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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风亭瞳为他诞下一子_三风吟》第68页(第1/2页)
师弟那吻法实在不怎么样,每次都是气势汹汹地来,咬得他嘴唇破了皮,舌头根都发麻,偏偏还?不承认自己不会亲。每次亲完,师弟自己倒是满意了,昂着头像只打?赢了的公鸡,可他这满嘴的伤得好几天才能消。
有时候闻敬渊实在忍不住,就趁着师弟亲得投入的当口,不动声色地把主权夺回去。
也不能明目张胆的夺,轻轻温柔的。等风亭瞳反应过来的时候,往往已经被他按在被褥里,亲得眼睛水溶溶的,满脸晕红,连喘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可等他缓过劲来,又得过来亲他。
他师弟就是如?此不饶人。什么事?都要争,什么事?都要赢。连亲个嘴都要分个主次,都要论?个高?下。
闻敬渊由着他,只是在每次被他咬得生疼之后,悄悄把那盒药膏摸出来,往自己嘴上涂一点。
这日闻敬渊再一次针灸过后,独自泡在药桶里。
那药桶比寻常的桶大上一圈,里面盛着深褐色的药汤,热气氤氲,草药味浓得呛人。他闭着眼靠在桶壁上,任那些药力顺着经络游走?全身。
不知过了多?久,他睁开眼。
个人悚然一惊。
水面上倒映着他的脸,那张脸还?是那张脸,眉眼还?是那副眉眼。可那双眼睛里的东西,不一样了。
空的茫然的那层壳碎了。
底下那些被埋了从前的东西,全涌了上来。
狼谷,月光。
他俯下身,在少年?唇角落下一个吻。
那个少年?睁开眼,看了他一眼。
他杀了狼王,占了那个位置,替他打?通狼谷的通道,让风亭瞳那么轻易地取走?了天枢令。后来他假装死在风亭瞳怀里,血流不止。
少年?是他剑下败将,年?年?都败,年?年?都败。
现在他记起来了。
一灯长老推门出来,拿着帕子擦手,见风亭瞳站在门外,便随口说:“你师兄记忆全都恢复了,如?今正抱着头,不知为何一副天塌了的神情。”
风亭瞳没说话,推门进去。
闻敬渊正从桶里跨出来,手忙脚乱地摸衣服。听见门响,他抬起头,手里的衣服“啪”地落在地上。
“……师……师弟?”
风亭瞳靠在门框上,眉梢轻轻挑起。他看着闻敬渊那张写满心虚的脸,看着那双终于不再是茫然的眼睛,慢悠悠地开口:“都想起来了?”
闻敬渊站在那儿?,浑身还?滴着水,却?顾不上冷。他看着面前这张他煎熬了许多?年?的脸。
这张脸他闭着眼都能描出来。此刻那张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有愤怒,也没有质问,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他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那些翻涌的东西已经被压下去了几分。
他看着风亭瞳:“师弟,你下手可以痛快些。”
众生剑,一剑下去,魂魄俱散。可不要让他留生魂。要是以后再看到师弟和旁人在一起,他会嫉妒,会不甘,会发疯。
不如?现在一并了结。
“……真?出息。”
风亭瞳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的目光在闻敬渊身上打?量着。从肩膀到胸膛,从胸膛到腰腹,然后停了一下。
那里还?真?是有点触目惊心。
风亭瞳抬起手,摸了摸下巴。他心想,这可不能在下头,不然得多?受罪。
他瞥了一眼闻敬渊,那人站在那儿?,一身的水,一副引颈受戮的模样,像只待宰的羔羊。
风亭瞳走?过去,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力道不轻,拍得闻敬渊往前踉跄了一步。
“脑子清楚了就穿衣服。”风亭瞳说,“师尊有话问你。”
就在那一瞬间,闻敬渊的瞳孔奇异地亮了起来。那亮法从严冬进入春至,从灰败进入鲜活,像是枯萎了多?年?的枯木终于等来了一场春雨。
他望着风亭瞳,喉结滚动了一下:“师弟,你不怪我?”
风亭瞳偏过头,没有看他,可闻敬渊看见他耳根那层薄薄的红。
“看你那么对我痴情的份上,”风亭瞳声音低下去,“暂且收了你吧。”
那声音不大,可闻敬渊听见了,每个字都听见了。
闻敬渊这边更是百花盛放,灿烂至极,铺满眼底。他什么都不想穿,什么都不想管,只想冲过去抱住面前这个人。他冲过去了,就抱住了。
水珠从他还?湿着的身上滴下来,洇湿了风亭瞳的衣裳。可他不管,风亭瞳也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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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大师兄好福气,发一发疯就得了个老婆。
大师兄:师弟,别压我。
师弟:那玩意,感觉我会死。
第39章 你准备一下,我们要双修
闻敬渊恢复记忆的那一刻, 这些日子如?同浆糊般黏腻混沌的记忆,也尽数回笼了。
他?僵立在原地,像被人?兜头浇下一桶冰水, 彻骨寒意从脊椎骨一节节攀升, 直冲天灵盖。
那些画面里,他?如?何痴痴地望着师弟,如?何涎着脸往师弟跟前凑,如?何用那种黏腻得能拉丝的目光将师弟从头到脚舔舐一遍, 甚至师弟伸手似乎要掐他?脖子时, 他?那颗被走火入魔烧得稀烂的脑子里, 竟还误以为师弟要抚摸他?, 于是满心欢喜地迎上去……
太可怕了。
走火入魔,竟能让他?智商直接跌落到比修真?界公?认的洼地无尘海还要低的程度。
他?都能想象得到, 彼时师弟握着那柄寒光凛冽的众生剑,看自己的眼神, 必然是像看一个死人?。
他?把那些深埋心底, 见不得光的对师弟的猥琐念头,暴露得一干二净,淋漓尽致。
闻敬渊闭了闭眼, 心头一片死灰。
他?身怀死志。
与?其?清醒后面对师弟那双冰冷嫌恶的眼睛,面对自己那些不堪入目的丑态,还不如?就死在走火入魔里,好?歹还能落个求而不得, 道心破碎的悲壮名声。
谁知道,绝处逢生。
非但没死,他?那位冷若冰霜,看自己如?同看脏东西的师弟, 居然要收他?。
待他?彻底清醒,神智清明后,再回想师弟那简短的两个字,第一个念头竟是:原来师弟吃不要脸这套?
风亭瞳让闻敬渊收拾好?自己,将一头长发仔细束好?,换上一身干净的长袍,将那柄陪他?多年昭霁剑仔细系在腰间,对着铜镜端详了片刻,镜中人?眉眼依旧,去见了凌虚剑尊。
凌虚剑尊他?端坐上首,神色温和,见到闻敬渊进来,先是关切地询问?了几句身体可还有?不适,灵力运转可顺畅,闻敬渊一一恭敬作答,目光却总是不受控制地朝着侍立在凌虚剑尊身侧的师弟偷偷瞥去。
那眼神,说是含情脉脉都是轻的,简直像藏着钩子,黏稠稠,热辣辣地往师弟身上贴。
风亭瞳感?觉到了那道灼人?的视线,侧过头,与?闻敬渊四目相对。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握着剑柄的手,不动声色地朝他?举了举拳头,一个警告的动作。
闻敬渊非但不觉得被冒犯,反而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熨帖。
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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