代天子之责,携百官祭月,以求月神降福团圆丰收。
杜羿承带着人守外围,翁靖则带人随侍奉太子身侧。
当时上令一出,翁靖还觉意外,毕竟若放到以往,这种随侍的差事轮不到他,在太子心中还是更看重杜羿承些。
但杜羿承却并不算太意外,他忘记的事太多,以防万一还是将翁靖提至太子身边最稳妥。
他持剑立于东南角,从他这处,能看见太子身着织金暗纹的月白蟒袍立于高台,而他的生父杜裕便在其下不远处。
会在这里遇见并不意外,毕竟如今他身有官职常在太子身边行走,不过想来他们从前遇上了也并不会多言,否则方才他领兵与其擦肩而过时,杜裕不会在看他一眼后便移开视线,没上赶着同他说什么可笑的父子情分。
杜羿承收回视线,进而落于周遭,耳边是风吹刮过落叶的沙沙声,不多时手下到他身边抱拳回禀:“杜统领,这附近好像太过安静了些。”
他凝眸想了想,将身侧剑鞘攥得更紧,视线冷冷扫过周遭树丛,沉声吩咐:“与其他人传信,多留意树上,别让有心人藏身。”
身侧手下当即应了一声是,即刻去办。
虽祭月如何来办一直未曾敲定,但会来南郊是早就确定过的事,提前一月便已开始派人来盘查,以免有刺客提前藏身于此。
即便是在一月前便藏身在树上,能躲过所有的搜查,也早耗尽了体力,很难再掀起什么风浪。
但杜羿承不敢掉以轻心,视线防备地扫向四周。
直到天色渐暗了两分,不远处突有隆隆闷声传来,虽则不大,但这种地方本不该有任何不合时宜的声音才对。
杜羿承尔朝着声音来源处看,正见不远处似有如烟如灰的团雾腾起,他心头一紧,当即唤了两个人过去查看。
不多时其中一人急匆匆来回禀,整个人气喘吁吁,眼含惊慌:“杜统领,南边的斋宫塌了,可祭文都在里面,还有太子亲笔所写……………"
杜羿承眉心蹙起,当即明白过来此事的要紧。
皇帝昏迷太子代执,正是祭月时重重人手保护下定是伤不到太子性命,但斋宫塌陷毁了祭文却能在太子得位之事上大做文章。
他即刻吩咐道:“派人将备的水调过去以免有人放火,再调遣人手尽可能将祭文取出,别将动静弄得太大惊动旁人。”
手下当即拱手抱拳应是,匆匆去办。
杜羿承抬头看天,估算着距要用到祭文还需多少时辰,而后他向四下看去,脑中回忆着南郊的地图,思量着暗中行事之人可能会走哪条路撤离。
即便是祭文被寻出,斋宫塌陷的事也瞒不住,能做出这种事的人不可能不备后手,现在事既出,当务之急抓到此事是人为而非天灾的证据,才能留有转圜余地。
杜羿承心下有了主意,点了几个人过来,重新调配了四角守备,又将令牌给了其中一人,沉声吩咐:“去调遣禁军守住所有出口,再将储备的人手唤过来护太子与众官员安危,剩下的同我沿路搜寻。”
他依记忆点了几个能离开的方向,命此刻能调配出来的人分行,待出发时他厉声强调:“切勿掉以轻心,途中必有其藏身处,凡觉异常定要仔细搜查,抓活口。’
众人齐齐应是,杜羿承则带了五个人去了最可能逃窜的方向。
沿路搜寻过去,除却林中的树照比旁处更茂盛外,再看不出其他痕迹。
杜羿承心越来越沉,愈发能确定行此事的人不是余前便在此躲藏,而是寻了别的办法进到南郊,这查起来更是难上加难。
直到走入一片窄林,他重又有了那种此地安静到过分的诡异之感,他当即抬手示意所有人顿住脚步向四下看去,果不其然,远处一树顶处突有沙沙声,下一瞬弩箭的破空声陡然传来。
杜羿承耳尖微动,当即将身侧人向旁拉了一把,只见那弩箭直直穿过身侧人方才站着的地方,插定到地上。
腰侧长剑霎时抽出,杜羿承面色沉凝锐利的眸光直定弩箭过来的方向:“都小心!”
注定要交手之际,躲藏的人纷纷现身,弦月高挂泄出的月光打落下来,勉强能辨认出黑衣人的位置与人数。
杜羿承手执长剑当即闪身上前,剑尖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冷光,直抵那人咽喉。
没了那三年的记忆,他却发觉如今的身子比从前出剑更快更稳,手臂更有力,虽则会牵扯到后背没好全的伤,但并不耽误他出招。
面前人抬剑抵挡,但却被他砍刺的力道振得虎口发麻,猛退了好几步。
杜羿承直接上前借势追击,却在猛刺入面前人肩胛时,听到身后有人突然倒地。
他下意识偏头去看,则见方才在他身侧的手下栽倒,口中涌吐着黑血,而其旁侧的黑衣人长剑染血,转而向他攻来。
他神色一凛,厉声道:“小心,兵器上有毒!”
杜羿承闪身躲过来人的攻势,在二人夹击之下,耳边又听得有手下中毒倒地声。
而在他挽剑绕过面前其中一个黑衣人的脖颈时,另一个黑衣人开了口:“杜统领,三皇子要见你,要么去,要么死。”
声音不大,只他一人听见,杜羿承眉心霎时拧起,在抬腿将面前人狠狠踹开后,当即有了决定:“我乃天子亲封左千牛卫指挥使,绝不见叛臣逆党,三皇子犯下重错却在外潜逃,尔等助其行此悖逆之事,还不束手就擒!”
既选了人效忠,便断不能与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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