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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朕的丞相不对劲[女尊]_耿斜河【完结+番外】》第18页(第1/2页)
“秋娘……”秦三在听到秋凝雪喊出那句陛下之后,便是满面惊惶,不可置信地看着秋凝雪。
秋凝雪已经自顾不暇,哪里还有精力管他?匆匆整理完身上的衣服之后,便提着衣摆要下车。
秦三泪流满面地捉住他的衣摆,低声喊:“秋娘……”
秋凝雪将自己的衣摆扯回来,冷冷地瞪了他一眼,便从车厢内出去了。
秦三捂着肩膀上流血不止的伤口,伤心欲绝地靠在车窗上。他听着外面的动静,忽然福至心灵,忍着心里的羞耻,将自己的衣裳扯得更加凌乱。
“臣君前失仪,请陛下降罪。”秋凝雪从车厢上下来后,便一头拜倒。
说是整理衣冠,可他上衣最头上那几颗纽扣已经被扯掉了,根本没办法还原。散乱的发髻,一时之间也来不及重束,只能取了袖中备用的发带,匆匆将头发拢在腰后。
他拿袖子擦了擦脸,调整完腰带位置,便下车见礼了。
祁云照闻声便调转马头看过来。
秋丞相一向齐整的衣裳,此刻依然布满被人抓出来的褶皱和折痕,看着杂乱不堪。
祁云照看得直皱眉,滚鞍下马,走到秋凝雪面前。
天子的声音不辨喜怒,甚至听不出什么情绪。
“抬起头来。”
秋凝雪手心已经出了一层薄汗。但这么多年过来,他早已明白:越是紧张,便越容易出错。便只能强迫自己放缓呼吸,努力平心静气——他身上的衣裳大体还算完好,即便天子再敏锐,应该也看不出端倪。
“是。”他依言直起上半身,慢慢抬起头。
祁云照的眉头便皱得越发紧了。男人的衣领仍旧微微敞着,藏青色的衣领下,肌肤如雪一般,在阳光下白得发光。然而越是如此,那残存在他脖颈处的胭脂印子,便越是刺眼。
祁云照在身上摸索了一通,还是没找到手帕,便直接捏住了男人的下巴,拿衣袖擦他脖子上那红色的胭脂。
男人被迫抬头,惊疑不定地看着突然俯身的天子。清淑的沉香扑面而来,将他完全包裹在其中。
“陛下!”
“别动。”祁云照紧紧地捏住秋凝雪的下巴,专心致志地擦着他脖子上的胭脂,“我给你擦擦。”
能被天子穿在身上的衣物,即便是外衣,那也是十分精细的。但也不知是祁云照用的力气太大的缘故,还是对方皮肤太嫩的缘故,祁云照一上手,晚霞一样的丹红便飞快扩散。
“陛下……”
就算不是绣着十二章纹的礼服冕服,那也是天子的衣冠啊,怎么能用来擦……
秋凝雪轻轻地抽了口气——却不是因为吃惊,单纯是吃痛。身上还带着些少年气的天子,肩背看着尚有些单薄,手劲儿却不是一般的大。
祁云照一愣,下意识地松了手。两人一站一跪,面面相觑地看着彼此。
祁云照也不知自己刚刚怎么就突然上了手,很无辜地眨了眨眼,握住对方的手腕,将人一把托起来之后,若无其事地出言调侃:“太傅艳福不浅啊。”
秋凝雪站起来之后,便飞快退后一步拉开距离。听到此话后,先是松了口气,然后便是苦笑,“求陛下莫要取笑臣了。”
祁云照眼神游移,总忍不住往他脖子那儿看——瞧着还是一片嫣红,但是……她已经分不清那是被她弄的,还是因为有胭脂残留了。
秋凝雪还没忘记前几日天子要给他赐婚的事情,连忙强调:“臣当真没有成婚之意……”
话还没说完,一直躲在车厢里的秦三公子便从车上跳了下来,衣领大敞,衣衫凌乱,红着眼睛跪在地上:“陛下!您要为小生做主啊!”
“小生确实仰慕丞相已久,也是因此,才设法邀丞相到此一叙,但、但……”秦三跪在地上,哭得我贱犹怜:“但小生也出自名门,幼承庭训,岂敢有其他想法,丞相却……一再越轨!”
“小生不从,还用匕首……刺伤了我。”
他肩膀上的伤口本就没有包扎,在连番动作下,更是血流不止。被鲜血浸染的衣衫,再配上那张苍白清丽的脸,便越发显得楚楚可怜了。
“求陛下为小生做主!”
祁云照眉毛一挑,淡淡瞥了他一眼之后,便满眼兴味盎然地看过去,“哦?”
“秋丞相,果有此事?”
第16章 反转:“你哭什么?”
秋凝雪当即便躬身行礼:“陛下明鉴。臣对秦公子绝无一丝一毫的冒犯之心,是他一再纠缠,臣才不得不出手……”
他话还没说完,秦三便慌忙抢白:“陛下!我只是一个柔弱男子,尚且待嫁家中,难道还会拿名节之事开玩笑吗?求陛下为臣做主!”
“小生……今日已被丞相……看了身子。”他说得支支吾吾、遮遮掩掩,然后顿了顿,欲盖弥彰一样,紧紧地拢住自己散开的衣服,哽咽道:“哪里还有脸面另嫁他人,让无辜女君因我蒙羞……”
说完,便怯怯地看了秋凝雪一眼,一边抹眼泪一边哭诉:“若是、若是陛下不能为小生做主……我不如一死!”
秋凝雪少见地被人拿话噎住,不知该如何反驳,只得冷声告诫:“秦公子,欺君是重罪,当心祸及家人宗族。”
秦三脸色一白,但强自忍住,只是哭得更加伤心,殷切地望向一身骑装、英姿飒爽的天子:“陛下……小生所言,句句属实。”
祁云照意味深长地看了秦三一眼,温言开口:“小公子,你的意思是,秋丞相今日见色起意,唐突了你?”
“是,陛下,小生……”
“好了。”祁云照轻轻抚掌,道:“你二人的事情,我心中已有章程了。”
“但你二人各执一词,朕就免不了要当一回断案的地方官了。”
在旁边兴冲冲看热闹的羽林卫很有眼色地拿出一个小马扎,请自家主子坐下。
那马扎很矮,也很小,唯一的优点也就是便于携带了。但是年轻的天子硬是坐出了大马金刀的架势,轻轻一笑后,便召来身边的羽林,低声吩咐了几句。
“是,陛下。”那侍卫叫唐曼文,很快便寻同伴要了金疮药,奉命送给正跪着哭泣的秦三公子,“秦公子,我颇通医术,需要为你处理伤口吗?”
秦三吓得都忘记哭了,连忙拒绝:“不行,你我……你是女子……”
唐曼文有些无奈:“医者眼中,都是一样的。”但见他真的害怕,便将手中上好的金疮药放在他旁边,说:“那我将公子的仆从带过来,让你的仆从给你包扎伤口吧。”
秦三这才道:“谢陛下,多谢这位姐姐。”
很快,他的贴身小厮就被带了过来。两人避过众人,关上马车的门窗,在车厢内处理伤口。
唐曼文在天子身边单膝跪下,低声在她耳边回禀:“陛下,秦公子身上确实有催情香的香味,应该是带了灵犀香的香囊。他事先应该已经服过解药,所以没有异常。”
“丞相与他待的时间应该不长,只是身上沾染了味道,吸食不多,故而不受影响。”
祁云照闻言便看向了秋凝雪的方向。对方始终垂着脑袋,也不知在想什么。都不先过来解释解释吗?是笃信清者自清,自己会还他清白,还是根本就不觉得自己会处置他?
“去准备解药。”
毕竟是天子亲至,秦三不敢耽搁太久,匆匆包扎之后,便下了马车,重新向天子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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