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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乌宁》24、CH·24(第1/2页)
她不是刚认识吗,为什么要这么问?
乌宁疑惑了一会儿,忽地反应过来季观峤可能是指她和乔裕生打招呼时脱口而出乔裕生的姓氏。
…………他掌控欲是不是有点过分,连这点小事也要管。
“我见过他的,上次酒会的时候。"
季观峤眯眸回想:“我怎么不记得有向你介绍他。”
“郁燃跟我说的。”乌宁手搁到他的手上,“问完了吗,让我下去。”
乌黑长发潮潮地垂着, 睡衣面料轻薄得恍若无物,季观峤换过衣服,黑色毛衣卷至小臂,搂在乌宁腰间,无比清晰地感受到她身躯的柔软与热度。
他不忍释手, 两指按住她的腕:“寒假在家都在做些什么?”
“干嘛跟你说..."
“真不想说?”
乌宁抬脸,刻意承认:“不想。”
衣料摩擦,季观峤忽然吻住她。
乌宁其实已经知道言语上的挑衅对季观峤起不到任何用处,反而更会激发他的控制欲,她只是习惯了,忍不住拿话刺刺他。
他低头的时候,她已经后悔了,腰间力道收紧,低冽的木质调香气包围她,连同气息一起闯入她的唇中。
“唔......”乌宁双手推,心神慌乱,虽然时间过去月余,但上次接吻的感受还历历在目,她承受不住这种法,好像要夺去她身体的控制权,所有熟悉的,陌生的感官都由他控制。
软软滑滑的开衫让她像一尾鱼,季观峤掌心上移捧住她的脑袋,贴身接吻,没用太大力气,更像是在享受与小姑娘久违的亲昵。
这份无可比拟的喜爱,在初见时落子根植,让他也没有想到,可以对一个人偏心成这样。
乌宁手始终抵在季观峤肩头,他身上好热,吻得不像上次那么深,亲亲她的唇,拇指按着她的脑袋,流连到发间,汲取她的气息。
乌宁得以轻喘,急中生智,微蜷身体:“疼……………”
“哪里疼?”
“生理期肚子疼。”
季观峤注意力被拉回,手覆上她的小腹寻找位置:“这里?”
乌宁脸色僵僵,恍若无物的吊带让她敏感地感受到男人手指的长度与磨砺的薄茧。
她屏息:“很痛.....你先松开我。”
季观峤一眼看穿,逗她:“刚才还不疼,亲一下就疼了?”
话虽如此,他还是动手轻揉。
乌宁装不下去了,仰面咬牙:“可以了。”
季观峤逸出一声笑,长指贴贴她的脸:“好了,不亲你了,去喝汤吧。”
一番磨蹭,汤的温度也晾到正好,乌宁端起碗一饮而尽,塞回季观峤手里,关门送客。
次日,乌宁被很轻的敲门声吵醒,兰姨温声细语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一看表才知十点了,生理期的腹涨与坠痛让她全身没什么力气,乌宁勉强爬起来,跟兰姨说自己没事。
吃过午饭,她继续回到床上迷迷糊糊地躺着。
窗帘拉着,外面是阴天,不知几点的时候,有人俯下身唇碰了碰她额头的温度:“好些了吗?”
乌宁听出季观峤的声音,摇摇头,又点点头。
她像疼得思维混乱,表达不出来什么,季观峤皱眉,手伸进被子里抱她:“我们去医院。”
乌宁抗拒,裹着被子翻了个身:“不要。”
他耐心:“听话,让医生看看,开个药吃。”
“不要。”乌宁脾气上来,“去医院也是吃止痛药,但我不想吃。”
“哪个止痛药?”
她露出巴掌大的小脸,恹恹地跟他解释:“没有那么痛,我只是难受,浑身都不舒服,不想动弹。”
季观峤听明白了,解开西服扣子坐在床边,握住她娇娇气气的手。
乌宁也没力气挣开,好在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陪了她一会儿。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乌宁心头浮现一种怪异的感觉,掀开眼皮,冷不丁撞进男人的眸光里。
她们学表演的,有很重要的一课叫观察与解读,观察一个人细微的神情,解读他的情绪。
她一直读不懂季观峤,强迫她时不顾她的意愿,真在一起了,又对她百般纵容。
这是真心喜欢吗,乌宁觉得不是。
如果喜欢,怎么会不尊重她呢。
就像此刻,他的眼神让她想到沉静的青苔,细探究下去,又发现生在幽深不见底的井里。
她看不懂。
也不想去懂。
季观峤揉揉她的头发:“我晚上不一定能早回,如果真的疼,不要扛,给我打电话。”
乌宁把手收回被窝内,闷闷地哦了一声。
生理期前两天熬过去,乌宁恢复神采。
虽然说住在季观峤家,但见到他的频率也不是很高,常常是她起床,兰姨说季观峤已经去公司了。
晚上他回来,她多半又已经睡了。
不过他在不在,好像都不影响季宅佣人对她的态度,精通八大菜系的名厨每天变着花样准备三餐,门口也一直有随时听差遣的司机。
像安徒生童话里的夜莺,区别是她不用为季观峤歌唱。
开学报道的前一天,乌宁应约跟郁燃吃了顿饭。
郁小少爷选的餐厅,郁小少爷请客,他心中苦闷,就想找乌宁聊聊天。
“……………一万张都没有卖出去,我三百万做的专辑啊,连本都没有收回来。”
郁燃的这张专辑一共收录了乐队的十二首歌,当初MV凭借乌宁的颜值在流媒体上小火了一把,他信心满满,没想到现实给了重重一击。
会花钱购买实体专辑的听众是只为音乐买单的,销量与日俱下,只能说明歌不行。
郁燃痛苦得狂抓头发,乌宁盛了一碗腌笃鲜,小心翼翼地放到他面前:“万事开头难,第一张卖出这么多已经很棒了,而且歌曲的传播是需要时间发酵的,喜欢它的听众说不定还没有发现它。”
“真的吗?”郁燃抬头,脸色苦哈哈,“你都听过了,你觉得哪首不好听?"
“嗯......”致命问题,乌宁谨慎思考,以防打击到郁燃本就脆弱的心理防线,“我觉得《NineNine》和《灰白天气》是好听的,旋律很动人呢。”
“这两首都是我写的。”
乌宁轻松口气:“我室友也说这两首好听。”
郁燃脸色稍霁,很快又灰败:“可是没有用啊,销量这么差,倒贴了这么多钱,再做不出成绩,我就要被我爸扭送去国外上学,不准再搞乐队了。”
“损失是你一个人承担吗?”
郁燃心塞地点头:“实体专辑是我要发的,总不好让他们承担后果吧。”
乌宁只好端起饮品安慰地碰了碰他的杯子。
吃完饭道别郁燃,乌宁前往周旻师姐那儿拿剧本。
周旻昨天在微信上跟她说,下个月要加场,让她出演一个有两百多字台词的小角色,熟悉熟悉工作模式。
从剧场开车回季宅的路上,乌宁在手机上给季观峤发信息,告诉他自己今晚要回学校。
明天报道,胡见霜已经到了,她也要回宿舍整理床铺衣柜。
那个黑色的头像没有动静,想必还忙着,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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