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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回到六零当生产队长》37、第37章吃饱我就去骂老头(第1/2页)
陈劲草这一通气势十足又妙语连珠的话,把胡大柱和李秋玲的老脸都骂白了,邻居听爽了,也惊到了。
以前他们单知道陈劲草小时打架下手黑,嘴上不饶人,但也没想到这么不饶人。咋下趟乡,像是去进修嘴功了?不过乡下那种地方,骂架的场面确实很壮观,这孩子学习能力太强了。
但邻居们转念想到昨天收到的特产,人家又是亲自登门拜访又是送东西的,这礼数可真周全。
陈劲草人是个好人,就是嘴毒点,只要不惹她就没事,反正现在比小时候懂事多了。至于陈春河,她对谁都挺和气的,今天是被胡大柱和李秋玲给逼疯了,所以都怪这两口子。
邻居们一边倒地指责胡大柱和李秋玲。
“你俩就是咱们院里的老鼠屎,坏了咱们的一锅好汤。”
“对,平时又抠又酸又爱比,比不过你就起坏心,还造谣。以后你三个儿子等着打光棍吧。”
胡大柱和李秋玲跟他们分辩一句,跟那个解释一句,四处扑火,但火越烧越大。
两人无奈,只好灰溜溜地回屋去了。
他们关上门,陈劲草站在门口教训他们:“你以后再惹我妈,再造我的谣言,我就以牙还牙,说你家三个儿子都是天阉。我还说还不够,我还写到报纸上,贴在火车站。”
李秋玲气得想要出门再战,胡大柱拉住了她:“别了,她们正在气头上,算了。”
陈劲草说够了,转过头笑眯眯地说:“大过年的,这俩货给大家添堵了。你们都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应该都知道,我不发火时是很礼貌的,我一般也不发火。还有啊,我现在是知青队长,下面管着几十号人,男女都有,我还是厂长,又是朱家洼大队的成员,工作上跟我来往的人很多,大家要
是见到我身边带着男同学,也别觉得奇怪,我没准哪天带一群回来呢,你说我家离车站这么近,人家路过经过来拜访我,我接不接待?"
赵大妈先开口:“哎哟,要我说,那都是正常现象。啥男的女的,正常人谁讲究那么多。像我和你牛大爷还一起去买菜呢。”
牛大爷也赶紧说:“是啊是啊,有的人就是心脏,看啥都往歪的想。
陈劲草说:“各位大爷大妈,你们以后也小心点,像这心脏的人少跟他说话,别人家以为你们对他们有意思,有女儿的人家也注意些,也别跟他们儿子说话,万一被误会了就不好说了,不管咱们院里的,还有这附近的都得注意。”
这段话才是最狠的,直接到胡大柱和李秋玲给孤立了。
胡大柱和李秋玲两口在屋里越听越生气,但是气也不敢出门,谁叫他们理亏呢。
大家还没听够,但陈劲草已经够了。
她跟李海明和何亚文的爸妈又闲聊了几句,把两人带来的东西和自己的回礼拿给他们。
他们拎着沉甸甸的包袱,说道:“这么远的路,还这么重的东西,真是难为你了。
陈劲草说:“所以我才想着找个知青搭配,大家好互相帮助,没成想出了这种事。”
海明妈保证道:“你啥也别怕,你家不光有你妈,还有我们呢,你回去后,要是有人敢造你的谣,我们饶不了他们。”
亚文的爸妈也积极表态:“对,你尽管放心。”
陈劲草笑道:“有你们这番话,我就真放心了。
陈春河此时也恢复了正常,对大家道谢。
“那我们回去了,你们别生气了,好好歇歇。”
两家人拎着东西离开了。
陈青松和亚文的妹妹亚武,满头大汗地跑回来了。她听说妈妈和姐姐被胡家欺负了,可自己没赶上,气得她去踹了几下胡家的门。
胡家夫妻俩像乌龟一样缩在屋里,邻居们议论一会儿,就散开各忙各的。明天就过年了,还有好多事儿要干呢。
要贴春联,贴对子,蒸馒头蒸包子,院子里重新又变得热闹起来,一阵阵的香味从各家的小厨房里飘出来,外面时不时地有一阵鞭炮声,风中偶尔飘中一股硫磺的味道。
陈劲草回到屋里时,好声安抚了一下暴躁的妹妹,随后又担心地问道:“妈,你没事吧?”
她赶紧妈妈的状态今天有些不太对劲。
陈春河刚才说话又急又快,嗓子哑了,她的声音干涩低沉:“别担心,我没事。就是今天这事让我突然想起了一件我不愿去想的事情。”
“什么事?”
姐妹两人一齐看向陈春河。
陈春河的声音里带着沉痛和遗憾:“二十年前,我有一个好朋友,她长得漂亮,性格活泼开朗,爱说爱笑,跟同学打成一片。
有一天,她跟几个同学出去玩,途中遇到大雨,刚好有个男同学家就在附近,男生就邀请他们几个去家里住一晚,他们就去了。
后来,谣言就出来了,我也不转述给你们听了。我这个好朋友到处解释辟谣,可是没有用;那个男同学和家长以及一起投宿的同学都出来作证,也没用。后来,她越来越沉默,不敢见人。最后,她上吊自杀了,她死的时候才十七岁,是她生日的前一天,我还给准备了一件生日礼物,我抱着生
日礼物去参加她的丧礼。”
陈青松听着听着已经呜呜地哭了起来。
陈劲草轻轻拍着妈妈的肩膀给予安慰,陈春河擦了一下眼泪说,“她的名字叫孟如玉,她的父母没几年也去世了,可是那些造谣的人还活得好好的。
后来,我就常想,如果让我回到事发前,我能干些什么?我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也只能拉着她跟造谣的人拼了。”
陈劲草说道:“妈,拼命是咱们最后的办法,在这之前还有很多手段的,其中有一条,就是咱们活得越好,他们越难受,再时不时地再给他们添些堵,岂不是更好?那些造谣的人你写下来给我,等哪天遇到了,我悄悄给他们一刀。”
陈春河说完这些话,情绪已经彻底平静下来了。
她说道:“我接着干活去,明天就过年了。”
陈劲草:“咱们家不要被这件事影响了,路上踩到狗屎,擦掉继续往前走。来,跟我一起喊,除旧屎,迎新年。”
屋里的气氛重新活跃起来。
陈劲草也不写信了,带着妹妹一起干活,擦桌椅板凳,擦玻璃。
下午王奶奶拎着一篮子吃的来了,她也听说了这事,又专门到胡家把夫妻两人骂了一顿。
胡家这个年过得无比难受,被人连番堵门骂不说,除夕当天下午,胡大柱外面放鞭炮,被炮仗炸了,吓得他屁滚尿流地跑回来,再也不敢放炮了。
李秋玲端着东西去厨房,噗通一声在门口摔倒了,哎哟半天才爬起来。
陈劲草好意地提醒道:“你们一个被炸一个被摔,寓意是明年你们家衰败不堪、多灾多难。”
胡大柱咬切切齿地说:“你快别说了!”
胡大柱回到屋里恨恨地骂道:“你说她一个姑娘家,咋就长了那么一张淬毒的嘴?”
李秋玲躺在床上吩咐胡大柱:“你现在就给银锤写信,让他明年过年必须回家,要是领导不批准,你就让他跟领导说,他爷奶生病了,想见他一面。”
胡大柱瞪着眼说:“你咋不说你爸重病了呢?大过年的你咒我爸干啥?”
李秋玲气得肝疼,只好无奈地回道:“那就写咱俩都病了。’
胡大柱思来想去,也不想咒自己,那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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