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叽文学 > 百合耽美 > 与宿敌成婚第二年

48、第 48 章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章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与宿敌成婚第二年》48、第 48 章(第1/1页)

    陆喻霜倚躺着,另一只手搭上他捏过的腕骨处轻轻抚,好似他的那不轻不重的力道仍在。

    她轻声开口:“要是他与你问起昨夜的事,你如实说就好,再叫守着门的两个府卫跟上他,别让他在主院那边太冲动,若是与你问起我身子......也别说得太严重。”

    云婉忧虑着,低低唤了她一声夫人,后面的话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陆喻霜知晓这是心疼自己。

    云婉是自小就跟在她身边伺候的,当初父亲过身后,族中的那些人又奔着吃绝户来闹,她散下人准备离开时,连岫雪身边伺候的那个小婢女云妍她都还了身契。

    但云婉说什么都不肯走,即便是明知她的打算,明知她入京一路艰难,覥着脸找上侯府也可能遇到人家不愿收留使得一切辛苦尽白费,云婉也硬要跟着,这情意不是虚的。

    陆崳霜轻轻勾起唇角:“不要紧,真让他知道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反倒要似从前那样紧张兮兮盯着我,弄得我也跟着紧张,还是算了。”

    云婉面露担忧,可还是颔首应了一声,当即起身命人去给府卫传话。

    陆喻霜动了动身子,侧身久了便觉腰酸,干脆平躺一会儿。

    昨夜大夫临走前,还专程叮嘱云婉一句让稳婆随时准备着,这话原本没打算让她听见,大夫的意思是让云婉暗地里给家中旁的主子。

    可云婉知道府中情形,主院那边自是不能说,杜羿承这边又不知道失了记忆他能不能明白其中要紧,最后到底还是告诉了她。

    她想,医者没明说只是提点,或许是怕她听了忧思更重,亦或许是直说出来怕她会介意这话晦气,但稍一想想就能知晓,她都这个月份了胎像不稳,让备着稳婆不就是觉得她会早产吗?

    原本刚怀上这孩子的时候,她倒是未曾有过什么担心,娘亲生岫雪的时候生得很顺利,加之她年岁还小,家中人怕她见了血腥没让她到近前去,倒是让此事的危险在她心中折了半。

    可月份越来越大,她自然能多听到些别家夫人生产时是如何,尤其是同翁统领家的夫人私下见面闲聊时特意告诉她,嫁武将就这点不好,要是孩子随了爹长得太大不好生。

    她光是想想杜羿承比她爹不知道高大了多少的身形就头疼,那时候她既是担心又是心烦,晚上他们睡下时,她提起这件事,半嗔半怨说了句都怪他。

    他当时只在她耳边冷哼一声,一边把她搂得更紧些,一边不在意道:“现在说这些都晚了,若你下辈子还托生成女子,再去寻矮小的人嫁罢。”

    但那夜他抱她抱得格外紧,伺候每次看她时神色都很凝重,又请了个新厨子到府里,怕她吃太多孩子长得太大,但凡有空闲就硬拉着她在府里闲逛。

    再后来过了一段时日,他偶有一次同付桦真出去用饭,再回来时半醉半醒,身上还带着浅淡的酒气,也不管她手里是不是还拿着针线,直接就俯跪在她身边环上她的腰不撒手。

    那时候腹中孩子也就五六个月的模样,可他偏要附耳倚过来听,她至今都不知道他能听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但他当时抱了一会儿,紧绷的手臂就似在发抖,她一开始全当他是醉了,等她意识到不对低头看他时,才发现他就这么无声无息埋首在她怀里,地把泪往她衣衫上蹭。

    委屈得想是这孩子在肚子里骂他了一样。

    她问他到底怎么了,还想着是不是与付桦真之间出了什么事,但他只抱着她哽咽,说了句:“霜霜,都怪我。”

    她扪心自问,确实因他那副样子心动,她能感受到他的在意,以至于整个心口都是暖得。

    但他紧跟着又开始说些胡话。

    也不知道他自己把除夕夜那次放肆回忆了多少次,开始一边往她身上蹭,一边又自责又检讨,同她一边说着细节一边说不该如何如何。

    哪下不该怎么样,第几次的时候又不该如何,还说若是再重来一次他绝对不会再把羊肠弄破。

    反正她当时又羞又生气,可又觉得他连哽咽声都压得极低的模样十分可怜。

    她觉得他想得还挺美,竟还想再来一次,可又觉得让他在那本该很尽兴很欢快的回忆之中去检讨,好的记忆也要成痛苦。

    她只得勒令他别再想别再说,忍着将他撵出去的冲动,让知崇带着他沐浴更衣去再上榻。

    不过晚上他也没多老实,凑在她耳边一直说些有的没的,也幸好没把他撵出去,要不然他在外面说这种话,让府中下人听到了岂不是让人笑话。

    不过他醒来后再不敢提这件事,她是想提的,但被他板着脸打断,她便也给他留些面子,只退一步说,让他日后出去不到万不得已再不准饮酒。

    杜羿承自己回了书房之中,打眼就看见供摆在明面上的,装着赐婚圣旨的锦盒。

    他又过去将圣旨拿出来看了又看,把他早就能默背下来的话重又逐字逐句读了好几遍,一点都判断不出来,这圣旨究竟是他求来的,还是陛下乱点鸳鸯谱。

    他只得重又将圣旨收了起来,转而去了厨上,问了问安胎药的事。

    煎药的人不知晓主子院里的事,又是听得传了好几个人的口的话,还想在主家面前好好表现一下,张嘴就道:“昨日杜老大人派了好几个丫鬟和婆子过来,说要将夫人押到主院去立规矩,夫人挣扎着不肯,听说从好几层台阶上摔了下来,连夜请的大夫呢。”

    杜羿承当即便觉整颗心都悬了起,脑中回想起陆喻霜的面色,还有他踏进屋时,面上显出对他的期盼。

    难怪他一回去便往他怀里躲,难怪他不过两句话的事她便嫌他不耐烦。

    原是在他那个爹那受了委屈。

    可正赶上他不在家中,竟什么都不知道。

    心口的火气烧得他险些维持不住理智,他着实气陆喻霜竟什么都不跟他说,他都回去了,竟还有心思去想什么侯府,什么丁大人,而她自己受的委屈竟是提都没提。

    像是他会不管她一样,他虽失了记忆,但不代表他会放任主院那边的人对她摆什么公爹婆母的铺。

    他更气得是杜裕,手段竟是越来越让人作呕,竟还学了磋磨儿媳那一套。

    杜羿承沉着脸嘱咐着,让人把昨夜请过来的大夫再重新请上门,他有话要细问,转而直接穿过两府的偏门,不顾主院下人的惊呼声与阻拦,一路到了杜裕书房门前。

    他冷眼看着书房半阖上的门扉,倒是叫杜裕从扶手椅上起来,惊惧又强维持着体面地盯着他:“你又闹什么?”



【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章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哇叽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哇叽文学|完结小说阅读-时间就像一条河流,它给我们带来轻的和膨胀了的东西,但是那些重而坚固的东西都沉没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