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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炮灰,但天才模拟器_施釉》第165页(第1/2页)
格蕾丝找到莉尔:“少将,我们真的很担心教授的情绪健康,您能不能想想,有什么办法可以使教授开怀一些?”
莉尔叹:“我要是能想到,还会等你们来询问我吗?”恰好阿芙塔给她发消息过来,她看了一眼,忽然一顿。片刻后,傅芙听到有人敲门。
系统文字像水波一样浮现出来,给了她预知。她轻轻地看了一眼,莉尔就推开门:“教授,实在抱歉,能不能稍微打扰一下您?”
傅芙在霓筱天故作不解的询问声中抵达空中岛。在挂断通讯的时候,她听到霓筱天仿佛自言自语地重复了一下阿芙塔的问题:“速度摇杆为什么不能改成十字式的?”没有回答。
她知道她们的目的,但也正是因为清楚才让霓筱天去处理。不是因为这些问题太过清楚,而是……她真的不想再接触。
在门口她看到瑟琳,齐水丽,还有她那个和真人无二的影子。傅芙心想她应该给北部战区加点码,省得她们总以为她是端架子不去而不上心,于是第二天瑟琳来看傅芙的时候,发现她在她原来那间囚室,而且,她的影被她清除了。
瑟琳一顿。
薄铟和宁晓站在那间囚室外面,宁晓看了她们司令阁下一眼,薄铟也不好太过急切:“教授,北部战区永远欢迎您。您也不必隐藏您的不安和质疑,北部战区会向您证明,对于您和您的科学,北部战区是真诚的。”
傅芙看着书,没有说话。她翻过一页。
薄铟又说:“您想不想见褚司座?”
傅芙动作一顿,没抬头。只不过片刻,她又说:“解决了南部战区的内部争斗不代表问题就不存在,你们想要扶谁上位都与我无关。”言语中竟然丝毫不惊奇,她们因为她的一句话就想要改为帮褚墨拿到司令这个位置。看来教授也已然很习惯她们牵扯她的明争暗斗。
但她还是说:“我只想知道答案,但是否能得到答案,我也不关心了,对于外星异种,我已经做了我能做的。”
“难道您甘心您的天才就这样随之埋葬吗?”
瑟琳进了囚室,给她倒水。
傅芙没喝。这些天她所见到的所有人都是和北部战区一伙的。虽然好感度不是这样显示的,但是傅芙必须让其他人觉得,其实她一个人也不信任。
瑟琳低着头,转身出去。
薄铟:“而且我查看了您的档案记录。”
傅芙又一顿。
薄铟:“宙子说您的档案没有过删改痕迹。它这是在说谎。”
傅芙轻声:“它为什么要说谎?”
薄铟:“因为它害怕您。”
她看着傅芙,慢声:“整个以中央星系研究为基石的新人类研究体系,都害怕您。爆炸事故可能是一个秘密,但牵涉到您,就可能成为禁忌了,难道您不相信,可能就是因此,才查不到任何痕迹吗?”
傅芙笑了。
“我是一个学者,讲究的是证据。”
薄铟迅速抓住关键:“这么说您只需要证据?您的大脑没有被篡改,所有所记得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只是其他人被篡改了的证据。”
傅芙默默地看着她。
薄铟没得到答案,丝毫不介意地道别,转身离开,要走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为什么你们不愿意解剖我呢。”
她转过身。
“解剖我就能得到证据。”
薄铟默默垂眸看着这位大科学家。她忽然转开话题:“您想知道她们为什么大费周章把您关押在这里之后还要抹去一切痕迹并且让您相信,所有的事故、阴谋、算计都不存在吗?我可以为您提供一个参考。您必须是个妄想家,是个疯子,是个罪人,是个无法确认罪行,赎回罪过的赌徒。”
薄铟靠近栏杆,她轻声:“因为一旦确认,整个星际将无法承受您的怒火。”傅芙的眼睫轻颤起来。
薄铟低头,诱导:“您真的考虑好了吗?如果您就此不再在乎也就罢了,可偏偏您不可能不在乎,那么刽子手,不是您还能是谁呢?是中央星系,是联盟委员会……您会放过她们吗?”
“……”
“如果我是她们,要对您做记忆植入手术也只会改动一处。”薄铟忽然停住了,因为她发现这位教授脸上出现了泪水。
她冷静地默默地任泪水流淌下来,青天和白日刚抵达,看到这一幕不知所措地愣在当场,傅芙声音微哑,只说了句:“别说了。”
薄铟沉默一下,还是继续道:“就是让您记得全部细节,唯独以为自己是罪魁祸首。只有这样,您才不会对她们进行疯狂报复。”
傅芙闭上眼睛。
薄铟看到这位教授的反应,却并不意外,因为她知道这位教授是个聪明人,她心里一定想过这种可能,然而强烈的自责会让她即使有一点点这样的怀疑,也会立刻觉得这是自己为脱罪想出来的说辞。
傅芙让她们全都出去,薄铟却说:“请您一定要想清楚。”
她转身离开,傅芙说:“等等。”
薄铟和宁晓回头。
傅芙沉默良久:“想回空中岛是我的决定,请您不要处罚任何人。”
薄铟颔首:“北部战区一定尊重您。”
其实她来之前想过要不要和司钰一样威逼利诱,但想想这位教授现在对南部战区的观感,还是决定和宁晓说:“记住了,这位教授吃软不吃硬。”
宁晓若有所思:“司家是不是看出她们无法拿出这个成果才逼司钰硬来?”
薄铟嗤笑一声,只评价了两个字:“蠢货。”
青天和白日默默地进来。
沈月璃跟在她们身后,再门外,是瑟琳。
傅芙把书合上,正想起身,一个身影扑过来,不仅带来熟悉的哭腔,还带来一张傅芙眼熟得多的脸。颜昀。他站在那,脸色似乎是因为连日赶路,很苍白。
颜昀就这样看着文沁搂着教授的脖颈直哭。在没多大的单人囚室里,一群人站得稍显拥挤,文沁抽抽噎噎说:“为什么其他人都那么幸福,有那么多优待,只有姐姐没有优待还要被欺负!我们不给她们研究了!”她大哭,光是到空中岛的时候那股震惊都足够她心酸不已了。
傅芙却只是垂眸,抱着她。直到文沁稍微安静点,她被垂下眼睫遮住的瞳孔里忽然映出一张脸,颜昀蹲下来,将囚室里基因定位的光束挡住。不显眼的红点显露出来,傅芙一怔。
颜昀哑声:“教授,您该散步了。”
傅芙不回答:“你走吧。”
颜昀:“您把我赶走了,我该去哪里呢?”
傅芙:“你本来就不属于这里。”
颜昀:“您好像不清楚,从我被选出来那一刻起,我就再也不可能离开您身边了,所以我才来。不信,您可以询问沈上将或是褚上将。”
傅芙:“你要陪我在这里服刑?”
颜昀:“我了解过您的刑期,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可以。”
傅芙沉默一下,正要说话,文沁吸鼻子:“对了姐姐,我给你说的那个迟律师,他也想见你,但是,你愿意让他来么?他,他可以给你提供法律咨询,而且他家还有人是审判庭的。”
傅芙不愿意驳文沁的面子,可是转头要说时颜昀却说:“教授。”他声音轻轻的:“还是戴上手环吧。”
傅芙看他。
颜昀垂下眼睫。
“在狱里,我就不带了,”她对文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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