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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的尸傀和仙子通感了》第二百一十二章 我真的要被撑满了阿苏!(第2/2页)
主送的……”
话音未落,石峰手中青铜铃“叮”地又响,陶哨竟同步嗡鸣,哨眼内钻出一缕极细的银丝,如活蛇般倏然窜出,直扑吴向葵眉心!
“小心!”吴朗厉喝,傩面道法力轰然爆发,袖中滑出一张泛黄傩面——青面獠牙,额绘北斗——虚影一闪,横在吴向葵面前。
银丝撞上傩面虚影,“滋”一声轻响,腾起一缕青烟。
而那陶哨,已在吴向葵指间寸寸龟裂,簌簌化为灰粉。
方常却在此时开口,声音不大,却如钟磬落玉盘:“不必拦。这银丝,是蜜罗蛊的‘信引’,专寻饲主气息。它选中吴姑娘,只因昨晨你替阿苏包扎时,指尖沾过她腕上血痂——那血里,混着尚未催熟的蛊卵。”
吴向葵浑身一僵,脸色煞白。
吴朗迅速撤去傩面,扶住妹妹肩膀,声音发沉:“……所以,她故意把哨子给你?”
“不。”方常摇头,目光落在那枚青铜铃上,“是有人,借阿苏之手,将这铃铛,塞进了霸剑门密档。”
他缓步上前,从石峰手中取过铃铛,指尖抚过铃身蚀痕:“这铃,出自赤翎峒‘九铃祭司’之手,名唤‘牵魂引’。饲蛊者若持此铃摇动,百里内所有蜜罗蛊,皆会循声而聚。可若铃铛被外人所得,再注入一丝饲主精血……”他顿了顿,抬眸,“它便会成为‘逆引阵眼’,将饲主与蛊虫之间的感应,彻底倒转——蛊虫所见,饲主反不能知;而饲主所行,蛊虫却能尽数感知。”
石峰悚然:“你是说……阿苏现在,正被自己养的蛊……监视着?”
“不止。”方常将铃铛翻转,露出底部一行细若蚊足的刻字——“滕氏奉供,庚子年秋”,他指尖点着那“滕”字,“这铃,是霸剑门买来的。而买它的人……昨夜就在画舫上。”
吴向葵忽然想起什么,声音发颤:“少门主……滕世杰擦剑时甩出的朱砂……那颜色,和铃舌上镀的汞银……一模一样。”
死寂。
宴厅丝竹声、笑语声、杯盏碰撞声,仿佛隔着厚厚一层水幕,遥远而模糊。
方常将青铜铃收入怀中,袖袍垂落,遮住所有痕迹。他端起酒壶,为自己斟满一杯,琥珀色的酒液在灯下流转微光。
“诸位,”他举杯,笑意温润,眼底却沉静如古井,“现在,我们大概知道钱长老为何死了。”
吴朗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干涩:“……因为,他发现了这铃铛的真相?”
“不。”方常仰头饮尽,酒液滑入喉间,留下一线灼热,“因为他发现……阿苏根本不是凶手。”
他放下空杯,目光如刃,缓缓扫过三人:“真正被‘蜜罗蛊’寄生的,是钱长老自己。而给他下蛊的人……一直站在他身边,亲手为他熬药、替他揉肩、每日三次,将掺了蛊粉的安神香,燃在他榻前。”
石峰瞳孔骤缩:“黄长老?”
方常不置可否,只轻轻叩了叩桌面:“三位可还记得,钱长老尸身……缺了哪样东西?”
吴向葵下意识接话:“……舌头?”
“不。”方常摇头,“是左耳垂。”
三人同时一怔。
吴朗猛然想起验尸簿上那句轻描淡写的“耳垂处有陈年旧疤,似曾剜割”。当时只道是早年斗殴所致,谁也没深究。
方常却已起身,袍角掠过案几,走向厅门:“蜜罗蛊成熟前七日,饲主需取自身一滴心头血,混以剜下的耳垂碎肉,炼成‘引魄膏’。涂于蛊虫额心,方能令其通灵认主。钱长老耳垂缺失,非为旧伤……而是为今日之死,提前备下的祭品。”
他推开门扉,夜风卷入,吹得烛火狂舞。
“阿苏逃,不是畏罪,是逃命。她偷走的,从来不是线索——是钱长老临终前,塞进她手心的、半块浸透血污的耳垂残肉。”
吴向葵浑身发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方常立于门畔,身影融于门外浓墨般的夜色里,声音却清晰如刻:
“现在,那半块肉,正躺在阿苏贴身的鹿皮囊里。而蛊虫……已经顺着血脉,爬进了她的心口。”
他回头,唇角微扬,眼底却无半分暖意:
“诸位,还赌不赌——这次,谁先找到她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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