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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塌房后我成了白月光》第4章(第2/2页)
沈翊舟的手从他的后颈滑到后背,隔着衣服轻轻摩挲。手又从他的后背滑到腰侧,江闻屿的腰很细,隔着衣服能摸到腰线的弧度。他轻轻握了一下,江闻屿整个人往他怀里缩了缩。江闻屿的身体很热,烫得惊人,像真的在燃烧。
“沈翊舟”江闻屿在他唇间叫他的名字,声音软得不像话。
“嗯?”
“我不知道后面该怎么做”
沈翊舟停下来,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个吻。
“以后再说,先睡吧。”他说。
沈翊舟没睡着,他在数江闻屿的呼吸,明天他就要走了,去机场,去波士顿,去伯克利,去没有江闻屿的地方。但又庆幸,至少自己的勇敢换来江闻屿今晚在他的怀里安眠。
清晨,沈翊舟拖着行李来了柏林勃兰登堡机场,江闻屿送他一起来的,眼睛红红的像没睡饱。他递过一个铁盒,是薄荷糖,绿色包装,中文标签。
&34;这是我从国内带来的,&34;他说,&34;你想我的时候,吃一颗。&34;
&34;你会想我吗?&34;
&34;不会,&34;江闻屿调皮地笑,&34;我要练琴,才没空想你。&34;
沈翊舟接过铁盒,放进背包夹层。他想说&34;一年后见&34;,想说&34;我会回来&34;,想说&34;好想带你一起走&34;。
最后说出口的是:&34;别忘了我。&34;
飞机起飞时,他吃了一颗薄荷糖。甜的,像柏林的春天,像江闻屿的嘴唇。
他会让心里的猛火烧下去的,他想,烧到伯克利,烧到波士顿,烧到一年后回来。
送走沈翊舟,江闻屿在机场外面静静坐了三小时,用食指在座椅扶手上画音符,是帕格尼尼随想曲第24首,他们合奏过的爵士版本。心里还在捋:怎么就莫名其妙异国恋了啊?虽然妈妈对他一直都很放松,希望他随性生活,但貌似没考虑过现在跟一个男生谈恋爱她会不会支持?要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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