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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的尸傀和仙子通感了》第二百零八章 滕世杰之盾(第1/2页)
“?”
阿苏歪了歪脑袋。
目光在方常脸上停留片刻,又移开思索片刻,移回来再看一眼他手里的畸形脑袋。
“噢,你在耍我,我恍然大悟。”
“并不是。”
方常哭笑不得。
...
那声“滕世杰”一出,满厅骤静。
不是方才还高声叫好的修士们也卡了壳,酒杯悬在半空,筷子停在盘沿,连丝竹声都滞了一拍——乐师们手一抖,琵琶弦“铮”地崩断一根。
方常眉心一跳,下意识攥紧了袖口。
阿苏却没动。她正把最后一块酥炸虾球从酱汁里叼出来,腮帮子鼓鼓囊囊,绿眸微抬,静静扫向舞台。
滕世杰?
霸剑门多门主?可据《沧澜山志·外门卷》补遗所载,霸剑门自上代掌门暴毙后便设双门主制:大弟子程砚执掌刑律、镇守北峰;二弟子滕世杰……三年前于苍梧岭剿魔时身陨,骨灰坛就供在宗祠东厢第三格,香火未断。
——这人,早该死了。
方常不动声色侧眸,余光掠过吴朗三人。
吴朗脸色刷白,手指死死抠进紫檀木桌沿,指节泛青;石峰喉结上下滚动,已按住腰间刀柄;唯独吴向葵垂着眼,指尖捻着一枚糖渍梅子,慢条斯理咬开果核,舌尖抵着硬壳轻轻一推——
“咔。”
一声脆响,在死寂里格外清晰。
她抬眼,冲方常笑:“方道友,你认得他?”
方常尚未开口,舞台之上异变陡生。
那被推开的霓裳道女修并未退避,反将抹胸纱袖一抖,三枚银针破风而出,直取滕世杰双眼与咽喉!针尾系着极细金线,在灯火下几乎不可见,却在离体三寸处骤然绷直——
“叮!叮!叮!”
三声金铁交鸣炸响。
银针齐齐断裂,碎屑如星芒迸溅。而滕世杰歪斜的身形竟在千钧一发之际旋开半步,右手五指成爪,虚空一攫——
“嗤啦!”
女修左肩凤尾纱裙应声裂开尺许长口子,露出底下雪白肌肤,一道血痕蜿蜒而下。
她踉跄后退,撞翻一只铜鹤灯架,火苗腾地窜起半人高。
“贱婢!”滕世杰狞笑,醉眼浑浊却杀意凛冽,“敢对本座出手?今夜不剥了你的皮,老子倒着走下万顺城!”
他迈步向前,靴底踩碎地上散落的银针残片,发出细碎刺耳的咯吱声。每一步落下,地板缝隙里竟渗出缕缕黑气,如活物般缠绕其足踝,又顺着裤管向上攀爬,眨眼间便漫至腰际——
那不是寻常酒气,亦非魔气。
是尸瘴。
腐肉溃烂、内脏液化、骨骼酥软前自然蒸腾的阴秽之息。唯有常年与尸骸为伴、以腐为食者,才会养出这般粘稠如油的尸瘴。
方常后颈汗毛倒竖。
阿苏忽然放下虾壳,舔了舔嘴角酱汁,小声问:“哥,他身上……有我养的‘七七’的味道。”
方常心头一震。
七七?那是阿苏逃出苗疆前最后炼成的七只本命蛊虫,通体漆黑,形如蚕蛹,专噬活人精魂,却不伤皮肉——若中蛊者七日内未得解药,便会七窍流黑血而亡,尸身不腐不僵,反透出玉质光泽,宛如……一具上好尸傀。
可七七早已随天邪录一同失踪。
“你确定?”方常压低声音。
阿苏没回答,只是缓缓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一缕极淡的绿芒倏然亮起,如萤火,如呼吸,在她指腹下微微搏动。
——那是蛊脉感应。
绿芒一闪即灭。
而舞台上,滕世杰已逼近那女修面前三步之内。他左手探出,五指弯曲如钩,指甲竟泛起青灰锈色,仿佛多年未磨的钝刀!
女修再无退路,背脊抵住灼热铜鹤灯架,火苗燎焦她鬓角碎发。她咬破舌尖,一口血雾喷向空中,双手结印疾点自己眉心、咽喉、心口三处——
“霓裳·缚灵阵!”
血雾骤然凝成七道赤红丝线,交织成网,迎向滕世杰抓来之手。
“嗤——!”
丝线触手即燃,却并非烧断,而是如活蛇般缠上他手腕,瞬间勒进皮肉!滕世杰闷哼一声,手臂肌肉贲张,青筋暴凸如蚯蚓游走,可那血线越收越紧,竟开始反向汲取他腕间黑气!
“呃啊——!”他仰头嘶吼,脖颈血管根根爆起,眼中血丝密布,瞳孔边缘赫然浮现出蛛网状暗金纹路!
阿苏猛地站直身子,绿眸骤缩:“金蚕蛊毒……有人给他喂了假金蚕!”
方常脑中电光石火——金蚕蛊乃苗疆至毒,需以百种毒虫饲喂十年方成,服之可力拔山兮,亦能焚经毁脉。但此蛊绝不能与尸蛊同存,二者相冲,必爆体而亡!
可眼前之人不仅活得好好的,还似将两种截然相反的毒性熔于一炉……
“他在用尸瘴压制金蚕反噬。”方常嗓音干涩,“有人把他炼成了……人形蛊鼎。”
话音未落,滕世杰双臂猛然一震!
“砰!”
缠绕手腕的血线寸寸炸裂,化作漫天猩红光点。他踏前一步,右拳裹挟黑风轰向女修面门——
“住手!”
一声清喝自二楼雅阁传来。
雕花木窗轰然洞开,一道素白身影掠空而下,广袖翻飞如鹤翼,指尖寒光乍现,竟是三枚冰晶棱锥,成品字形钉向滕世杰太阳穴、膻中、气海三处要穴!
冰锥未至,森寒之意已逼得满厅修士齐齐打了个哆嗦。
滕世杰攻势一顿,侧首瞥去,醉眼眯起:“程仙子?呵……你沧澜山的人,也配管我霸剑门家务事?”
程画足尖点地,白衣不染纤尘。她手中并无兵刃,唯有一支青玉簪斜插云鬓,簪头一点幽蓝微光流转不息——正是她本命法宝“霜河引”。
她看也未看滕世杰,目光越过他肩头,落在那惊魂未定的霓裳道女修脸上,声音清冷如泉:“柳姑娘,你且退下。”
柳姓女修嘴唇颤抖,却仍强撑着行了一礼,退至后台阴影处。
程画这才转向滕世杰,袖袍轻拂,霜河引簪尖蓝光暴涨三寸:“滕门主,你体内尸瘴已侵入任督二脉,再强行运功,三刻之内必暴毙当场。若此刻束手就擒,我可替你延缓尸毒三日。”
“延缓?”滕世杰狂笑,笑声嘶哑如破锣,“程仙子,你当我是三岁稚子?我若束手,你们沧澜山第一个剖开我肚子,把那‘东西’挖出来吧?”
他忽然撕开胸前衣襟,露出心口位置——
那里没有心跳起伏,只有一团拳头大小、缓缓搏动的暗紫色肉瘤,表面覆盖着细密鳞片,正随着他呼吸一张一缩,每一次收缩,都泵出丝丝缕缕黑气,沿着皮下血管蛛网般蔓延。
更骇人的是,肉瘤中央,赫然嵌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青铜铃铛,铃舌却是一截扭曲的指骨!
阿苏失声:“……招魂铃?!”
方常瞳孔骤缩。
招魂铃,苗疆古蛊器,传为巫咸氏以战死者指骨铸成,摇之可摄生魂、拘死魄。但此物早已失传千年,仅存于《天邪录·残卷》附录的潦草图样中——而那图样旁,正用朱砂写着一行小字:
【铃响七声,尸傀通感;九声之后,宿主魂销。】
此时,那青铜铃铛毫无征兆地……轻轻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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