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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人在高武，言出法随》第195章 先别订阅，还没写完(第2/2页)
出一张模糊人脸——正是此前被白泽诛杀于时轮宫的尸陀林主残念！
人脸咧嘴一笑，开口竟是乐空巴自己的声音：“首座，您终于……想起我了。”
乐空巴抬脚，踩碎佛龛前蒲团。
蒲团下，一方青石板显露，上面以金粉写着一行小字：“时轮七尊者留——若见此字，速毁秽劫鼎，否则，梵竺永堕无间。”
他抬脚，碾过那行字。
金粉簌簌剥落，露出石板下更深一层刻痕——那是更古老的梵文，笔画扭曲如绞索，内容只有一句：
“秽劫不启，梵竺不灭；秽劫既燃，诸佛同堕。”
乐空巴笑了。
不是胜乐双运的极乐之笑，不是金刚怒目的降魔之笑。
是濒死疯犬咬断自己尾巴时，那种混着血腥与狂喜的笑。
他弯腰，从鼎中掬起一捧绿火。
火苗舔舐掌心，不焚皮肉，却让皮肤迅速蜕变为灰白鳞片，指甲暴长如钩，眼白尽数染黑，唯余两点幽绿鬼火在瞳孔深处跳跃。
“告诉乌萨斯……”他将绿火按向自己左胸，“我乐空巴，愿签《冰原共契》——但签约之地，须在恒河源头。”
门外，甲胄声重新响起，由远及近，整齐划一，每一步落下，地面便凝出一朵冰晶莲花。
乐空巴却已听不见。
他全部心神，皆系于脚下竖井。
井底，秽劫鼎绿火熊熊，鼎腹铭文逐一亮起，最终汇聚于鼎盖中央——那里，一只青铜手掌正缓缓抬起，五指张开，掌心朝天，仿佛要托起整个梵竺的苍穹。
而在万里之外，乌斯藏高原。
白泽脚下的天时轮回盘，毫无征兆地，裂开一道细纹。
纹路走向，竟与乐空巴瞳中那道金线，分毫不差。
白泽低头，看着那道裂纹。
裂纹深处，隐约有绿火跃动。
他忽然抬手，隔空一抓。
三百里外，一只正在啄食腐肉的秃鹫，头颅无声爆开，脑浆飞溅中，一缕极淡的黑气被无形之力攫取，倏然掠空，直入白泽掌心。
白泽摊开手掌。
掌心浮现出一粒芝麻大小的黑点，正微微搏动，像一颗……刚刚受孕的心脏。
他凝视良久，忽然低语：
“原来如此。”
“秽劫鼎，不是炉。”
“是胎。”
“而恒河……”
他抬头，目光穿透云层，越过世界屋脊，直抵梵竺旧土最西端——那条被千万信徒称颂为“母亲之河”的浑浊水道，此刻正泛着不祥的墨绿色光泽，河面漂浮的尸骸，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细密的灰白鳞片。
白泽缓缓合拢手掌。
黑点在他掌心，安静地，跳了一下。
“……是产道。”
风停了。
雷歇了。
整个乌斯藏高原，陷入一种近乎真空的寂静。
唯有白泽脚下的轮回盘，裂纹深处，绿火幽幽，映亮他眼底深处，那一片尚未掀起惊涛的、深不可测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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