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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重生之耕读人家_春未绿》第38页(第1/2页)
举凡女子,如果不是能够修成正果的,一般不会太过高调,景朝妇人改嫁是可以,但是未出嫁的小姐,还是都?要求守礼的,便是廖表姐这样?小户人家的女子,和未婚夫婚前也不过见?过两三面而已。
端午出去玩了之后,回到家中腿疼的很,盈娘捶着腿,不由想着自己逛的时候毫无?所觉,可见?人的疼痛也会滞后。
次日,江氏把端午节礼收好,又不由得对盈娘道:“往年都?是你?祖父祖母一起?过节,今年也不知?道你?叔叔婶娘怎么安排的?”
盈娘笑道:“她们哪里耐烦自己做饭,保管又是让余妈妈做。”
盈娘这边猜的很对,冯鹤和常香兰都?在长?房吃饭,桌上摆的满满当当的,常香兰还私下提起?一桩亲事:“我?之前见?盈娘和遂哥儿是玩的很好的,遂哥儿的爹也在湖州任官,大哥在扬州任官,两边门当户对,又是门对门的,我?昨儿在常老太太那里,听出她倒是有些那个意思。”
“你?是说常遂?”冯老娘想起?常遂,倒是个很俊秀的孩子,据说他平日除了读书之外,还在学岐黄之术。
常香兰心里还有点不是滋味,冯鲤不过是举人,走了运道,才运作?到了扬州做官,常家可是几代为官,和冯家暴发的不同。
故而,她起?了这个话头,见?冯老娘问起?,又是不吭声了,生?怕这亲事好了盈娘一样?。
冯老娘见?她不说话,就想自家孙女盈娘好个美人胚子,读书自不必说,比多少男孩子读书还强,小小年纪见?识不凡,常遂也未必配得上呢。
只?不过,住得近倒是也有好处,至少她清楚儿子对这个女儿很是宠爱,肯定是舍不得远嫁的。
又说端午节过后,冯鲤因为过分敬业,几乎把陈年旧案和新案全部处理了,本?职大头只?要有状纸递过来,一案差不多一二两到数十?两之多。原本?冯鲤只?是想快些处理完事情,他不喜欢事情过夜,但没想到衙门还拨了这一笔钱给他,也是稀奇。
但他也知?晓些人情世故,特地在家请了一桌酒,请知?府和同知?通判过来吃酒,知?府不肯屈尊,同知?年迈,吃了几盏酒就累了,倒是祝通判年纪比冯鲤轻几岁,也不摆上官架子,还颇说得来。
冯鲤还说起?一桩旧事:“当年我?在乡间被县官推举到提学道,准备拔贡选我?当个官,但没了下文,后来我?才知?晓原来有人拿了这个缺去,祝兄比我?好。”
祝通判听了这话,手?上的酒杯似悬在半空中,他十?五岁就中了秀才,年进三十?,考了有五次之多,乡试皆是不过,受了大罪,那一年似乎听闻有个拔贡的名额,家里就给他安排了,他还记得当时告身上写的还是冯鲤,是花了五百两改成了他的名字。
原来冯鲤就是眼前这位冯推官!
第31章 双章合一
盈娘写?字颇费手腕,因她昨日上午遵照老?师的学了一上午,下午一直在练,故而?早饭时拿筷子手都有些抖。还好,江氏的心?思在冯鲤身上。
冯鲤寻常不大饮酒,昨日多饮了几杯,早起头?疼的很。
“爹,要不您眯一会儿再?去上衙吧?”盈娘道。
冯鲤摆手:“昨日多吃了几杯酒,当?着?祝通判的面说了我当?年拔贡被抢的事情,总觉得说多了话。万一,到时候得罪了谁都不知道。”
盈娘笑道:“爹爹,您是人,人就有七情六欲,也太有不虞之誉,有求全之毁。凭他怎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前世盈娘还不是有轻信别人的时候,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也有管不到的时候,可是这不就是人生常态,谁能做到完美无缺啊?
冯鲤听完失笑:“你说的是,我只是想着?我们?一家子好容易出来做官,什么还没做,被人家大做文章可不好。”
俗话说做贼的心?虚,放屁的脸红,祝通判当?日听了冯鲤这话,难免怀疑冯鲤在说自己,但观察了几日,发现冯鲤对他没有丝毫芥蒂,他却有了心?事。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自己得先铲除他再?说。
可惜,他也只是一个通判,要害一个推官,还没这么大的分?量,且他管粮道、河工,和?冯鲤分?属也不同。
既如?此,也只能让人监视,若是抓到把柄就好了。
盈娘因为昨日写?狠了,今日提笔写?字都很勉强,杨萱还笑话道:“你这是怎么了?手成?这般了。”
“昨日我爹爹让我写?了几幅字,我总写?不好,写?的多了,就这般了。”盈娘笑道。
杨萱帮她按了按手,又见盈娘换了新衣裳,倒是问起:“这头?上这根珍珠小雀钗倒是很好看的。”
盈娘笑道:“是我爹爹昨儿出去给我买的。”
杨萱想昔日我父亲在的时候,像这样的金累丝珍珠钗子也是有的,如?今父亲过世,家道中落,家里?就很难破费买这个了。
像冯持盈的爹在扬州这样的地方做官,尤其是做推官,若是有赃物,随意往自家拿一些那就不少了。
盈娘没想到她想这么多,她这个小雀钗不过三两银子,也算不得很多了。待手好些后,她把彩霞喊了过来,“方嫂子,我这是新绣的三幅一尺的花鸟绣样,你还是帮我拿出去问问。”
她是从六七岁上女学就开始学女红了,基础就很好,后来跟着?专门的绣花娘勤学苦练,既成?了,肯定也不能坐吃山空,一尺精细绣品一旬差不多能绣好,一幅能卖到五两左右,只要费些功夫,她两个月就能卖十?五两。
当?然,寻常还有那些卖花婆子们?也会上门,尤其是大家闺秀做的绣品她们?最爱,盈娘也是自己赚些体己,总不能事事伸手要钱。
扬州丝织业发达,生活豪奢,但越是如?此,这样精美繁复的纹样就越发有人买。
方虎家的笑道:“小姐平日忙的很,还有功夫绣这个呢。”
“看你说的,就是没功夫两个月才绣了这么些,若是有功夫,那就不止这么些了,麻烦你了。”盈娘道。
方虎家的连道不敢。
见她拿去之后,盈娘打算在榻上休息一下,不巧这个时候祝家小姐过来了,祝小姐生的很瘦,瘦到骨头?感觉都凹出来了,眼睛还有点?鼓,看起来很倔强的样子,可说话却是软软的。
“我是来寻你一处做针线的,怎么你睡了?”祝小姐道。
盈娘笑道:“今儿有些晕头?转向的,就不做了。”
祝小姐却没走,反而?东拉西扯的问她许多话,似乎打听一样,又问:“你们?家在扬州有什么亲戚吗?”
“自然是没有,难道你家里?有?”盈娘反问。
祝小姐连连摇头?:“我们?跟着?我爹都是从任上直接过来的。”
盈娘笑道:“那你爹可真厉害。”
祝小姐没有套到话,就先离开了,她见盈娘房里?陈设普通,没有许多名贵之物,倒是一方插屏上面绣的精细好看,这还是她自己做的。
连着?好几日祝小姐都过来,盈娘就和?冯鲤说了:“那祝小姐过来就不走了,不知道在看什么,我看她是不是想抓咱们?家把柄?”
冯鲤笑道:“她一个女孩儿家能做什么?”
“爹爹,你是推官,探查过许多案子,应该知晓,害人的往往都是那些看不起眼的人。我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对咱们?家感兴趣了。”盈娘一直很敏锐。
冯鲤平日不是那等钻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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