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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回到六零当生产队长》28、第28章麻绳蘸水绳更紧,冤仇释除亲加亲(第1/2页)
陈劲草认真听了一会儿,说道:“大家先别急,等我回去问问秦宛青,看看这中间是不是有啥误会,等我问清楚,咱们再一起坐下来商量解决问题。”
她可不能只听一面之词,就顺着这些人一起说秦宛青。
大家伙的情绪依旧很激动。
“没啥误会,就是她看不起我们这些泥腿子。’
“哎唷,人家是大城市来的,好高端的。
“这帮人比王宴青还讨厌。”
“跟他们一比,小王其实也还行。”
王宴青是这次冲突中唯一的赢家,他大概没想到自己的风评会因此会变好吧?
陈劲草回到知青点时,大家正在安慰秦宛青。
张凤琴说:“队长回来了。”
陈劲草说:“你们去忙吧,我陪宛青说会儿话。
“行。”
大家纷纷离开。
吕慧离开前对陈劲草轻声说:“陈队长,你好好劝劝宛青吧,我们一来就得罪了乡亲们,以后可怎么办?”
陈劲草冲她点头:“我听说了,你今天一直居中劝和,你做得很好。后面的事交给我。”
吕慧听到这番话,有一种莫名的安心。
吕慧轻轻关上门,屋子里光线黯淡下来。
秦宛青坐在长凳子上,脸上还挂着泪痕。
她似在跟陈劲草说话,又像是在喃喃自语:“你说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要过这样的苦日子?”
本来,她在家里呆得好好的,一纸令下,把她弄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生活上艰苦就罢了,人还特别讨厌,她穿件大衣就有人指指点点,还上手乱摸衣服。
秦宛青越说越委屈,越说越想哭。
陈劲草心平气和地说:“你没有做错什么,我们也没做错什么,我们只是刚好赶上了这个时代而已。那你说,那些多知识分子和专家学者又做错了什么,要被批斗被下放?朱家洼的农民又做错了什么,要世世代代过这样的苦日子?”
秦宛青:“…………”
她从来没从这个角度想过,一时有些卡壳。
陈劲草接着说:“当然,我这样说也不全对,因为你的痛苦是真实存在的,而且痛苦是不可以比较的。”
秦宛青听到后面一句,心里稍稍舒服些,是的,她的痛苦是真实存在的,谁也无法否认。
她撅着嘴说:“我辩不过你,可我就是觉得委屈。”
陈劲草说:“我理解你,我刚来时也跟你一样不适应,那时候,知青点的条件更差,连口锅都没有,我们坐了一天车,连脚都没洗,直接上床睡觉。屋里冷得跟冰窖似的,我们把衣服全压在被子上。我们第一次去河边割芦苇,王宴青差点割到腿,幸亏穿得厚,只是把裤子割破了。”
秦宛青破涕为笑。
秦宛青的情绪平稳许多,她擦擦眼泪说道:“那件红大衣我平时都不舍得穿,爱惜得很,那个吴红梅倒好,也不经我允许,直接上手就乱摸,我只是拉了下脸,她就开始讽刺我,我还两句嘴,他们就一起围攻我,你给我评评理,到底是谁的错?”
陈劲草说:“这事是吴红梅的错,她没有界限,不应该乱摸你的衣服。”
秦宛青哼了一声:“对吧,就是她的错!”
陈劲草话锋一转:“可是,你也不能说一点错都没有。”
秦宛青像炸毛的猫一样:“那我错在哪里?"
陈劲草循循善诱:“你时髦漂亮,哪怕什么都不说,身上就有一种天然的疏离高傲感,本来乡亲们对你就有距离感。你再随便一甩脸子,这种距离就更远了。”
秦宛青听到这句话,炸起的毛又顺了下来。
陈劲草慢慢转折:“你知道吗?李杰喜提最新绰号李大城,因为他总觉得自己来自大城市,瞧不起小地方的人。”
秦宛青一听又想笑,随即又急忙为自己辩解:“我跟他不一样,我可没说过那些话。我跟你讲,李杰家住在棚户区,越是那种地方的人越看不起外地人。”
陈劲草:“…………”
她懂的,他们内部也有鄙视链。
陈劲草点头:“我知道的,你跟李杰不一样。但就算如此,乡亲仍能感觉到你看不起他们。
自打我们知青下乡开始,这些乡亲就一直在悄悄观察着我们的一举一动,一旦发现咱们有看不起他们的苗头,他们的攻击性就变得特别强。你应该知道的,人在自卑的时候会变得非常无礼。”
秦宛青陷入了思考:“好像是这样,可是他们也瞧不起咱们呀,我第一天割草割得少,他们也笑话我。”
陈劲草无奈道:“他们又自卑又自大,而且标准灵活,他们可以嘲笑咱们不会干农活,但是咱们不能看不起他们不讲卫生,他们在各种蛛丝马迹中寻找咱们看不起他们的证据,一旦发现了,就狠狠地嘲讽打击回来。这本来是不公平的,可是谁叫咱们在人家的地盘上呢?谁叫我们见的世面比他们
多,懂得比他们多,只能咱们宽容一些,某些时候还得主动引导一下他们。”
秦宛青嘟囔道:“真累,我不但要跟艰苦的生活作斗争,还要跟这些人作斗争。要是能不下乡该有多好。”
陈劲草说:“谁都想留在家里,但事已至此,咱们只能想办法把眼前的日子过得好一些,让自己好过一点。”
秦宛青意兴阑珊地应了一声。
陈劲草接着问:“那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秦宛青睁圆眼睛:“什么意思?还要处理?我不跟这些人计较了还不够吗?”
陈劲草语重心长地说:“你可以这么处理,但做为队长和朋友,我得提醒你一句,你刚下乡就得罪了老乡。以后,你的生活会十分艰难,他们会紧盯着,议论你,明里暗里挤兑你。当然,你也可以以牙还牙,但就是很费事。无论输赢都很累,还会感觉不值得。
秦宛青想想这种情形就觉得很可怕。
“那你说我怎么办?总不至于让我跟吴红梅道歉吧?”
陈劲草说:“我的意见是你们双方互相给个台阶,和解。以后你们仨说话行事都要注意些。”
陈劲草觉得话说到这个地步,已经差不多了,说多了对方有可能会逆反,便道:“那就这样吧,你好好考虑考虑。你可以按你的个性行事,但是你要付出代价。你想想那个代价你能不能付得起,付得起就这么干。宛青,我们已经离开了父母的庇护,得变成一个为自己遮风挡雨的大人了。凡事三
思而行,如果你想通了,就来找我,我来做这个调解人。”
陈劲草临走时,还给了秦宛青三块高粱饴:“我知道你心里苦,甜一甜吧。”
秦宛青笑着接过:“谢谢你,队长。
陈劲草回到屋里,累得口干舌燥,接过亚文递过来的温开水,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
李海明刚从县里回来,自然也在村口听说了这件事,她感慨道:“当个破知青队长还挺难,啥破事都找你。”
何亚文说:“你以为老大是那么好当的吗?那是要承担责任的,不然谁服你?”
小学一年级时,他们班跟隔壁班打架,老大勇敢地冲在最前面,她吓得躲在她俩身后。也就是那一回,她看清楚了,老大不是那么好当的,这才心服口服地当她的老三。
三人吃了一顿简单的午饭,秦宛青就在吕慧的陪同下上门了,看样子,吕慧也没少做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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