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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疑心症_鱼饵山【完结+番外】》第41页(第1/2页)
后悔向她承诺,不在乎另一个男人的存在。
宗柏也拇指仍在她小腿肚上慢慢蹭着。
抬眼时,瞳孔中的情绪又恢复成了她熟悉的淡漠,他不答反问:“后悔什么?”
不知道他是真没领会到她的意思,还是在装傻。
前者很没情调,至于后者……
邬芮撇撇嘴,忽然失去了与他继续纠缠的兴趣,正打算推开他,接着睡觉时,他的指尖猛然加重了力道,掐得她小腿肚发疼,像是带了点莫名其妙的惩罚的意味。
宗柏也的声音比刚才更低,带着点哑:“你希望我后悔?”
呼吸没来由地屏住。
这话像在进行一场主动权的更迭仪式。
他将自己的情绪,以及他们未来的关系都交由她定。
好似只要她说出答案,他就能变成她希望的样子。
主导权,掌控权都在她手中,只要她面对自己的心,说出自己的渴望。
望着他的目光颤了颤,肾上腺素飙升,心跳骤停一瞬,然后错乱地加快了速度。
邬芮张了张唇,想反驳“谁希望你后悔”,可对上他那双沉静的眼眸时,话却卡在了喉咙。
看着他的眼睛,一向巧舌如簧的人居然失了声。
宗柏也盯着她那张欲言又止的脸,倏忽轻笑了声,揽着她的腰,将她带入怀中,顺手勾过她的手机,扔给她:“解锁。”
邬芮懵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竟然就这么生硬地换了个话题,呆愣地盯着手机屏幕,还没反应过来他解锁自己的手机是准备干什么时,他就不耐烦地用她的面容解锁了。
宗柏也手指在屏幕上灵活地轻点着,她蹙眉想夺回来:“你要干嘛?”
却被他侧手躲过:“发消息。”
她的视线跟着一起落向屏幕,瞥见手机顶端的信号栏时,她怔了怔:“嗯?怎么有信号了。”
而且,信号还是满格的状态。
闻言,宗柏也很淡地睇了她一眼。
一眼过后,他又将目光挪回手机,继续自己未完的操作。
等邬芮回过神来时,他已经用她的手机将消息发了出去:【有事,回去了。】
收信人是陈亦桉。
一秒的怔愣后,邬芮即刻反应过来,扒着他的手,想要抢回手机,撤回消息,可他却偏偏与她作对,伸直着手,故意不让她触碰到。
两分钟的时间过得很快,消息彻底撤不回了。
“你想干什么?!”她瞪着他,放弃了挣扎。
宗柏也松开她,起身,顺带将她提拎了起来:“换衣服,回去了。”
邬芮抗拒地躺回床上,抱着被子,钻进被窝:“不要,明天还有活动,我都答应了,要是就这么回去,我怎么和他们交代。”
宗柏也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交代什么?是你朋友吗你就交代?”
她声音闷在被窝里:“逢场作戏,也得把戏做全套啊。”
“……算了,你这没情商的人根本不懂。”
宗柏也:“……”
行,他没情商,他不懂。
他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和她继续纠缠下去,径直掀开被子,去解她的扣子:“我给你换。”
“我不换,拿开你的手!”
“不穿这件,不好看。”
“困死了,我要睡觉。”
“不用你抱,我自己会走!”
邬芮就这么一边挣扎,一边骂骂咧咧地到了停车场。
坐进车里,她那张嘴依然没有消停,只不过已经换了个话题。
“手机还我。”收到他瞥过来的眼神后,她咬牙切齿地说出自己的意图,“我再给陈亦桉补一句解释,你讲话这么冷冰冰的,那个语气一看就不像是我会说的。”
宗柏也嗤笑一声,重复她的话,嗓音很冷:“冷冰冰?”
他将手机丢给她:“补个称呼不就亲切了,还用得着解释?”
“什么称呼?”她没细想,也没注意到他那阴阳怪气的语调,顺着他的话,自然而然地问了出来。
宗柏也没应声,握着方向盘的手背青筋凸起,紧扣在指根处的戒指像是一个锁扣,将他所有的脉络与情绪全都牢牢地禁锢住。
只可惜,没能完全锁住。
什么称呼……
亦桉哥亦桉哥的,叫了这么多回。
现在倒是不记得了,还要问他。
邬芮在会话列表中翻了两页,也没找到陈亦桉的聊天框。
手指一顿,不一会儿,她果然在黑名单里看到了他的账号。
“你给他拉黑干什么?”她将他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盯着对方被修改掉的备注名,她倏尔沉默下来。
【死人一个】
很难想象,宗柏也会做出这么幼稚又令人无语的行为。
同样夜色下的另一边,陈亦桉不意外地看着聊天页面中的红色感叹号,随即切换到另一个聊天框。
最新一条消息,是对方几小时前发来的:【请问您确认好了吗?】
他现在终于可以确认:【嗯,按之前定的时间发。】
回完消息,陈亦桉闭上眼,放空思绪。
或许,邬芮该感谢他的这次利用,就像多年前,她能被老天眷顾,幸运地从五岁的那次溺水事故中活下来,性格还因此变得更讨喜了,这何尝不是一种因祸得福。
那么,这次也同样。
这样想着,从八岁起就一直积压在心头的那片阴云,忽然之间便散开了。
神游的思绪渐渐回到了无数次出现在梦中的那一幕。
邬芮五岁时,和家人一起去欧洲的一座私人小岛上玩,比她大三岁的陈亦桉也跟着一同前往。
女生吵闹着要下水,却没得到父母的允许。
可叛逆的她没有就此放弃,转头趁所有人都没注意到自己时,一个人偷溜到了无人的海边。
那个总是习惯性跟在她身后的陈亦桉,这次也不例外地跟着她一起来到了海边。
察觉到背后的身影时,她嫌恶地瞪了他一眼,语气很冲:“跟屁虫,你又跟着我做什么?我不要你跟着我,滚开!”
优渥的身世让陈亦桉自小就被所有人捧着。
除了邬芮,还从未有人当着他的面,让他受过气,他只在她这里碰过壁。
即便她对他的态度始终这么恶劣,甚至还有人在背后嘲讽他是邬芮的舔狗,他也从没想过要远离她。
可当那个难听的称呼被她说出口时,他脸上友善的表情终于挂不住了,他沉默地盯了她一会儿后,没再上前。
在各种情绪的堆积下,当他听见邬芮的呼救声时,脑海中只剩下唯一一个念头:他想挫一挫她的锐气,等迟一点再去救她,这样他在她心里就会成为一个英雄,她就再也不会对他趾高气扬了。
但是,还没等到他去救她,耳畔的呼救声却蓦然消失了。
他慌张地瞧了瞧平静的海面,消失的身影和突然翻涌的浪花让他瞬间慌了神,顾不得先前的计划,转身慌忙地离开了。
他以为她死了,却没想到她的命居然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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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D市回来后,邬芮有半个月没见到宗柏也了。
那天回到京市时已经凌晨,她困得不行,压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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