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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破不是秘密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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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昀芸恢复好,去上班了一周,回来在段莠的房间里坐着等他,今天下午她才和李复明幽会过,他不知道她的逸事,摸着她的下巴问怎么了,缝合的线是淡淡的白色,蛛网一样笼着她。她没说,丢人的事情,在李复明面前她想有自尊,但其实一开始就没有,也是要错东西。她开始明白段莠说的:不好都弄成这样。——哪样?见一个人,一个男人,就预想着用性掌握,仿佛是权力,其实是被权力折服,用身体抵挡恐惧。

    她无聊地听着她购买的设备唱戏,接着段莠上次的听,这一切太古旧了,才子佳人,穷书生配小姐,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段莠听这些?他也有这种浪漫情怀吗。段昀芸在贵妃塌里卧下,硬底反而好睡,交合的睫毛里走来段莠瘦的影子,睁开了才分辨是梦,梦到他来。马上想到前天梦到他死,给这个太阳正升起的上午增添出鬼魂的冷意,等到段莠真正走来时,段昀芸正带着这种愁绪,眉头轻轻地团在一起,睫毛低落。这个女孩,总躺在那里等着他,每次不是要一口饭,就是要一点钱,小小的需求,宠物的情趣。

    “不是周末,怎么来了?”他摸上她的肩头,轻轻拨弄着她的身体,段昀芸仰面来看他,段昀芸说:上次太匆忙,没有留多久陪你。段莠微笑,没事的。段昀芸在他身边躺下,段莠的手没有放到她的身上来,她知道今天段莠没有兴趣。她却说:要是我是崔玉就好了。段莠问:怎么这样想。她说:有正当的理由呆在这里。段莠答非所问:他现在可不好受。段昀芸不接话茬,段莠择她的话:现在哪里不正当。段昀芸说:现在还有人说他是你的孩子。

    段莠说:他们是专找理由笑我罢了。“谁笑你?”段莠在她身上一拍,却回前一句:“总拿崔玉说,你见过他了。”段昀芸说:“当然,他不好受,都是你害的。”段莠微笑,闭着眼不说话。段昀芸说:“你说别人笑你,谁敢呢?他们都怕你。你总说崔玉不是你的孩子,可是他那么像你,而且,和你没有关系,你养他干嘛?“难道和我一样吗?最后一句没有说,段莠说:只有你笨得不明白,崔玉自己都知道。“我不相信,你对他这样好。”

    这也叫好?“是啊,你对他比对我好。”段昀芸想这样说在,马上就吞下了,不要这样讲,显得她不知足,其实她就是都要,扔到地上的也要,握在手里的也不许拿走,“独”。段莠说:那我对你像对他一样好了。绕口令玩,和她拌嘴就这样,用和小孩讲话的口吻,他乐得这样简单的对话,比较放松心情。

    不过这句话吓到段昀芸了,对她像对崔玉一样?她也是不该这时候拿崔玉来说,前段时间憋着,现在挑这个时候,崔玉赋闲在家,医院里孙志权升了职,如果崔玉回去,孙会是他的直接上司,相当于把他贬了,两人其实一直都不好,孙那种人,有的罪给崔玉受,段莠近几次应酬也只带张跃建和孙志权,不再带崔玉了。崔玉原来最讨厌在那里卖笑,陡然不让他卖了,反而让他急得要命了。段莠真坏,可是,坏得如此熟悉,他原先也这样冷落过她,把她逼急了,哭着来近他的身,从此再不敢走了,段昀芸当刚才说得不算是实话,扭头躺下来,不是这样简单,总觉得什么忘记了。段莠的手搭在她的腰上,开始像拍婴儿一样拍着她的后背。

    段昀芸想结束消闲的思考,脑子里总感觉有什么秘密必须要识破。段莠的手拍着,像大树的枝——李复明,其实她最好不要再和他多接触了,可是她就是想去,因为李复明比段莠强大强壮,博得他的青睐,好像可以在段莠这里挣上分,能这样比么,是这样的比赛么。

    她一直对规则糊里糊涂的。其实她妈在各种事上都是聪明的人,听说她在国外把超市开得很好,会打算,她会怎么打算她的事,她好像没有遗传到她,她没把她教好教透就卖了出去,她真是不合格品。崔玉是段家的人,她也是段家的人,她和段莠差上好几服,但和崔玉呢,难道他们才是更亲的近亲相奸?

    “为什么让我们结婚?”

    “我哪里真说过。”

    段昀芸看着段莠和美的嘴角,他说谎,从某个时刻起,他就一直暗示着她,而且,他叫所有人都暗示着他们。段昀芸说:你到底让想让我干什么?段莠说:都在你,昀芸,舅爷爷不是说过,舅爷爷的东西都是你的吗?段昀芸说:我不要了,要不起。段莠的手分开她的腿:从小就和你说好的,你又说不要了。他把她分到他的身上,流水一样自然地,两个人嵌住。段莠说:好孩子,才和谁玩了,还来在这里受累。他的手放进她的身体,完全摸得出她的变化,细细的刺痛,是李复明手上粗糙的倒刺,段莠就不这样,指如削葱,或者带了指套,或者润滑了进来,段昀芸忽然流起眼泪。今天李复明把手放到她的身体里,久了才有的进展,李复明相信时间,相信考验和谨慎,但是手放进来,像熟练工人试验机器,这是个淫女。李复明检测了很久,验证自己的发现。

    段莠说:绑一下。哄着她。段昀芸淌着泪点头,玩得多了,就知道她爱哭,泪也就不稀奇了。段莠从枕下拿来绑床帐的短绳,缚住她的手在身后,本来是很轻松的,他却提着绳子起来,把她吊到床梁上,还是反手,一臂还没有恢复,段莠把它捆到她的腰后,贴心地管制着。而另一只手高举过头顶,和脖子绑在一起,承担她全部的体重,内侧的肌肉要撕裂一般,段昀芸发出难耐的痛叫,段莠只是把指尖搭在她的嘴唇抹了一把,她就停止了,这一夜还有的叫,她要保存力气。

    段莠坐下了,静静看着,段昀芸的胳膊反在脑后,敦煌壁画,神仙的姿势,绳子高吊起她,一整扇肉,亮着给他看,候着给他吃。她的头仰着,看他又不看,那道疤痕像在反光的蜗牛的水痕,异常的淫美。破相的孩子,再也不会被老天爷要走了。

    段昀芸扬脸对着床顶,小时候看这上面的雕花不清,想站起来细看,踩着两三个枕头,一崴脚跌下去,段莠把她扶起来,问她干什么,她好半天才支吾出要看顶上画的东西,段莠拿来一把脚凳,放在床上,软得四脚歪斜,他抓住了凳脚说,来,上来,段昀芸按着他的肩膀,一点点平衡了,在凳子上,伸着两臂扒那上面缩小仿造的雕廊画栋。段莠给她讲里面某个故事,讲孝的,段昀芸卖巧说:我将来会孝顺舅爷爷。段莠却把椅子一别,让她摔下来,又摔到那三四个枕头上面,眼镜差点插进眼睛里,十分十分惊险,而段莠就只笑。段昀芸想那时候比现在好,一切都是她自找的,再来一次,她就要那么装傻下去,永远做他的假孩子。

    疼,好疼。段昀芸一直低低地说着,肌肉都撕开了,段莠怎么也不放下她,她看到自己已不再挣扎的两条腿,没有生气地抻着,只有过痛了才在床沿点上一点,代偿胳膊和拇指的痛。腿肉上厚厚一层汗,油花花的白肉,腿间的麻绳狠狠勒着她的下体,上端箍在她的脖子上,抬不起头,也不能抬,那里被摩擦得很肿,很烫,像没有被插入过一样,其实下午只是手指啊,像他一样李复明只把手指头伸进来,练刺刀一样捅着她。她身上什么也没涂抹,却像祭坛上备好的油花子肉——她实在不断地看到自己,她颤抖的大腿,满满一层汗油,下体刚才是干涩地,然后现在也变得湿润了,绳子在其中轻轻地打滑,搓动着她,比段莠的手更可恨可怖,树的虬干,和李复明一样粗鲁。她只想着一会就好了,熬过去就好了,然后轻松地去洗干净,躺到床上去,偎着段莠,那时候他又是好的了,照拂着她,和她说着小话,为那一刻的温馨,现在的一切只是支付,只是太痛了。肌肉的酸痛是一种劳动,脱离了性游戏的部分。段昀芸恳求他,直到段莠轻轻摇了摇头。她真不知道段莠为什么会成现在这个样子,还是现在的才是真正的他,她想要回去。或者是温和的调侃的性,她想说一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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