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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白月光顶级骄养手册》第85章(第1/2页)
江云澈慢慢睡着了。
他的眉头舒展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绵长。
谢无妄看着他安静的睡颜,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一整夜都没有动。
手臂被压得发麻,胸口也被江云澈的重量压得有些闷,但他舍不得松开。
他的澈澈,终于又能在他怀里安稳地睡着了。
同一时间,京城某高级公寓楼顶。
林正和沈确坐在天台边缘,脚下是城市的璀璨灯火。
两人中间摆着几罐啤酒,已经空了大半。
“王家完了。”
林正喝了口啤酒,声音有些疲惫,“谢总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沈确“嗯”了一声,仰头灌了一大口。
他的脸颊有些泛红,眼神比平时朦胧些。
酒精让这个平日里冷硬的男人放松了些许。
“小少爷怎么样了?”沈确问。
“出院了,在家休养。”
林正顿了顿,“谢总说,这次谢谢你。”
沈确摆摆手,没说话。
他又开了一罐啤酒,咕咚咕咚喝了半罐,然后打了个酒嗝。
林正侧头看他。
月光下的沈确和平日不太一样,少了些锐利,多了些柔软?
这个形容词让林正自己都觉得荒唐。
“你酒量不行。”林正轻笑。
“谁说的?”沈确瞪他,但眼神涣散,显然已经醉了,“我……我能喝一斤白的!”
他说着就要站起来证明,结果脚下踉跄,差点摔倒。
林正赶紧扶住他:“行了行了,你最能喝,天下第一。”
沈确靠在他身上,忽然笑了。
那笑容有些傻气,和平日里冷峻的模样判若两人。
“林正。”
沈确的声音含糊,“你之前对我可凶了,好欠揍!”
林正一愣:“有吗?”
“有!”沈确用力点头,手指戳他胸口,“我刚醒的时候,你天天摆着张臭脸,好像我欠你几百万似的。”
林正回想了一下。
沈确刚被他带回家时,伤得很重,整个人昏昏沉沉。
醒来后又不听话,非要下床,他确实没给过好脸色。
“那是因为你不遵医嘱。”林正解释。
“我不管!”沈确耍赖,“你就是看不起我,觉得我是个废物。”
他说着,声音低了下去:“我一定能学会做饭!老子不是废物!”
林正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
他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沈确,这个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男人,此刻却像个委屈的孩子,因为怕被看不起而拼命证明自己。
“我没有看不起你。”
林正的声音放柔了些,“相反,我调查过你,觉得你很厉害,曾经伤成那样都能撑过来,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沈确抬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真的?”
“真的。”林正点头。
沈确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
他又灌了口啤酒,然后说:“等江总回来,我就可以回沪城了,到时候……就不用麻烦你了。”
林正的手顿住了。
心里忽然涌上一股陌生的情绪。
他不想沈确离开。
这个认知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恢复平静:“江总那边有谢小姐照顾,你不用急着回去。”
“那不行。”
沈确摇头,“我是江总的助理,得回去帮他。”
他说着,又打了个酒嗝,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林正身上。
林正叹了口气,扶着他站起来:“走了,回家。”
沈确已经醉得走不动路了。
林正只好半扶半抱地把他带下天台,回到公寓。
开门时,沈确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温热的气息喷在他颈侧,带着酒味。
林正的心跳莫名快了几拍。
他把沈确扶到床边,想让他躺下,结果沈确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倒去。
林正下意识去拉他,却被他带得一起摔倒在床上。
混乱中,两人的嘴唇碰在了一起。
很轻的一下,像羽毛拂过。
林正整个人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他想立刻起身,可沈确却在这时无意识地动了动嘴唇,像是觉得触感柔软,轻轻吸了一下。
“果冻好软……”
那一下像电流,瞬间窜遍林正全身。
他猛地弹起来,后退两步,脸颊烧得发烫。
床上,沈确已经睡着了。
他翻了个身,抱着枕头,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林正站在床边,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心脏狂跳。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温软的触感。
最终,他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第96章处理掉
东南亚,某废弃橡胶工厂。
深夜的工厂里铁锈气味。
几盏应急灯投下昏黄惨淡的光晕。
王世杰被反绑在椅子上,嘴上贴着胶带,额头淌下的血已经凝结成暗红色。
他的眼睛因恐惧而瞪得极大,死死盯着前方阴影中那道纤细的身影。
谢金宁站在距离他三米远的地方,手里把玩着一把军用匕首。
刀锋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随着她手指的翻转,光影在墙壁上跳跃。
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王世杰。
那种平静的注视比任何咆哮威胁都更令人胆寒。
“唔……唔……”
王世杰试图发出声音,身体在椅子上剧烈挣扎。
椅子腿摩擦水泥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谢金宁终于动了。
她缓步走近,停在王世杰面前,弯下腰,用刀尖轻轻挑起他下巴。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王世杰整个人僵住。
“知道为什么抓你吗?”
谢金宁的声音很轻,在空旷的工厂里却异常清晰。
王世杰拼命点头又摇头,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谢金宁的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她直起身,收起匕首,朝阴影里招了招手。
两个黑衣男人无声地走出来,手里拿着注射器和一个小型冷藏箱。
王世杰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他认出了那些东西。
东南亚地下世界流传的某种药剂,注射后会让人在极度痛苦中逐渐失去所有感知跟生命,过程漫长又残忍。
他想求饶,想说出所有知道的事,想用任何代价换取活下去的机会。
但胶带死死封住了他的嘴,他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谢金宁转过身,不再看那副令人作呕的景象。
她走向工厂门口,身后传来细微的推注声,然后是椅子翻倒的闷响。
月光从破败的窗框洒进来,在地面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谢金宁站在月光下,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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