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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的尸傀和仙子通感了》第二百零七章 叫哥就对了(第2/3页)
却死死抓住她手腕,指甲几乎嵌进她肉里:“真……真人,阿苏她……她怕光!广丰潭底下有阴煞窟,您得先……先封她双眼!”
“不必。”程画淡淡道,“她不怕光。”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少年断臂处翻涌的黑气,忽然伸手,指尖点在他断腕伤口上。
少年浑身剧震,却见程画指尖渗出一滴血,殷红如朱砂,滴落之际竟凝而不散,在半空悬停片刻,倏然化作一只振翅的赤色蝴蝶,翩然飞向他断口。
“这是……”
“青蚨的‘衔阴蝶’。”程画收回手,袖口微扬,“它会替你续脉三日。三日后,若你还活着,我教你炼一具尸傀。”
少年怔住。
程画已掠向崖边,青蚨悬浮于她肩头,双目幽火明明灭灭,映着远处广丰潭方向翻涌的墨色云气。
那里,正有九道血色雷光,自地底冲天而起,劈开云层,久久不散。
花念之……在渡劫。
而阿苏,正在那雷劫中心,替他承灾。
程画足尖一点,纵身跃下万丈悬崖。
夜风灌满她的衣袖,猎猎作响。
她没用御风诀,没借剑光,就那么直直坠落,发丝狂舞,裙裾翻飞,像一只扑向烈火的飞蛾。
青蚨在她肩头低鸣,双目幽火随她下坠而愈发炽盛。
就在她即将撞上潭面黑水的刹那——
程画猛然抬手,五指虚握。
潭水轰然暴起,化作一条百丈水龙,龙首狰狞,龙目怒张,龙口大张,竟将她整个人吞入腹中!
水龙盘旋而上,直冲云霄,撞入那九道血雷之中。
雷光炸裂,水汽蒸腾。
程画立于水龙之巅,衣袂翻飞,发丝如墨,面容在血雷映照下忽明忽暗。
她望向雷云深处那道被九首蛊母缠绕的纤细身影——阿苏双目紧闭,睫毛上凝着血珠,嘴唇乌紫,却仍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痛哼。
而在她身后,花念之盘坐虚空,周身缠绕着无数金线,每一道金线尽头,都系着一名苗疆少女的心口。那些少女早已气绝,尸身却立而不倒,胸口金线随雷光明灭,源源不断输送着生机与怨气,供养着花念之头顶那朵缓缓绽放的……血色莲台。
程画笑了。
笑得极冷,极艳。
她抬手,指向阿苏眉心。
青蚨自她肩头化作一道墨光,射入阿苏天灵。
下一瞬——
阿苏猛然睁眼。
瞳孔全黑,不见一丝眼白。
她张开嘴,无声嘶吼。
缠绕她全身的九首蛊母,竟齐齐扭头,朝着程画的方向,发出凄厉尖啸!
花念之骤然睁眼,脸上第一次浮现惊怒:“你……你竟敢动我的‘胎心引’?!”
程画没理他。
她只是凝视着阿苏那双全黑的眼睛,轻声道:“阿苏,看好了——”
她并指为刀,划开自己左腕。
鲜血泼洒而出,却不落地,反而在半空凝成一枚血符,符成刹那,青蚨自阿苏天灵倒飞而回,一口吞下血符。
它身形暴涨,刹那化作三丈巨影,獠牙森然,墨焰滔天。
而程画左腕伤口处,赫然浮现出一道金色纹路——与阿苏小腿上的蛊纹,如出一辙。
只是她的纹路,是活的。
正随着她的心跳,一明一暗,缓缓搏动。
“你……”花念之脸色骤变,“你把青蚨炼成了‘反蛊桩’?!”
程画抬眸,血珠顺着手腕滑落,砸在水龙鳞片上,发出“滋”的轻响。
“不是反蛊桩。”她声音平静无波,“是‘归巢引’。”
她看向阿苏,目光温柔如初春解冻的溪水:“阿苏,回家。”
阿苏全黑的瞳孔里,忽然闪过一丝微光。
她抬起手,指尖颤抖着,指向程画左腕那道搏动的金纹。
九首蛊母同时哀鸣,齐齐松开缠绕,掉落在地,化作九团蠕动的黑肉。
而阿苏的皮肤下,无数细小的蛊虫正疯狂游走,汇聚向她右手——
那里,正缓缓浮现出一枚与程画左腕一模一样的金纹。
程画笑了。
她终于伸出手,穿过漫天血雷,轻轻握住阿苏的手。
两道金纹相触的刹那——
轰!
整个广丰潭,连同方圆百里山脉,齐齐震动。
地底深处,传来一声古老、沉重、仿佛沉睡万年的叹息。
那叹息里,有苗疆先祖的祷祝,有蛊道初生的悸动,更有……一道被封印了三千年的、属于“人”的完整神魂,正缓缓睁开眼。
程画腕上金纹炽烈如阳。
阿苏掌心金纹温润如月。
青蚨悬浮于两人之间,双目幽火交融,金墨二色旋转不休,最终化作一道混沌漩涡,将二人笼罩其中。
花念之的血莲台,在混沌漩涡前寸寸崩裂。
他仰天怒啸,却见程画侧过脸,对他微微一笑。
“花前辈,多谢您替我养了这三十年的蛊。”
“现在——”
“该结账了。”
她五指收拢。
阿苏的手,也轻轻合拢。
混沌漩涡骤然收缩,化作一点微光,没入阿苏眉心。
下一瞬——
阿苏闭上眼,再睁开时,瞳孔已恢复澄澈,唯有眼角一滴血泪,缓缓滑落。
她看着程画,嘴唇翕动,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程姐姐……我梦见你了。”
程画没说话,只是抬手,用拇指拭去她眼角血泪。
指尖温热。
阿苏忽然扑进她怀里,小小的身体抖得厉害,却固执地攥紧她衣襟,仿佛攥着失而复得的整个世界。
程画一手揽住她,一手缓缓抬起,指向花念之。
青蚨无声咆哮,墨焰暴涨,化作一张巨口,将花念之连同他破碎的血莲台,一口吞下。
没有惨叫。
只有一声悠长、疲惫、终于释然的叹息,消散在血雷余烬里。
雷云散尽。
月光重新洒落。
广丰潭水面平静如镜,倒映着漫天星斗。
程画抱着阿苏,踏水而行,一步步走向岸边。
少年跪在潭边,仰头望着她,泪水混着血水在脸上冲出两道沟壑。
程画经过他身边时,脚步微顿。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阿……阿岩。”少年哽咽。
程画点头,从袖中取出一枚墨玉小瓶,放在他掌心:“每日一滴,滴在断腕伤口。七日后,来沧澜山找我。”
阿岩死死攥住玉瓶,指甲深陷进掌心。
程画不再多言,抱着阿苏,踏上归途。
夜风拂过,阿苏在她怀中沉沉睡去,呼吸均匀,脸颊微红,像一朵初绽的苗疆山茶。
程画低头看着她,眼神柔软。
青蚨悬浮于她身侧,双目幽火已敛,只剩两点微光,如萤火般安静。
她忽然想起赵韵桐的话。
“……而你是执念道,也是邪门歪道,他你合该永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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