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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乌宁》39、CH·39(第1/3页)
乌宁在季观峤怀里醒来。
窗帘未拉实, 斜入一丝晨光,迷迷糊糊地掀开眼皮,只觉后背贴着好热的身体。
“醒了?”微哑的声息贴在颈侧,下一秒,他掌心摁着她小腹向后,严丝合缝。
乌宁半梦未醒,神思还没清明,先被迫伏在枕间低低喘息。
他有条不紊地掌控并延长着她的快感。
昨晚已经很过分了,她至今提不出力气,醒来又做,乌宁有些气急败坏:“…………………………你不上班吗?”
“周日。”他堵得更深。
“季观峤......”乌宁眼尾受不了地溢红,一个劲锤他,“过完生日你都三十了,该禁欲了!”
季观峤手臂挡在她身侧,愉悦地笑一声:“进棺材的时候再禁不迟。
闹着乌宁又昏昏睡过去,她从不知人可以疲乏到这地步,比巡演的时候还要累,连一根指尖都抬不起来。
这一回睡到下午,晨光变成暮色,中途季观峤喂了她水,乌宁还是被渴醒。
她揉着长发坐起来,意识迷离地喝床头的水,季观峤从衣帽间走出,衬衫大衣,叠穿三件,正在扣腕上的表带,通身显出一种正式而优雅的贵气。
衣冠楚楚的恶人。
不想搭理他。
乌宁垂目,自顾自喝水,吊带睡裙掩不住满身吻痕,季观峤坐到床边,抬手捏她下巴。
乌宁条件反射,一脸警惕地抱起被子:“你干什么?”
季观峤忍不住笑一声,指腹揩去她唇瓣水渍:“换身衣服,陪我出去吃顿饭。”
“不去。”乌宁断然拒绝。
“不行。”他俯身慢条斯理地把人挖出来,“今晚你不能缺席。”
他给她换了一条白色斜肩礼服裙,品牌的秋冬高定,腰侧褶皱收以一朵山茶花的形状,缎面裙摆泛着粼粼的波光。
乌宁身段本就高挑,穿上之后,黑发蓬松地垂下,有种既仙气又优雅的气质。
从镜子里看去,站在季观峤身边,奇异地登对。
季观峤勾勾唇,从身后环住乌宁,从容地往她腕上戴手表,循循说:“季家几个人从香港飞来为我过生日,例行吃顿饭,我介绍他们跟你认识。”
瞌睡一下子惊醒,乌宁回头:“跟你家里人吃饭啊,我不要。”
她对跟长辈吃饭留下心理阴影,遑论是季观峤的家人,根本没有认识的必要。
她不作跟他天长地久的想法。
季观峤扣上表带,温和说:“长辈不出席,只有兄弟姐妹,当陪我吃饭,”
乌宁还是皱眉,不太情愿去,季观峤给她套上件浅米色羊绒大衣,牵着她的手上了车。
至私宴餐厅。
天色青蓝得很快,树影恢恢,下了车,经理已经候迎多时,恭敬地请入,刚迈过门槛,乌宁忽而仰头,对季观峤说:“我想先去趟卫生间。”
“好。”季观峤招手叫侍者带她去,附耳补了句,“宁宁,乖一点,别偷偷跑。”
这裙子长至脚踝,还带了点儿拖尾,她能跑哪儿去。
乌宁手肘轻撞他,没好气道:“我只是去洗手间。”
餐厅毗邻寺庙,开在露天的园子里,乌宁跟着侍者绕过绿意盎然的竹林,七拐八拐到洗手间。
她把手里的链条包交给持者,不多时提着裙子出来,刚走没两步,身后一道清朗的少年音叫住她:“乌宁?”
非常有辨识度的好嗓子,乌宁扭头,果不其然是郁燃。
郁燃小跑着追上来,眉眼飞扬:“看背影就觉得是你,果然没看错,今天好美啊。”
“谢谢。”乌宁微微翘唇。
她面庞雪白莹润,透着自然的淡粉色,修长的露肩裙衬得肩颈弧度无比漂亮,低头含笑,像披了满身的星辉。
郁燃看呆片刻,心道耳濡目染果然是会深刻人的气质的,一年前他刚认识乌宁时,她虽然漂亮,远不如现在矜矜耀眼。
“你和观峤哥来吃饭吗?”
“嗯,他生日,他家里有兄弟姐妹也过来了。”
郁燃停步惊讶:“难怪我看到二楼那么多保镖,果然是季家人的做派。来了哪几个呀?”
乌宁说:“我刚到,还没有见,季观峤有很多兄弟姐妹吗?”
“你不知道?”郁燃瞠目,连忙拉着乌宁的胳膊往旁边走了两步,“姐姐,你该不会对季家的事一无所知吧。”
乌宁被问得糊里糊涂:“我该知道什么?”
郁燃朝四周看了看,头凑过去:“虽然说你跟观峤哥不一定能到谈婚论嫁那一步,但我可以提前给你补补课。堂亲们一大堆,我认识得不多,估计能来的也没几个。但是季闻屿和季映澄一定在,他们是观峤哥的亲兄妹。”
乌宁记下这两个名字:“一母同胞?”
郁燃摇摇食指:“三个妈,不然我干嘛要提,要是一个妈生的,估计就没有遗产争夺的事了。
乌宁第一次接触到如此复杂的家庭关系,控制不住好奇心,附耳继续听下去。
“观峤哥的妈妈当年是原配未婚妻,很早的时候就跟季家订了婚,只不过......她未婚先孕,发现的时候,季伯父已经出轨了当时梁家的三小姐,而且对方的月份跟她差不多大。”
乌宁视线缓缓移到郁燃脸上,难掩震惊。
郁燃手握拳轻咳两声:“这事儿当年闹得很大,过程我不清楚,但反正结果是沈家那位跟季伯父断绝所有关系,只身回到北城。”
“她们孩子是前后脚怀上的,但生在同一天,只差几个小时,所以观峤哥序齿第二,季闻屿序齿为长。
“我听说,是梁三小姐打听了沈家姑姑的预产期,同时把自己推进医院做的剖腹产。”
最后这段话,郁燃鬼鬼祟祟趴在乌宁耳朵边嘀咕完,末了,还不放心地嘱咐:“这只是传闻,你听过就算了,可千万千万不能跟别人说。”
乌宁听得头脑发昏,神经一跳一跳,下意识追问:“那第三个是......”
“季映澄啊,她年纪小,今年才十二三岁,她妈黎以前是个模特。”郁燃压低声音,“季伯父这些年身体不太行了,为了争遗产,集团内斗得特别厉害。总之......你知道就行了,观峤哥应该不至于让你接触到这些。
风打竹林,叶声簌簌,乌宁听郁燃说完,沉默地伫立在原地。
波折复杂的家庭环境,从中窺得季观峤的过去,难怪相处良久,他从未提及家人。
也难怪,他淡漠至此。
亡母已去,人生何依。
悠悠生死别经年,魂魄不曾入梦来。
道别郁燃,乌宁安静地随侍者上楼。
她一路心不在焉地消化,连侍者为她打开包厢门都未反应过来,手腕忽然被季观峤扣住,“怎么了,不舒服?”
乌宁抬脸,摇了摇头:“没有,楼下遇到郁燃,跟他聊了几句。”
季观峤盯她面庞,不像假话。
一道陌生男声轻笑着插进来:“想必这就是乌小姐。”
乌宁闻声抬头,圆桌对面坐着一个与季观峤气度相似的男人,五官略有不同,看上去似乎更柔和些。
想必他就是季闻屿。
他唇角微弯,含笑打量她,隐约带着戏谑。
“百闻不如一见,乌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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