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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从基础刀法开始肝熟练度》第548章 让你们在外门待不下去、炼器(第1/2页)
所以,他们这次是算好了兑换《混元引气诀》第四到第九层,以及其他一些法诀所需的贡献点。
只提交一小部分物资去完成任务。
执事拿起储物袋,打开,取出里面的东西查看。
藤蔓表面有细微的...
青石板路在晨光里泛着微润的光泽,寒魄的脚步不疾不徐,鞋底与石面相触,发出极轻的“嗒”一声,像一滴水落进静潭。两旁竹影斜斜,风过处,叶尖垂露,将坠未坠。他未抬头,却已感知到三道气息自左后方二十步外缀来——不是刻意藏匿,而是放慢了步调,有意无意地与他同频。
是凌锋会的人。
寒魄未停,也未侧目,只将左手食指轻轻搭在流霜剑鞘尾端,指腹摩挲着一道浅浅的刻痕——那是比武台那日,寒魄剑脱手时,他顺手以真元在流霜鞘上留下的记号。不深,却精准嵌入木纹肌理,仿佛本就长在那里。
身后三人渐近,脚步声忽而齐整了一瞬。
“赵猛师兄。”
声音清亮,带三分笑意,七分试探,出自最前一人。寒魄认得这嗓音——陈悦会里那个总爱抱臂、下巴抬得最高的高个少年,姓周,名砚,是凌锋会中除卢凌锋外最常代为传话的。
寒魄依旧没应。
周砚也不恼,又上前半步,压低了些:“昨夜子时,甲字区西边第三排杂役房,塌了半间。墙倒时,震得隔壁两间屋梁都嗡嗡响,可巧得很,塌的那间,正是刘铁山昨日点名要‘调去’住的。”
寒魄脚步顿了顿。
不是因塌房,而是因那“点名”二字。
云华宗规矩:弟子降阶,由执事统一分配住处。但若执事“偶有疏漏”,或“恰逢厢房检修”,便需新任管事弟子临时协调——而刘铁山,正是此次甲字区杂役房调配的临时管事。
寒魄终于偏了下头。
目光未至,周砚却已自觉退开半步,喉结微动。
寒魄只看了他一眼,便转回前方,声音平直,无波无澜:“他告诉刘铁山,我明日辰时,去杂役房领扫帚。”
周砚一怔,随即眉梢挑起,似笑非笑:“扫帚?赵师兄是打算……亲自打扫?”
“不。”寒魄语气未变,“我替他领。”
周砚脸上的笑意僵了半息。他身后两人也悄然屏息——这话听着寻常,细品却如刀锋刮过耳膜:你派我去扫地,我便去扫;可扫帚,得由你亲手递到我手上。这不是服软,是把对方递来的羞辱,原封不动,连鞘带柄,还回去。
周砚张了张嘴,终究没再接。
寒魄已迈步向前,背影挺直如松,青布衣袍在晨风里拂动,竟无一丝褶皱。
周砚三人立在原地,直到那身影拐过竹林尽头,才有人低声开口:“……疯了吧?真去扫?”
“他敢说,就敢做。”周砚盯着空荡荡的路口,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刘铁山昨儿还在跟卢师兄夸口,说要让赵猛三天内跪着进杂役房领罚……”
话音未落,一道清越女声从右侧廊柱后响起:“他昨儿还夸口,说要亲手给赵师兄缝十双草鞋。”
三人悚然回头。
姚固倚在朱漆廊柱边,手里拎着一只青藤小篮,篮中盛着几株刚采的紫茎鸢尾——花瓣上还沾着露水,根须裹着湿润黑泥。她发髻微松,鬓角一缕碎发被风吹得贴在颈侧,衬得皮肤愈发白皙。眼神却亮得惊人,像淬了晨光的刃。
周砚面色一沉:“姚师妹这话,是替谁传的?”
姚固笑了笑,提着篮子缓步走近,裙裾扫过青石缝里钻出的几茎嫩草。“传什么?传实话罢了。”她目光掠过三人,最后落在周砚脸上,“刘铁山夸口时,我在场。他说完,陈执事刚好路过,问了一句‘杂役房塌了,你调谁去住’,刘铁山答‘赵猛’。陈执事点头走了,没批,也没驳。”
她顿了顿,指尖拈起一朵鸢尾,轻轻一捻,花瓣簌簌飘落。
“陈执事没驳,便是默许。可默许的事,若出了岔子……”她唇角微扬,“比如,塌的是刘铁山自己点名要调的人住的屋子——而那人,偏偏没在昨夜子时前,于传功殿登记了《阵法初解》第二卷的借阅。”
三人呼吸齐滞。
《阵法初解》第二卷,藏于传功殿东阁第七层,借阅需执事亲批,且登记时辰精确到刻。昨夜子时前登记,意味着赵猛彻夜未归,更不可能出现在塌房现场。若真追究起来,刘铁山调人入住危房,属失职;而危房坍塌致人伤亡——哪怕只是虚惊——按门规,当罚俸三月,面壁半月。
周砚脸色微变,下意识摸向腰间弟子玉牌。
姚固已转身离去,裙裾翻飞,声音随风飘来:“对了,陈执事今早巡房,第一站,就是杂役房。”
三人僵在原地,晨风拂过,竟觉后颈发凉。
寒魄并不知廊柱后的这一幕。
他踏入传功殿时,正逢钟声第三响。大殿内已坐了近百人,新老参半。他照例走向后排角落,刚在木凳上坐下,身侧凳子“吱呀”一声轻响。
姚固坐了下来。
她今日换了件月白窄袖短襦,外罩淡青褙子,发间只簪一支素银柳枝钗。篮子搁在脚边,鸢尾花瓣混着泥土气息,若有似无。
寒魄未看她,只将一叠泛黄纸页摊在膝上——是昨夜默写的《阵法初解》第二卷笔记,字迹密而工整,边角处密密麻麻批注着小字,有些字迹被反复涂改,墨色深浅不一。
姚固余光扫过,心头微震。
那并非誊抄,而是推演。她在“大周天引气阵”的图样旁,用朱砂圈出三处节点,旁注:“此处承压超限,分流纹宜作螺旋状,非直角折返”;在“灵犀障目阵”的阵眼标注下,又添一行小楷:“辅纹若增‘游丝三叠’,可破镜光反噬,然需真元凝练度达七成以上”。
全是她昨日课上听不懂、记不住的晦涩内容。
可寒魄不仅听懂了,还在此基础上,补全了执事未曾提及的变数与解法。
姚固喉间微紧,下意识攥住了篮沿。
寒魄忽然开口,声音极轻,几不可闻:“杂役房塌了。”
姚固指尖一颤,篮中最后一片鸢尾花瓣无声滑落。
她没否认,只垂眸看着那花瓣,声音比方才更轻:“嗯。陈执事已去查了。”
寒魄翻了一页纸,笔尖在“游丝三叠”的“叠”字旁,又添了一个极小的“?”。
“刘铁山今日,不会来找麻烦。”
姚固抬眼看他侧脸,阳光透过窗棂,在他高挺鼻梁投下一道浅影。他睫毛很长,覆下来时,眼窝处便落下小片阴影,像古画里精心勾勒的墨痕。
“为什么?”她忍不住问。
寒魄终于抬眸,视线平静地迎上她的。那目光里没有嘲讽,没有得意,甚至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澄澈,仿佛能照见人心深处所有盘算与犹疑。
“因为他不敢赌。”寒魄说,“赌我是不是真会在辰时,提着扫帚,站在他面前。”
姚固呼吸一滞。
是啊,不敢赌。
赌赢了,不过羞辱赵猛一次;赌输了,便是公然违逆门规、构陷同门、渎职失察三罪并罚。刘铁山根基未稳,背后虽有卢凌锋撑腰,可卢凌锋自己尚在养伤——那一战后,卢凌锋闭关七日,出关时右臂经脉仍有隐痛,真元运转滞涩,连最基础的“凝气成丝”都需多耗三成心神。
而赵猛……昨夜子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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