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捡猫_长白山》第22页(第1/2页)
“挺好的,娱乐城离穆婷以后要上的小学近,上下学多方便呐。”小真说:“该说不说,老板心挺细的……”
门外传来金属撞击水泥地的声音,巨特么立体,曾文没忍住操了一声。
微微转头看了眼屋里,担心穆婷被吵醒。
“估计是广告牌被风吹倒了……”小真话还没说完外面又是一个粗犷的夹着一口老痰没咳出来的声音。
“孙一微老子跟你没完!”
微微表情僵住了。
外头又是一阵噼里啪啦,许纯目不斜视地盯着外面,他都不知道哪来那么多东西给那人砸。
微微嚅嗫道:“是我前夫,但我没跟他说过工作的地方,怎么会……”
“孙一微!”
“孙一微!”
“……”
小真把微微扯到自己身后,然后死死盯着外面,“微微姐,冲你来的,要不你先回屋里守着婷婷。”
微微捂住脸,痛苦地说:“对不起。”
曾文边说“这有什么办法,谁也不想啊”边把人拉进屋里保护起来。
那人在外面叫嚣了几分钟,见没人出来,掀开帘子就跨进店了。
小真手里抓了根台球杆,一下一下敲在自己手心上,正色道:“老板,你损坏外面的广告牌得照价赔偿。”
说着,她拿起计算器算钱。
男人穿着反季上衣,印了个巨大的LOGO,脖子上的纹身有些褪色,他长得其实不算丑,甚至穿成这样也依旧看得出有不错的五官。
但忒没素质,扬手打掉了小真手里的计算器,“我去你奶奶的,我找孙一微那狗日的玩意儿,她在你们这上班,你去她工资里扣!”
计算器砸到地上,电池都吐出来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许纯拿起电话在拨给贺南京跟报警之间犹豫了不到一秒,选择了后者,简洁地说明了情况跟冲突地点。
“老子来找老婆孩子的,你报他娘的警?孙子!”男人大步往许纯那走,一巴掌就要呼过去。
曾文属于有点细狗的斯文男大,跟眼前这个可以去搞摔跤比赛的男人压根不是一个量级,他去攥男人的胳膊,嘴里同样骂骂咧咧,但远不如人家脏。
有几个在VIP室打球的老板开门问情况,“怎么这么吵?”
微微前夫扬手指着人家骂道:“管你们鸟事?信不信老子找人把你们一起搞死?”
小真着急,对着那些人喊:“过来帮忙啊!”
可那几个当老板都是酒局上话说的漂亮,真到了紧要关头全当缩头乌龟。
“孙一微!”
“孙一微!”
“你把女儿还我!”
“拿了我的钱,凭什么不放孩子回来……”
“……”
许纯不觉得害怕,他脑子里像有一场雾,这类人这种做派他仿佛以前就见过。
微微浑身颤抖着走出来,但没带孩子,她眼泪决堤,表情几乎跟赴死没两样。
“哼。哭什么哭,哭丧呢?”前夫大步走过去,顺手也抄起一根台球杆。
小真跟曾文几乎是齐齐跑过去跟人扭打到一块,很难堪。小真觉得恶心,想吐,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冲劲这么足,是保护谁呢?
微微?
还是穆婷?
可能都不是,小真想搏一搏,想看看穆婷要是跟着妈妈过日子,以后去三校读书,上个好高中的话长到二十多岁会是什么情形。
人这辈子要是开头就没开好,那可真是太难改命了。
倘若穆婷以后真能走出这里,去更大的地方,成为一个不只是希望自己没灾没祸就好的人,小真或许会觉得看到自己人生的另一种结局。
“你去死啊!”小真喊完用台球杆砸到男人的右边脸上。
那人吃痛,胳膊比小真腰都粗,用胳膊肘顶对方。
小真摔到地上,头很重地磕到桌角。
男人朝他走过去,步步逼近,小真依旧攥着台球杆,她头脑发蒙,怀疑自己颅内出血了,随后听到微微跟曾文的叫声以及脚步声。
眼泪冲出来的时候眼眶特酸,她不止一次被人这样欺负过,小时候没长开就被同学羞辱,后来漂亮点了会被流氓暴力搭讪……这一生很像探险,在危机四伏的巷子里走了好久,没什么钱,也走不出垚水,坐在阴冷潮湿的角落等不到天亮。
一道黑影闪过,许纯弓着腰,手里握了把水果刀护在小真前面,战斗小猫俯冲得很快,一刀下去丝毫没投鼠忌器,就那么正正当当扎到对方大腿上。
“啊!”
许纯又利落地把刀拔出来,那人的血从裤子上渗透出来,有部分溅到许纯的脸跟手上。
等贺南京带着人赶到的时候,他看到一个很壮实的男人躺在地上,眼睛睁着,有呼吸,嘴里说他要带人把许纯砍死,要把手脚都剁掉,头也砍下来丢河里。
而许纯表现得很冷漠,他眼下跟脸颊是尚未凝固的献血,眼神空洞而冰凉,不仅丝毫没有害怕,反而走上前试图再补一刀。
贺南京没想到小猫的自保能力强到如此程度,也对,不懂得如何活下去又如何在雪地里熬到救援到来呢,又如何能从远方跟着煤船漂流到大湾码头。
“许纯!”
耳边传来贺南京的声音,近在咫尺,仿佛贴着他的耳朵,贺南京下了车一路跑,因此喘着粗气,他说:“我来处理。”
大概是这一刻,小猫松开刀柄,才知道害怕。
哐当一声,金属砸到地上,许纯眼睛红红的,左手虎口被刀刃划伤,血一滴一滴掉到地上,聚成一小滩。
另一边,地上的男人鲜血淋漓,裤子的布料跟着到一块被扎进伤口,即便是临死前都说不出什么好话。
曾文把小真抱到远处的沙发休息,贺南京收了许纯的刀,情绪复杂地将小猫眼下、脸颊的血迹擦掉。
许纯退后一步,不想搞脏贺南京的手,“……我自己来。”
贺南京的眼神冰冷又热切,目光在许纯身上游走描摹,许纯读不懂那些情绪,只知道自己可能做错了事,让贺南京不高兴了。
一时无话,空气中弥漫血腥味,男人晕死在地上,把店里新换的植绒地毯染上血迹。
许纯想了会儿自己是不是扎到那人大动脉了,又想贺南京是因为什么不高兴,该怎么把人哄好。
警笛声由远及近,一群人拿着警棍跟电棒冲进来,为首的那人跟贺南京很熟,他过来问情况,贺南京没答话,反倒是曾文跟人解释的。
小真磕到了头,要去医院检查;许纯则是外伤,可能会缝针;至于地上那男的贺南京懒得管,死了拉到。
去医院的路上小真恢复过来,他跟曾文坐后面甚至还能开几句玩笑,贺南京开着车,许纯坐副驾盯着自己上完止血药的伤口发呆。
许纯盯着自己的伤口,实则在一遍遍复盘,贺南京跑回来时看到自己握着刀的表情……
大多数时候,许纯向贺南京展现的是无辜的迟钝的无害形象,谁曾想也有下手这么狠的时候。
一刀下去没有丝毫犹豫。
许纯偏头观察贺南京的表情,看他抿紧的嘴唇,略显猩红的眼睛。
“……贺南京。”许纯很难过,心口一阵酸涩,“我买了真皮沙发,你以后玩游戏就不用蜷着腿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