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乌宁》35、CH·35(第1/2页)
楼梯间薄薄的一层门板,隔绝内外。
鼻尖的汗蹭到季观峤鼻尖,他毫不在意,压软她, 密不透风的深吻,像要把她永远锢在怀里,永不向外人展露。
乌宁被亲得有点受不了,偏头躲,又被扳着下颌正回,不知道他要怎样才能吻够。
心跳始终没下来过,尤其是在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时。
何子卓满场找:“小师妹,小师妹?乌宁——”
“人呢?”
他疑惑,又拔高声音喊:“乌宁,要拍照了!”
乌宁不敢发出声音,情急之下重咬季观峤的唇,唇齿磕绊,反被他全部吞下,他以指腹揉捻她斑驳的口红,每一下皆传递着欲望。
“什么时候愿意?”他嗓音带点诱引的哑,“小乖,你不想吗?”
乌宁耳朵红得要炸开,气息紧促:“你别说了!”
万一有路过的人听见,她真是颜面丧尽,没脸见人了。
季观峤埋在她香热的颈间,长指一下一下梳理发丝,他从前低估她的天赋,灵气加上勤勤恳恳的努力,只要给机会,她必会艳惊四座。
乌宁去洗手间补妆。
两颊色泽明丽,扑一层散粉盖住,唇已经红得不需要口红,她尽力用手扇风使自己冷静,一出门撞上了何子卓。
“你在这儿啊小师妹。”何子卓埋怨道,“我找你半天了,等拍剧照呢。”
“对不起师哥,耽误大家时间了。"
“没事儿,反正都聊天呢,你不知道观众反响有多好。诶,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
首演结束,大家凑在一起拍了照,发到各自朋友圈,周在群里招呼聚餐。
几乎是传统的规矩,酒杯在欢呼声中一碰,就是一场小型的庆功宴。
气氛太好,乌宁也小酌了两杯。
季观峤从车里接到醉醺醺的姑娘,这回显然比上回喝得多,眼睛都睁不开了,一个劲地蹭他颈窝吃吃呓语。
附耳听,是说难受,要喝水。
他笑,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口一口慢慢喂。
兰姨端着醒酒汤站在侧廊里举步不前。
沙发上的画面温馨得令人恍惚,她历经季观峤的童年与成人,从沈家到季家,从北城到香港,他何曾有过如此眉目舒展的时刻。
往前倒推三十年,被季伯琛背叛的沈相仪一怒之下跟季家断绝关系,回到北城生了孩子,撒手丢给沈老爷子养。
她独自一人住在相园,每周五派人把儿子接来,共进一顿晚餐。
那个金尊玉贵的小小少年,仿佛很小便明白自己六亲缘浅,在同龄子弟都上房揭瓦撒泼打滚时,他已沉稳得不像话,每周带来一张全优的成绩单,换沈相仪片刻满意。
吃完饭,也不做留恋,拭后起身,向沈相仪告别。
十年间,这便是母子二人的所有相处。
她那时做相园管家,每周受吩咐送小少爷离开。天寒地冻,园子里难免进风,引他咳嗽一声。
仿佛开了闸,他接连不断地咳嗽,兰姨不得不停下脚步,言语关切。
“感冒了吗?饭桌上怎么不告诉沈总?”
他俯身咳完,平平静静的俊秀眉目,好像并不觉得生病是一件值得被怜惜的事。
“妈妈不会开心。”
“兰姨,请为我保密。’
首演后,梭勒山在社媒引起了小范围热火朝天的讨论,之后连续三场演出卖爆,观众强烈要求加场。
乌宁饰演的罗蝶,坚韧漂亮,尤其是最后的独幕舞充满了诗意美学,令人久久不能忘怀。
周旻当机立断,决定开启巡演,找到乌宁问她能不能协调好学业的时间。
话剧的传播依靠线下观众的口耳相传,买票的人一半奔剧情一半奔卡司,她们才刚刚火起来,乌宁自然要抓住这个机会。
整个九月,她都随团队在学校与全国各地之间奔波。
每到一处,观众都热情高涨,第一次在SD通道遇到送花要签名的粉丝时,乌宁受宠若惊,后来慢慢地越来越多,她谦逊地挨个鞠躬感谢。
演出一场场巡下来,乌宁的压力越来越大。
她每周都要两头跑,工作日在学校上课,周末去巡演的城市,论文作业写不完,以至于她不得不在飞机上补。
收官场在上海,连演三天,第二天下台时,乌宁手扶柱子,听着胸口内砰砰的心跳,隐约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
何子卓轻拍她后背:“小师妹,怎么了,刚才演出很完美啊,一点儿都没冷场。”
乌宁勉强挤出一个笑:“我没事师哥,待会儿晚饭你们吃,我就不去了,想早点回去休息。”
何子卓非常理解她,同情道:“学校巡演两头跑这么辛苦,难为你都撑下来了......挡住!还有明天一场就解放了!”
乌宁点点头,回化妆间卸妆换衣服,手机忽然震动,进来几条新消息。
胡见霜:「文件.docx」
胡见霜:「宁,这个论文你是不是还没交,今晚要截止了。」
乌宁点开扫了一眼:「不是大后天截止吗,我还准备明天结束写呢。」
胡见霜:「你没看群消息吧啊啊啊,江老师说她后天要出差,就把截止时间提前了两天,快写快写!」
乌宁:「T-Twwwwwww]
合上手机,乌宁趴在桌子上,太阳穴突突跳。
压力像氢气不断往体内注入,她一直捏紧气球口,因为知道一旦松开,就会彻底泄气。
只剩一天,只剩一天了。
情绪越到临界值越不由得自己操控,乌宁在杂物间里借用同事电脑写完了论文,点击提交,她去卫生间洗脸,水流冲上掌心,两只手都在抖。
胸口仿佛被蒙上一层保鲜膜,闷堵得无法呼吸。
乌宁身体伏在洗手台上,想吐又吐不出来,水珠自颊边滑落,她闭着眼,试图按住额角疯狂跳动的神经。
好难受…………………
喘着粗气,心率不由控制地加快,情绪即将破土而出的时刻,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人。
西郊宾馆。
企业峰会结束后,季观峤在酒会上稍待片刻,蔺秘从厅外走进来,低声与他确认行程:“一个半小时后的航班,董事长的意思,要您明天随行会面新加坡高层,他今晚等您回去商讨相关事宜。”
季观峤轻晃酒杯,不语。
他原本想抽点时间跟乌宁吃顿饭,她连日奔波,人都瘦了几分,上周从机场回家累得直接在沙发上睡着了,还是他把人抱回卧室。
这两日在同一个地方,还未见上一面。
喝尽为数不多的酒液,季观峤放下杯子,淡声道:“走吧。”
暮色将消,银杏染上橙金色的余晖,雪松与香樟深绿的叶片葱茏,车开出西郊宾馆,出口处是一条蜿蜒的林荫大道,轮毂碾过地面的飘叶......季观峤冷不丁开口:
“停车。”
方训立刻踩下刹车,蔺秘在整理手里的资料,不明所以地回头看。
季观峤抬手推开车门。
周遭清幽,参天香樟遮去余晖的光亮,散发着淡黄光线的路灯下,乌宁形单影只地抱臂坐在路牙上,长发垂满绿色的开衫,几乎快与身后的树荫融为一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