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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疑心症_鱼饵山【完结+番外】》第31页(第1/2页)
闻言,邬芮讶异地侧眸瞥了他一眼。
耳饰的事,她本想着随意胡诌个借口的,却没想到他能为自己解围。
他难道,是看出什么了吗?
听到那声亲昵的称呼和收藏贴身物品的事,梁姝眼底掠过一丝惊诧,没想到他们已经自由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她随即眉眼一弯:“没事,不戴就不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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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结束,在邬芮的拜托下,陈亦桉将她送回了她的私人住宅。
今晚的活动让她身心俱疲,她实在打不起精神再去应付家里人,只想一个人痛快地睡一觉。
她这所私人住宅是一梯一户的大平层,电梯直达入户。
走出电梯,她瞧见门口玄关处站着一个身影。
宗柏也还穿着宴会上的那套西装,斜倚着入户门,低颈摁着手机,听见电梯口这边的动静时,他没抬眼,只懒倦地问:“那小子带你绕远路了?晚了半小时。”
邬芮一看到他,心底的那股火就又旺盛地烧了起来。
她没搭理他,兀自输入门锁的密码,察觉到他自觉起身,没再倚靠入户门时,她开门进屋。
宗柏也跟着进去,随手关上门,一转身,就睨见邬芮正旁若无人地脱着身上的裙子。
窗帘都没拉,她倒是心大。
他摁下全屋的窗帘开关。
等察觉到帘子全都闭合后,她才将身上那条裙子完整地剥落下来。
邬芮一边往浴室走,一边烦躁地摘掉胸贴,耳麦和他塞入的东西。
走到洗手间门口时,她步伐顿了下,回头,语气满是怨怼:“你进来干什么,我没说让你进来。”
宗柏也明明答应了她,会无视陈亦桉,可在席间,每当陈亦桉与她说话时,他就会不打招呼地蓦然提速,让她差点当场崩溃。
其余时间倒是相安无事,他只在牵扯到陈亦桉的时候发疯。
后来她慢慢摸索出了规律,也就不怎么和陈亦桉讲话了。
但她还是气不过。
宗柏也这个说话不算话的男人。
小气得要命,还假装大度。
……太荒唐了。
身下一片泥泞,难受得厉害。
宗柏也瞥了眼被她扔在地上,浸润得透彻的玩具,随后抬眸,看着她。
没说让他进来,却默许他关门,关窗帘。
他勾了下嘴角,上前揽住她,将人带往淋浴室:“一起洗。”
第20章
热水倾洒而下,将两人都淋了个彻底。
邬芮双手抵抗在宗柏也胸前,不满地推拒道:“我不跟你一起洗,烦死了,你出去!”
他分明最清楚她怕什么,却偏要这么威胁她。
而更可恶的是她自己,竟然同意了他的威逼利诱,甚至还有点沉迷于这种刺激……
实在是可恨。
宗柏也侧首盯着她的耳垂,伤口没能及时处理,现下正轻微地红肿着。
明明平时娇气得要命,接吻蹭破点皮都要哼半天,在床上重了要哭,快了要说,现在耳垂都流血肿胀了,她却反常地一声不吭,连句疼都不喊。
他抬手靠近,指腹还没触碰到耳垂,就被她一掌拍开。
恶狠狠的语气,她肯定在心里咒骂了他千百遍:“不做,真这么饥渴就自己去做手工活,少来烦我。”
宗柏也怔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用不容抗拒的力道掐住她下巴,将她侧脸掰到自己面前,目光从脸颊扫到耳垂,仔细端详了一圈后仍不松手,转而扣住她后颈,迫使她抬头:“这么大脾气?”
“还不都是因为你?”邬芮猛地抬眸瞪他。
提起这个,灭不掉的火只会燃得更旺。
就没见过像他这么不守信用,还小肚鸡肠的人。
“我怎么?”宗柏也径自脱掉自己的衣服,挤了泵洗发露,揉搓起泡,将她拉到身边,给她顺毛。
他居然还好意思问。
邬芮泄愤地拍了一掌他的胸肌:“谁让你威胁我的?!你直接去跟梁姝告发我好了,还来我这里做什么?!要是再有下次,我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
“不爽吗?”宗柏也突兀地反问了句,“我看你一直都很兴奋啊。”
瞥见她眼神中流露出的困惑,他揶揄地解释道:“后台能监测到你的心情。”
邬芮:“……”
什么垃圾狗屁的玩具。
居然还有这种功能。
心尖猛地跳了一下,脑海中炸开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肌肤渐渐发烫,身体不自觉地吐出一股水,慢慢悠悠地往下坠。
她深吸一口气,撇着嘴吐槽:“兴奋个鬼……真变态。”
刻意忽略内心及身体深处的异样感,邬芮继续埋怨道:“反正以后不管怎么玩,也不能在我妈面前,你又不是不知道……”
说到这,她倏然噤了声。
像是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她忽然冷静了下来。
或许今天真被他气晕了,竟然对他说了这么多有的没的。
宗柏也冷哼一声,冲掉她身上的泡沫:“现在知道怕了?当初不管不顾招惹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
一句话轻易将她噎住。
邬芮完全无话可说,因为他说得很对,她也根本反驳不了。
虽然她从不后悔自己曾做的决定,但仍然免不了因为这句话而兴致骤降。
胡乱冲了一下澡后,她换上睡衣,顶着一头湿发走出去。
发梢处的水珠滴滴答答地滴在地板上。
清晰又有节奏。
可她此刻的心却有些混乱。
没错,她确实怕得要命,却还是有胆子做出违背梁姝命令的叛逆事。
但如果重来一次,她依旧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招惹宗柏也。
不单是出于叛逆,更因为在他面前,她终于能卸下所有伪装。
不用强装淑女,不用对讨厌的人微笑,不必假意又疲倦地迎合全世界。
她可以自由呼吸,可以肆无忌惮地做自己,还可以任性地发点小脾气……
想到这,思绪突兀地一顿。
那这些原因,又该称为什么呢?
私心吗?
似乎是的,但又不全是。
还有什么呢?
她不知道。
未解之谜没有得到答案,心底在这时倏地涌上一阵没来由的恐慌。
邬芮下意识地回首,望向浴室。
宗柏也拿着吹风机,凝视着她。
察觉到她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后,他不耐烦地啧了声,提醒她:“吹头发。”
邬芮闭了闭眼,往他的方向走,同时压下心头那点怪异的情绪。
不准胡思乱想,和他只是炮友的关系,除此之外,他们并没有其他关系,也没有越界的地方。
是的,只是这样,仅此而已。
她长舒一口气,无声地安慰自己。
吹完头发,还要护肤,一整套流程下来,邬芮已经阖着眼,在宗柏也肩膀上昏昏欲睡了。
被他抱上床后,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涂耳垂上的伤口,她没睁眼,只感觉耳朵凉凉的,很舒服,双臂也是在这时鬼使神差地环住了他的腰。
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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