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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棒槌》第39章(第1/2页)
走到这一步是自找的。
她裸着身体走到窗前,听着屋里的水声点起一根烟,灰蒙蒙的雾慢慢盘踞盖住那轮皎洁。
一点火星子掉在红木桌面上。
许家,许董拍桌大骂,震起刚才掉下的烟灰。
“蠢材!不指望你出人头地起码也要会审时度势,一天到晚浑浑噩噩跟没长脑袋似的让我怎么放心把产业交给你!”许董越说越气,“不行就全放信托,你们哥俩以后手心朝上看脸色过日子吧。”
许怡宸插兜站在隔壁房间听着偷乐。
许父从追悼会上回来大受刺激,昔日友人死的死疯的疯,他怕自己哪天也熬不住倒下,到时辛苦大半辈子打下的江山让人瓜分殆尽。
许家的产业以后全部要交给老大,但傻胖子那死样摆明了交他手里的东西是留不住的。
“骂你是为了让你清醒,以后家业在你手里败光让我死了怎么面对列祖列宗!”
“爸,你别死啊死的挂嘴边多不吉利。”许大哥敲敲桌面,“体检我们年年做。现在医学这么发达,长命百岁活到您孙子生孙子绝对没问题。”
傻胖子哪壶不开提哪壶:“覃老头死是他活该,我好端端站那想洗把脸,他自己吓得心脏病……”
一记巴掌呼向许大哥,打断了对话。
“闭嘴!你还敢提?要我为你擦几次屁股!”许董砸了桌上父子两人的合照。许大哥噤声低头,脸上火辣辣的烧也不敢碰,眼睛畏畏缩缩瞄着许父等他消气。
寿宴那天,傻胖子喝醉酒撞上孩子们碰倒了八层大蛋糕。红果浆和奶油砸了他一头一脸。许怡宸收回脚站在旁边看笑话。许大哥在许董呵斥下跑到洗手间清洗。
酒精作用下傻胖子醉醺醺稀里糊涂拿着切蛋糕的长刀冲向卫生间,谁会想到覃董那时也在里面。
意外就是发生的这么滑稽。
老头让个满脸蛋糕的傻子活活吓死。
许大哥见人倒在地上第一时间锁门逃跑。覃董躺在空无一人的洗手间就这样错过了抢救的最佳时机。
“现在不管行不行你都要硬着头皮上。”许董将话题拉向正轨,“你准备准备,正式接手家里的产业。”
屋外许怡宸清晰无比地听见父亲说的话,每一个字都像箭一样扎在他心头。
他捏得拳头咯吱响,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一拳一拳打死那个胖废物,然而许怡宸最终能做的只有狼狈逃离。
夜晚的风不断灌进车窗,音乐响得几乎炸碎空旷的街道。
引擎的轰鸣震颤着心脏,树和街灯已经变成虚影。许怡宸不断加速,吼叫着,向前冲刺,恨不得眼前立马出现他那眼中钉大哥然后一脚油门撞死他。
一抹白色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他的视野。
跑车刹停的声音拉出刺鼻的焦臭味,远光灯聚焦前方,照亮了瘫坐在地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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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廖爱珠裹着浴巾,浑身湿漉漉望向车内。
第26章回家
“上车。”许怡宸探臂拍拍车门。那边廖爱珠踉跄爬起来一头扎进车内。
车子重新发动,相较于刚才没命似的奔窜,此刻正四平八稳地行驶在大道中央。
一股淡淡香水味弥漫于狭小空间,车窗外霓虹烁烁匆匆映上玻璃。城市灯火在夜空下亮得振奋人心,又渐渐被雾气暧昧融化,让一根卷曲的长发丝勾落掉在缝隙间。
廖爱珠歪头窝在座椅,手指拨动车窗按钮,来回享受着呼啸而过的风和轮胎压着厚软沥青路面的安静摩擦感。
“别闹,一会着凉。”许怡宸将窗户关上锁死,把空调转到适宜温度。
廖爱珠用纸巾攥干发尾,问:“大晚上出来干什么?”
“这话该我问你吧?”
“遇到点麻烦,小麻烦。”
“多小?吓得你光着跑出来。”许怡宸瞟一眼旁边打趣。
“你嘴里还有没有正经了?”
“那你说点正经的。”
“套我话呢?”
车停下,旁边悠哉吹一声口哨回道:“随你便。”
廖爱珠望着窗外,过了一会开口:“你给我找台手机传个信,别让覃原祺知道。”
见旁边没有任何回应,她继续说:“我跟他算完了……”
廖爱珠被带回别墅后,原本还心存侥幸对方会放她一马,谁知覃原祺动起真格,告诉她要等一切尘埃落定才放人离开。
“你要囚禁我?”
“是保护你。”
“我能出去买包吗?”
“不能。”
“这不就是囚禁嘛!”
“是,是囚禁。那又如何?”说这话时覃原祺正给她处理伤口,酒精直接淋在血口子上差点没把廖爱珠疼死。
覃原祺紧紧捏住手腕不容她挣扎,拇指甚至压在她虎口割伤的地方,强硬说道:“忍着。”
如今廖爱珠在南湖孤立无援,让人欺负到头上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好在她也不是什么才高行洁的君子,让服软就服软,逢迎谄媚这种事做起来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她能屈能伸,为了逃走当即换了副嘴脸,伸出舌尖从下到上去舔覃原祺的手,“不走就不走,我要把你榨干,让你也不能出去找别的女人。”
她的挑衅恰到好处,像野猫的爪子抓在覃原祺心口挠得人热血沸腾。感受到对方身体的反应,廖爱珠靠上去伸手向下探。
覃原祺任由她动作,目光却落在那红润的嘴唇上,说:“真骚。”然后将人扑倒。
两人从客厅干到卧房再从卧房干到客厅,顺道把家里参观了一遍。廖爱珠极尽所能,该趴就趴,该舔就舔,嗓子挂了蜜似的,把喜欢的,不喜欢的所有姿势全跟覃原祺试了一次,做到最后下面加把干草都能点火的程度。
车突然一抖,将廖爱珠结结实实甩向窗户重重撞去。
许怡宸望向前方面无表情。
“有病啊!”廖爱珠瞪着对面。
“你才有病,脑子里没别的事了吗?一天到晚睡男人。”
“吃醋了?”
许怡宸语气冷漠:“我对男人没兴趣,再说就把你踹下车。”
“是吗?说我老公阳痿的时候你可高兴得上蹿下跳呢!”
路边小公园欢快的舞曲一闪而过,随后车内陷入安静,许怡宸说:“要是还提你跟覃原祺那档子事就不要讲了。”
“不说就不说嘛!”廖爱珠见好就收,把暖风调大对着自己吹,继续道,“后来我借着洗鸳鸯浴给他灌了大半瓶红酒才把人给放倒。”
白天和覃原祺到处做/爱的时候她顺手摸了把家具,有些地方上面还沾着灰,说明这处住所平时也没有人来打理,那么要困住她的话安保也极大可能是这两天才临时调配的。也就是说——要逃跑的话,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那时折腾了一天的廖爱珠筋疲力尽。覃原祺喝醉躺在卧房休息,她借养护头发的由头继续躲在浴室。
外头什么情况廖爱珠也拿不准,万一人没睡死,那傻傻从正门出去很可能会被当场擒获。唯一保险的方法就是从这个位于一楼花园中的浴室逃出。
廖爱珠环视四周,最后把目光锁定在天窗这唯一的出口,只要能爬上去便成功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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