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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朕的丞相不对劲[女尊]_耿斜河【完结+番外】》第66页(第1/2页)
小宴结束后,祁云照打开自己的私库,以静安的名义,给所有宫人都发了赏钱。宫里那种喜气洋洋的氛围便更浓厚了。
秋凝雪受此感染,脸上多了些淡淡的笑意。
祁云照也是开心的,可只要想到他明日便要启程离开,心情便总是有些郁郁——说来也是遗憾,自从她俩在一起之后,便总是聚少离多。
“陛下会思念我吗?”
“自然。”祁云照不假思索地答了,又问:“那你呢?”
“自我第一次见到陛下起,陛下便成为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从前是这样,现在更是这样。我无时无刻不在挂念着陛下。”
啊,是情话吧。
天底下恐怕只有这个人,会将本该亲昵的私语,说得这样郑重了。
*
秋凝雪随张淼南下后,这偌大的宫廷,便又只剩下她和静安两个正经的主子。而且静安小小一只,还什么也不知道呢。
她有时也会感到孤独,但是更多的时候,都是在处理政事。
定蜀之后,无论是朝廷还是民间,都需要休养生息。她便轻徭薄赋,减免赋税,不力求让每一个大齐的子民,都能够安居乐业。
但是这所有的一切,都需要一个风清气正的环境,需要清正廉洁的官员和人才。她便沿着秋凝雪留下的老路,一面整顿吏治,拔擢不法之人;一面大开科举,给这个王朝注入新鲜的血液。
前进的路上,依然会有阻碍——毕竟世家大族盘根错节,彼此牵连,牢牢地扎根在大齐的每一寸的土地。
但是她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急迫。如非必要,她也不会再动用权术。违背了律法的人确实该杀,心怀不轨的人也不该留,但是,她更愿意像爱人期望的那样,用法律来惩治她们。
国无常强,无常弱;奉法者强,则国强,奉法者弱,则国弱。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权力,有权力的地方就会有倾轧,但是,如果上位者自己都是个只知道玩弄阴谋诡计的人,又怎么能要求臣子们都是怀德君子呢?
她越来越明白律法的重要性,也越来越明白权力无人约束的后果了。
所以,她提拔了当初那个曾拦住她御驾的小官。吴九思一跃数级,再次青云直上,入住御史台,成为了本朝最年轻的御史中丞。
这人果然不负她的期望,兢兢业业地尽着纠察之责。祁云照在得意自己看人的目光之余,又有些悻悻——这人的性子也忒直了些……就算是皇帝,也照骂不误的。
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天子委委屈屈地给秋凝雪写了信,埋怨他不好好调教学生,竟教出这么个愣头青!
秋凝雪好笑之余,也提笔写了回信。吴九思这个人,他也算有些印象。若是没人护着,她怎么可能能入主乌台,还毫发无损?可见将她惯成这样的人并不是他这个已经“过世”的丞相。
他不背这个锅。
随书信一起寄回宫里的,还有一方手帕。手帕上绣着一对鸳鸯,旁边还有一句诗句。
心如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天子的耳朵不知怎么的就红了,做贼一样将那方帕子收起来,心情很好地去看了自己可爱的小女儿。
第61章 终章:齐眉相守,共乐平生。
在江南休养的这段时间,应该是秋凝雪人生中最安逸的日子了。
没有俗务烦心,更不需要做违心之事。
他可以非常随意地安排自己的时间,或读书写字,或弹琴作画,亦或者,便干脆在小窗旁坐下,仿着江南时兴的花样,给远在京城的爱人和幼子做些香囊手帕。
有时,邻家的官眷们也会送来请帖,邀他一起泛舟游湖。他起先不愿,后来推托不过,便应了邀,再然后,倒是真真切切喜欢上了西洲的景色。
一棹春风一叶舟,一纶茧缕一轻钩。花满渚,酒盈瓯,万顷波中得自由。
这样的日子何其安宁幸福——也难怪这江南的士子文人、风流墨客,都愿意不厌其烦地用诗句赞颂此间之景了。
天气好时,他也愿意戴上帷幕出门,看田间地头的百姓耕种土地,乐呵呵地庆幸朝廷又降了一成赋税;或者,坐到茶楼里,听年轻的俊彦们针砭时弊、歌颂圣明。
……思念,自然也是会有的。但更多的时候,这种淡淡的哀愁还没来得及落地,就会被那一封封的书信吹散。
她的信笺从没有断过。一日复一日,一月又一月,春去秋来,寒暑易节,她好像不知疲倦一样,在信里絮絮叨叨地记录自己的生活。
她写朝廷上的趣闻,也写身边的琐事,告诉他御花园里的海/棠花开得很好,迫不及待地想让他知道静安又干了什么糗事……
他读完总忍不住弯唇,然后细细地抚平信上的每一处褶皱,珍而重之地将它装进案头的红木匣子里。
院中雪意初浓,云情正厚。一枝白色的木芙蓉在摇曳的飞雪中挺立着,斜红淡蕊,明艳得让人好像回到了阳春三月。
此情此景,一句前人的诗词不知怎么的就浮上了心头:
莫将琼萼等闲分,留赠意中人。
屏风后的男子轻捻自己的耳垂,不由失笑。
北风呼呼地吹,带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是玉絮她们回来了吗?
早晨时,张大夫说江南的雪景很是罕见,要趁此良辰外出访友。玉絮也跟着去凑了个热闹。
算算时间,也该回来了。
他收了东西,穿过回廊,打开大门。
一人头戴帷帽,身着狐裘,正站在门前。
秋凝雪正要开口询问,那人已经开了口。声音朗朗,似乎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雪天路滑,长路难行,可否到郎君府上暂歇片刻呢?”
男人眼眸微睁,难掩错愕地望向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
祁云照撩开帷帽,眉眼弯弯地看过来。
一年半的岁月悄然而逝,那残存在少年天子脸上的最后几分稚气,也已经褪去了。如今的她,比记忆中还要明丽夺目、光华照人,一举一动间,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流意气。
秋凝雪听到了自己不复平静的声音。
“你……怎么来了?”
“想见你,便来了。”
她的直白与热烈一如往昔,顷刻间,便让秋凝雪的心鼓噪了起来。
他鬼使神差地抱住了这个远道而来的人,直到耳边传来年轻人一声轻轻的笑,才如梦初醒,有些不自在地将祁云照迎进了府。
外面的风雪那样大。秋凝雪唯恐她着凉,便先将人带到了汤池。
祁云照泡在温暖的泉水里,仔仔细细将自己打理了一番,而后便望向秋凝雪给自己准备的衣服。
男人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响起,“不知陛下要来,府上不曾备下衣物……只有一些粗布衣裳,还请您勿怪。”
祁云照看着这略显熟悉的刺绣风格,不由抿唇一笑,开开心心地穿在了身上,到隔壁暖阁寻人。
秋凝雪拉着她坐下,耐心地用手中的丝巾给她擦头发。
祁云照要自己来,秋凝雪不让。她便也不再和他犟,以手支额,乖顺地任他动作。
男人眉眼低垂,在昏黄摇曳的烛火中,显得格外温柔。养了这么些日子后,他的脸上终于有了些血色,不再像之前那样苍白了。
祁云照眼也不眨,静静地盯着他瞧。她越看越欢喜,只觉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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