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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朕的丞相不对劲[女尊]_耿斜河【完结+番外】》第43页(第1/2页)
祁云照听得又气又急,阴阳怪气地问:“不让你知道就行?那你……”还真是大度得很啊。
“嗯。”床边的男人低着头,语气平静而哀伤,说:“知道了,就会嫉妒。”
天子一下子便卡了壳,像是被人照着胸口重重捶了两拳。她躺在床上,脸色起伏不定了好一会儿,终于说:“我不会选秀,不会有别人。”
“与你说过很多次,你却总是不信我。我在你心中,就那么不值得相信吗?”
他信天子此刻的真心。
可是,彩云易散琉璃脆,世间好物不坚牢——人心也是会变的。
秋凝雪慢慢抬头,看到天子眼中的失落后,道了句歉,微微一笑,说:“我信陛下。”
祁云照即便不看对方的表情,也大致知道秋凝雪在想什么,微恼道:“你要是信我,刚刚就不会那样问。”
秋凝雪无言以对,俯下身来,想要吻她,“别生气。”
“你别给我来这套。”祁云照已经能稍微移动,便躲了一下。
秋凝雪便将吻印在了她的侧脸上,说:“生气伤身。”
祁云照本不想理他,手却好像有自己的想法一样,将他拽倒在了床上。
秋凝雪唯恐她的伤口会裂开,连连拒绝,但最终还是顺着她的力道躺了下来。
祁云照一股脑儿地揉起了他的头发,将他的发髻弄得一团糟,依然不解气,恨恨道:“你怎么总是这样、总是这样……”
让她又生气又心疼。
秋凝雪顾不上看自己的头发,慌忙看了眼天子胸前的衣服。见伤口没有裂开,才堪堪松了口气,长眉微蹙,隐约露出点不赞同的神色。
“你伤还没好,不能……”
话还没说完,手腕上便传来一阵痛感。
祁云照一口咬在他的手上,见他露出忍痛的神情才松口,有些艰难地自己转了个身,背对着他说:“我不想选秀,不想要后宫三千。在……很久很久以前,我便是这样想的了。”
“无论现在躺在我身边的人是不是你,我都不会那样做的。”
这话听起来有些无情,可秋凝雪听了,心中反而安定下来。迟疑了一瞬,终究还是问“……为什么?”
为什么呢?祁云照想了想,沉声说:“大概是,不想再在宫中见到眼泪。”
在很久很久之前,在她还没随父亲进冷宫、在父亲尚且因才貌宠冠六宫时,她便常常见父亲落泪了。
起初是真的懵懵懂懂,不知道在她眼中无所不能的父亲,为什么也会像孩子一样哭泣。
后来见得多了,也就没什么不明白了——每次皇帝去找别的侍君、美人,去别的殿里,她的父亲都会很伤心。
那眼泪从父亲脸上落下来,又落进她的心中。她每每坐在父亲身边,想要出言安慰,心中都会升起一股无能为力的徒劳感。
……兴许,在那时,类似的念头便隐隐约约冒了出来。
她不想让人因为她哭。
“陛下。”秋凝雪隐约知道她想起了早逝的亲人,坐起身来,轻轻握住她的手,“逝者长已矣……”
“我知道。”祁云照出言打断,重新转过身来看着他:“寒英……我喜欢你,想与你像民间的普通爱侣一样,平平淡淡,长长久久地待在一起。”
“我也爱您……我的陛下。”
*
天子又休养了几天,病情总算不再危急,可以乘车到附近的行宫进行休养。秋凝雪也稍稍安心,腾出时间过问起了当初的刺杀之事。
“可审出结果了?”
临危受命的刑部侍郎脸色一僵,支支吾吾的,不敢说话。
秋凝雪神色微沉,提了些声量,“陛下养着你们,难道是为了让你们吃干饭的吗?”
身边人讪讪一笑,只能硬着头皮回:“丞相,已经审出些眉目了,但是、但是……”
“有话便直说,这般语焉不详,成何体统?”
“丞相!”堂下女子急得额头上都渗出了汗,一咬牙,道:“那刺客说……是受帝姬殿下指使!”
秋凝雪脸色骤变,彻底冷下脸:“此言属实?”
那女子直接跪下,哭丧着脸说:“丞相,下官岂敢胡言!那刺客是个硬骨头,严刑拷打了好几天,都拒不交代。底下人使了好些手段,才让她开口。谁知,她直接攀咬上了小帝姬……”
“我亲自去看看。”
“是,丞相。”但话出口之后,便有些犹豫:“但牢狱脏污……”
“带路。”
“是。”
秋凝雪亲自往牢狱里走了一趟,看着狱吏与刑部官员对那刺客再三拷问,但那人始终没有改口,甚至直接交代出了所谓的信物。小吏按她的口供到地方一看,果然发现一枚玉佩——确是皇室之物。
第41章 手足(二):“我的心总是一样的。”
秋凝雪思虑再三,还是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将关于刺杀的最新进展告知天子。
他强压下心中担忧,像往常一样到了天子的寝宫。
连伤口都没有完全愈合的天子,竟然已经开始处理政务了。
郎官青岫拿着朝臣呈上来的奏折,逐字逐句地念给祁云照听。而等她思考过后,青岫便又执笔,代天子写下批复意见。
虽然没有亲自动手,可祁云照刚刚才受过一场重伤,还险些因此性命不保,哪能这么快便操心这些政务?
秋凝雪有心想劝,可话到嘴边,又默默咽了回去——将所有事情瞒着她,让她什么也不知道地躺在床上,这样,只会让她更加烦恼、更加不安吧。
秋凝雪控制不住地后悔起来。假如……假如他在一开始,就洞察到了那个孩子心中的不安,理解了她的困境。如今的皇帝,是不是就不会这样患得患失,总是想将所有东西,都牢牢抓在手里了?
他在屏风外站了很久,才收拾好心绪,开口道:“陛下,我回来了。”
秋凝雪脱下身上厚厚的大氅搭在屏风上,而后便自然而然地坐了下来,代替了青岫的位置,“陛下病中依然勤于政务,真是社稷之福。有您这样的圣明天子在,大齐一定能长盛不衰。”
“你别埋汰我了。”祁云照挑眉,眼神柔和地望过去,向他轻轻招手:“你身体也不好,现在也需要多休息。我怎么能就这么看着你到处忙活呢?”
秋凝雪便坐过去,握住她的手,轻声问:“好些了吗?伤口还疼吗?”
祁云照含笑点头:“别担心,我马上就要大好了。”
秋凝雪显然不这么觉得,但此时还是点点头,温柔道:“陛下洪福齐天。”
祁云照摆摆手,一脸拿他没办法的样子,问:“你去看他们审案了?”
秋凝雪缓缓点头,目光中浮现出点点担忧,“情况比较棘手。”
天子正低头把玩着他的手,闻言失笑:“能让我们秋大丞相说一句棘手,想来确实不太顺利了。”
她抬起头,便看见了青年眉间愁情,于是收起玩笑之意,不疾不徐地说:“不如与我说说?”
秋凝雪便让人拿来了凶手提到的那枚皇室玉佩,又将今日的见闻全盘托出。
天子脸上那种轻松而愉快的神情慢慢消失了。但她依然很平静,只是眉间微凝,现出思索的神色。
“小帝姬心思纯善,有向来敬爱陛下,定然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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