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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废灵根修炼慢?但我长生不死啊!》第三零八章 极阴之木·强运(第1/2页)
李水生瞬间感觉自己快要被闪瞎眼。
在他的眼中,那些丝线在不断地变换,源头一时在东一时在西,到处乱窜。
“不是!”
“还能这么玩的吗?”
不老道君的神魂在整个梦荒的筑基圆满身上不停地转移!
李水生的目光在不老星跟这些丝线之间来回一转。
“我疯了才跟你在这儿玩这种东西!”
他朝着不老星今年张开手,移星!
李水生摄住不老星,碧落天降临,将悬于天空中的不老星包裹了进去,隔绝任何筑基圆满接近!
我直接锁住不老星和金丹......
玄冥历七百一十二年秋,云梦泽上空,乌云压城三日不散。
不是雷劫将至,而是两股金丹后期的气机在虚空中反复碰撞、撕扯、试探——像两条盘踞千年的蛟龙,在交颈之前先以尾扫山、以爪裂地,以威压丈量彼此的筋骨与胆魄。
李水生立于云梦泽东岸断崖之上,白衣未染尘,袖口却垂着一道极细的紫线,蜿蜒入地,隐没于脚下三百里灵脉主窍。那是他以碧落天权柄临时凿开的一条“引气脐带”,将碧落天中十分之一的灵气潮汐,悄无声息地灌入神符门地脉,再借死生道宫为枢,反哺前线诸真君。
他身后三步,林天、沈奕君、白菟、秦观、九娑五人列阵而立,各自腰间悬一枚青玉剑符,剑脊镂刻碧落云纹,内蕴一缕天域权柄。五人呼吸同步,心跳同频,连眉心神光都泛着相似的淡金色——这是移星换斗初成之相:非是法力叠加,而是存在维度被强行拉齐,五人已非独立个体,而是碧落天延伸出的五根手指。
远处天际,一道银光破云而来,如霜刃劈开浓墨。
飞雪真君到了。
她未乘法舟,未驾云辇,只披一袭素白鹤氅,足踏半枚冰晶残月,悬停于云梦泽正上方三千丈。那冰月并非法宝,而是她本命金丹所凝之相——寒髓凝魄,万载不融,亦万载不坠。她面容清冷,双瞳如两泓深潭,倒映着整片云梦泽水波,却不见半分涟漪。
“玄冥掌教。”她开口,声音不高,却使百里湖面骤然结霜,冰层下暗流轰鸣,似有千万条水蟒在冰壳之下翻身咆哮,“你遣使索地,本座拒之;你辱我使者,本座伤之;你今聚兵云梦,是欲以战逼割?”
李水生抬眸,目光穿透冰雾与霜尘,直抵她眼底深处。
他看见了。
不是惊惶,不是震怒,而是一瞬极淡、极快的松懈——仿佛悬在喉头十年的刀,终于落了下来。
她早知道会开战。
甚至……她希望这一战,来得更早些。
李水生唇角微扬,不答,只缓缓抬起右手。
指尖轻弹。
“铮——”
一声清越剑鸣自碧落珠中迸发,随即化作千重叠音,层层荡开,竟压过了云梦泽上空所有风雷之势。五道剑光自他身后腾空而起,非是飞剑,而是五人头顶所聚金花骤然离体,悬于半空,绽开五瓣莲台——林天赤焰、沈奕君青锋、白菟水涡、秦观土岳、九娑雷弧,五行轮转,生生不息。
五朵金莲合拢,化作一枚浑圆玉珏,悬浮于李水生掌心之上。
“此非战书。”李水生声音平缓,却字字如钉,凿入天地法则,“此乃‘司辰令’。”
飞雪真君瞳孔一缩。
司辰——梦荒不老山最古老、最隐秘的职司,专司推演天时、勘定劫数、校准道君寿元刻度。上一任司辰,三百年前坐化于不老山观星台,临终前只留下一句谶语:“朔月蚀尽,司辰当立;枯荣交替,道君将陨。”
此后三百年,不老山再无新任司辰。
因无人能承其命。
因司辰非是修为高低可定,而需通晓“天隙”——即大道运转时,那毫秒级的逻辑断点。唯有能在时间褶皱中辨识出“不朽道君寿元衰减速率”的人,才有资格执掌司辰印。
李水生掌中玉珏缓缓旋转,表面浮现出一行行流动的篆文,非金非玉,似由光丝织就:
【不朽道君寿元剩余:八百二十七年零四个月又十九日辰时三刻】
【枯荣借寿手极限摄取寿元:八百二十八年整】
【差额:七日六时辰二十七刻——即,若在此刻施展枯荣借寿手,不朽道君将寿尽而崩,而非沉眠】
飞雪真君脸色第一次变了。
不是苍白,而是泛起一层极淡的、近乎透明的灰翳,仿佛肌肤之下正有无数细小的裂痕悄然滋生。她指尖微颤,袖中一枚冰魄罗盘嗡嗡震鸣,盘面中央,一根银针疯狂摆动,最终“咔”一声,断为两截。
她低头看着断针,声音嘶哑:“……你如何知他寿元刻度?”
李水生没有回答,只将玉珏向前一送。
玉珏飞出,在半空炸开一片幽蓝星辉,辉光之中,浮现一座悬浮山影——不老山观星台。台上,一道模糊身影正仰首望天,手中持一支残损的青铜晷仪。那人影身形与飞雪真君九分相似,只是鬓角霜白,衣袍陈旧,袖口绣着褪色的司辰云纹。
“你师父。”李水生道,“临终前,将最后一段‘天隙推演’刻进了这枚司辰印胚。可惜,不老山无人能解。她等了一百年,等不来继承者,只好把印胚封进你眉心胎记,盼你某日觉醒。”
飞雪真君伸手按向自己左眉,指尖触到一片微凉凸起——那枚自幼便有的浅褐色胎记,此刻正隐隐搏动,如一颗沉睡的心脏。
她浑身一震,记忆如洪流决堤。
幼时被抱上不老山,师父总在深夜唤她至观星台,让她闭目聆听风声里的“间隙”。她说那不是风声,是时间漏下的沙粒;她说真正的司辰,不是看星,而是听命。
她曾嗤之以鼻,觉得荒诞。
直到今日,亲眼看见那枚胎记在玉珏辉光中泛起青金光泽,与观星台上那道身影眉心印记,完全重合。
“你……”她声音干涩,“你早已见过她?”
“未曾谋面。”李水生摇头,“但她留下的推演,我用了五年才破译。其中最关键的一句,是‘枯荣手不可早施,亦不可迟施。早则逆命遭噬,迟则道君苏醒,反噬施术者魂魄’。”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剖开她所有伪装:“飞雪,你登掌教之位,并非因功勋卓著,而是因你是唯一可能解开司辰印的人。你不老山急需一个能算出‘最佳弑君时机’的司辰——否则,不朽道君寿尽崩解之时,若无足够时间营救紫极真君,整个梦荒将沦为不老道君的傀儡坟场。”
飞雪真君僵立原地,鹤氅边缘的冰晶簌簌剥落,坠入云梦泽,无声无息。
她终于明白,为何李水生敢以区区使者之死为借口挑起大战。
不是为了土地。
是为了逼她现身,逼她暴露司辰血脉,逼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接下这枚本该属于她的权柄。
“你想要什么?”她哑声道。
“我要你做真正的司辰。”李水生掌心玉珏缓缓下沉,悬停于她眉心前三寸,“不是替不老山算劫,而是替我,校准那七日六时辰二十七刻。我要你以司辰印为锚,将不朽道君寿元衰减的‘逻辑断点’,精准钉死在那一刻。”
飞雪真君沉默良久,忽然抬手,指尖凝出一点寒芒,刺向自己眉心胎记。
血未出,胎记却骤然亮起,青金光芒暴涨,射入玉珏之中。玉珏嗡鸣,表面文字疯狂重组,最终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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