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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与宿敌成婚第二年》56、第 56 章(第1/1页)
杜羿承分不清现在究竟是懊恼还是什么其他,这秋日里偏有不受控制的燥热惹他心烦。
但他真的后悔来问她这样的话,早该在见她神色有异时赶紧及时止损,总好过再听她说这种他没参与过的秘辛。
若下次再有这种事,断不能再继续问下去,既然都是他做出来的事,等日后他定能自己想起来。
杜羿承闭了闭眼,下颌紧绷着:“我都不记得了,等什么时候我想起来,你再说给我听。”
陆喻霜指尖颤了一下,挑眉看向他时,小声道一句:“......我才不要。”
离得太近, 她咕哝着的轻柔语调一字不落地入了耳。
杜羿承不知她是如何想的,但这又算什么?在同他亲近的床第间,总有那么多不随她意愿、惹她讨厌,甚至让她记到现在的事。
她从前与他说过吗?或许没有......她好像并不愿意说,甚至只有在他现在失忆的时候,她才能将心里的不愿说出口。
他深吸一口气:“之前对你不好,让你不喜欢,你可有推开我?”
陆崳霜没能即刻分辨出他这话中意思,眉心微蹙:“什么推开你?”
“就是你不想的时候。”杜羿承这话说的艰难,“比如当初探你脉搏的时候。”
陆崳霜唇瓣抿起,这话确实不好答。
这种事,当时的不喜欢也并不是真的不喜欢,更不是想推开。
但却不能直白同他说,他现在是失了记忆对这种事不懂,可他总有想起来的那一日,若她现在说没有不喜欢,等日后被他揪着不放可不好。
见他垂着眸神色黯然,耳尖红得她不过玩弄了两下,就好似要烫他的手一样,也不知他能问出这话来,出口之前在心中使了多大的力气。
她觉得有些好笑,手松了他的耳尖,顺着去抚他的发顶:“这话不是你现在该问的,说了你也不明白。
“我明白。”
杜羿承语气带着莫名的坚定:“我记得我们曾在书房......亲近过,你跟我说过原由,你不用因为你是我夫人便如此,你即便是不愿意,我也不会纳妾。”
许是怕她不信,他话说得更重:“我此刻说的话,即便是日后我将所有记忆都想起,也仍然作数,我可以给你立字据。”
陆喻霜张了张口,欲言又止:“......也不用这么麻烦。”
“几行字而已,有什么可麻烦?”他自顾自说着他的打算,“你也不必多心,即便不是娶你,我也不会纳妾,所以这便不算你善妒。”
陆喻霜面上的笑僵了僵,而后板起脸来,手重又捏上他耳尖,这回才真是用了些力道,惹得他吃痛轻嘶了一声,身子俯得更低,近到她开口说话时,唇瓣好似能蹭到他的耳廓。
“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啊?”
杜羿承莫名觉得她应是在生气,但他根本摸不准她究竟是如何想,亦不知她生气在何处。
但他能确定,她肯定不是真想些他。
他只能干巴巴回一句:“不用谢我。”
陆崳霜忍了忍耐,终是没忍住斥他一句:“呆子,我懒得同你计较这些有的没的,反正这种话以后不准再提。”
杜羿承没应答,她便掐着他的耳朵,用力带着他点头,帮他应下来。
耳尖牵扯,使得耳根的痒意似更浓,他没再去问为什么,只是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拉下来:“别摸了,我不舒服。”
陆喻霜的视线在他身上扫了一圈,意有所指开口:“我又没用什么力,你哪里不舒服?”
杜羿承终能直起腰,同她拉开些距离时,离她身上的暖香远些,理智便能找回来些,他尽可能去忽略心口不受控制的快跳遇与身上的热意,生硬地忽略她的话,赶紧提些其他:“你怎么不问我见了辛二都说了些什么?”
陆崳霜换了个姿势倚靠着,原本见他在门外站着没进来,她确实有片刻的担心。
但两年前辛二还在成州,他未必真能知道些什么,过来拜访没准还能盼着从杜羿承这里套话出去,他又能说什么?
更何况杜羿承回来的时候还有心思问她和云婉,随便打两个岔他就差成这样,叫她那点微不足道的担心显得更没必要。
她抬手撑在额角,神色如常显得她并不在意这些:“杜羿承,你还没回答我的话,不是不舒服吗,怎么这样难回答?”
杜羿承喉结滚动,身子坐得僵直,似逃避又似不愿被她的话牵着走,他仍旧不答,竟是将他方才犹豫着要不要问出口的话给逼了出来:“他说祭月那日同你私下见过,还说你们两家曾是故交,这些你怎么没同我提起过。
陆喻霜倒是并不在乎这种问题:“哪里算是私下里见,说得像是我背着你做了什么一样,那日只是偶然遇见,岫雪也在我身边,我当时急着要去烧纸钱,话都没能说上两句,至于故交——"
她声音顿了顿,敛了神色的同时,倒是并未将心中压不住的激荡表现出来多少:“我爹喜欢同人结交,去过的地方,哪里都能有他的三五知己,不过人死如灯灭,这么多年过去,早没了什么故交,辛家也一样。”
杜羿承没开口,落于膝头的手却攥得紧了些。
她的身世他也有所耳闻,陆大人为人友善,确实擅结交,但相识的并非是官场上的人,加之性情洒脱家境殷实,于仕途一事并不怎么上心。
为官时虽有政绩,但不曾向上打点,故而到亡故之时也只是个六品官。
但于旁人来看,也是为他惋惜,有政绩的人,朝中不会看不见,虽多蹉跎几年,但总有赏识他的人愿意拉他一把,只可惜他亡故半月后,升官调任的命书才送到了陆家手上。
陆喻霜在侯府处境尴尬,能入京都来投奔她前头的那位舅母,能逼得她赌上这样一条不受待见的路,想来那些所谓故交,有也同没有一样。
所以当年剩她与幼妹两个孤女,辛家可有对她们两个照拂一二?
杜羿承没压着心中所想,直接问她:“我听闻你当初同辛家大郎君险些定亲,所以,是因为当初辛家曾照拂过你?”
若是照拂过,那她愿意嫁过去便顺理成章。
她本就是个情分难断的性子,同黎氏都下不了这个决心,同辛家又能如何?若是辛大郎以曾经的恩情相逼,她会应这门婚事并不意外。
他略等了一瞬,可陆喻霜却沉默着,并没有回答他的话。
杜羿承心口莫名一滞,觉得这话或许不该问。
他这是在问她对另一个男子的情意,他们之前是因圣旨才凑到一起,他问她的情意,是不是算越界?
“你不回答也不要紧,我也不是非要知道不可。”
杜羿承清了清嗓子:“你成婚前与谁有私交都无妨,我不计较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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