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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乌宁》29、CH·29(第1/2页)
吸取失败的经验,乌宁第二次登台的表演比第一次节奏气口从容得多。
季观峤说得对,第一次没那么重要,一次比一次好才重要。
下台以后, 周旻罕见地夸了她, 周旻性格沉稳持重, 一向很少夸人,乌宁喜出望外,因怕师姐觉得她骄傲,把开心压在了心底,面上规规矩矩地说谢谢。
熟能生巧,几场以后,乌宁把这个角色演得越来越熟练,偶尔有人请假,她临时顶别的小角色,发挥也都不错。
胡见霜拿内部赠票来看了一场,结束后和乌宁一起回学校,“宁宁,你演得真不错,比去年期末汇演进步多了。”
乌宁点头:“是有一点,我觉得最大的差别是学校汇报坐的是老师,商演是观众,相对来说没那么紧绷。”
胡见霜认同:“没错,每次台下老师一皱眉,我就觉得完了,是不是刚才哪里没做好。”
“对了,这周末你还去你男朋友那儿吗,师大附近要办一个限定日的跳蚤市场,还蛮有意思的。
这段时间以来,乌宁已经习惯了周末在季宅度过,除了学校活动外,她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剧场,而季观峤也很忙,没时间干涉她,只有司机守时守点地接她。
偶尔晚上回来得早,他带她出去吃晚饭,相处得也算相安无事。
乌宁应下:“好啊,我们一起去。”
周六天气晴朗,跳蚤市场下午五点开放,乌宁和胡见霜一人背一只帆布包,兴致勃勃地逛,挑一些喜欢的小玩意。
二人从傍晚逛到了收摊,在路边小店一起吃炸酱面和草莓绵绵冰,朴实而惊喜的味道,胡见霜打包了一份带给来接她的谢楼。
司机也在路边等候,乌宁上了车才发现快十一点了,居然玩了这么久。
她歉然道:“下次这么晚您不用过来接我,我可以自己坐地铁回去的。”
司机微笑:“乌宁小姐,您不用客气,这是我的工作,也是季先生的安排。”
乌宁叹了口气,放弃沟通。
季观峤身边的人都有一个特性,对他的话言听计从,就连稍亲近一些的兰姨也不例外。
披着星光回到林浦路,在楼梯上遇到刚给季观峤送完醒酒茶的佣人。
得知他刚回来不久,乌宁走过去,原本想敲门,不料手刚放上去,虚掩的门被轻易推开了一条缝,静寂的光影投射到她脚下。
乌宁手掌半推,唤了声:“季观峤。”
无人搭理,空空的卧室,浴室侧也不见水声。
她脚步踱入,拨开影影绰绰的窗帘,果然看到身陷露台沙发里的男人。
他们的卧室相平,露台中间空隔着花园,乌宁有次写论文作业熬到一点,去露台伸懒腰时撞见季观峤在懒怠地抽烟。
他没有注意到她,弹指间烟雾飘入浓得化不开的夜幕,像许多人一生望不到的朱楼。
明明是金字塔尖的人生,什么都唾手可得,就连喜欢她,也可以不必费心追,直接用权力强绑成恋人。
还有什么好夜夜难眠的呢?
乌宁在露台门边站了两分钟,不见季观峤有动静,凑近一看才发现他睡着了。
夜色弥漫,季观峤难得穿了件浅米衬衣,领带微敞,温润的提花条纹,那双总是深邃的眼眸收起,五官有种洗尽铅华的英俊。
他的气质像落日余晖,沉入无波无澜的海滨,摸不到明亮的边际。
对她好时很溺爱,欺负她时也丝毫不顾她的感受。
很可恶的一个人。
春寒料峭,凉风阵阵拂面,乌宁摸了摸胳膊,原想置之不理,又抵不过内心拷问,进屋拿了床尾凳上的薄毯丢给季观峤。
没扔好,毯子滑落,她眼疾手快地捞起,展开给他盖上。
腰间无声无息爬上一只手臂。
乌宁一惊,视线对上男人掀开的眸,来不及跑,他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季观峤脸埋入她颈间,深深吸气。
“季观峤......”乌宁艰难偏头,有点气急败坏,“你装睡。”
她身上香气清凉洁净,季观峤拿膝盖锢住乌宁负隅顽抗的腿,五指扣入她指缝,含醉低笑:“谁叫你自投罗网,特意给我盖毯子,怕我着凉吗?”
“......我怕你冻死。”
她复又屈膝挣扎,扭来扭去,蹭得季观峤睡意全无,唇贴着脸移至乌宁唇瓣,他毫不留情地咬了一口,把酒意渡到她口中:“宝贝,别动了。”
乌宁膝盖碰到不该碰的地方,霎时僵如机械臂,交颈而卧原来是这样的姿势,薄薄的两层衣物丝毫不能阻碍身上人逐渐升高的体温烘烤她。
季观峤蹭了蹭乌宁鼻尖,低身压吻,手穿过她长发,噬咬唇齿的方式并不能解燥,反而愈演愈烈,小姑娘要炸毛了。
他骤然抽身而去,端起温凉的解酒茶饮下半杯。
乌宁还没回过神,被忽热忽冷的风扑出个喷嚏,季观峤问:“穿这么少,晚上去哪了?”
乌宁不吭声,唇被亲得红肿。
季观峤拿毯子裹住她,低头柔声哄:“生气了?”
“补偿你好不好。”他不知从哪变出枚亮闪闪的金币,嵌在黑色植绒内衬的透明展示盒里,上面印着高冠英国女王肖像。
乌宁视线移过去,季观峤从盒子里捏出来,托起她的手腕衡量大小:“这是99年精制的金币,背面是Gibraltar小天使,下个月你生日,镶成手链戴怎么样?”
99年是她出生的年份,季观峤今晚跟一位酷爱收藏古币的朋友吃饭,饭后去他的展厅,一眼相中这枚半盎司大小的金币。
乌宁沉默不语,且不论价值几何,她明白最难得的是他处处对她的惦记。
想抽出手,季观峤不让她走:“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晚上去哪了。”
“跳蚤市场。”
他手指拨她身前做工粗糙的贝壳挂坠:“这就是跳蚤市场买的?"
乌宁拽回来:“干嘛这种眼神,很特别的好不好。”
她也说不上自己心情郁闷在哪,总之就是不太畅快,想发脾气又发不出来,勾起地上的帆布包:“我困了。”
季观峤放她离开,独自在夜风里平复了会儿,他起身边走边解纽扣,准备去洗澡。
途径床边,瞥见突兀出现的小玩意。
一个浅棕色香囊包,装在网眼编织收纳袋里,外包装贴了手写的提示:【中药助眠香囊,手作制品,草本过敏者忌用,如出现异常反应,本小摊概不负责。】
想必也是她在跳蚤市场里淘来的。
季观峤扬唇,贴到鼻尖,除了清苦的药材味外,还附上了一缕淡似霜露的甜香。
仿佛有她。
如影随形。
乌宁的生日在五月中旬,十二号凌晨,她发了条朋友圈庆祝生日。
点赞评论很多,爸爸妈妈和姐姐分别都发来了红包。
季观峤这十来天都在国外出差,承诺的礼物却提前一天到了她手里,以黑色丝绒盒承托,金币围镶一圈白钻,做成了手链。
她试戴了一下,尺寸刚好贴合手围,沉甸甸的。
顺手拍了张照发给季观峤,他没回复,想必有时差,
生日撞上剧场演出,乌宁原本没打算过,凑巧的是,郁燃的生日跟她在同一天,看到她发的朋友圈后,兴致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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