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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周皇_秦方方方方【完结+番外】》第175页(第1/2页)
“殿下……”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明昭闷闷地笑了,笑声在他怀里震动,震得他心都酥了。
慕容恪抱着她,穿过正殿,走向内室。
他进来的时候,内侍们都出去了,明昭不喜欢私人感情被外人看见。
殿内没有点灯,只有地暖散发着的余温,暖融融的,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漏进来,朦朦胧胧的,在地上铺了一层银霜。
他把她放在床上,床铺很软,她陷进去,黑发散开,铺在枕上。月光从窗缝里溜进来,落在她脸上,把她眉眼勾勒得柔和又慵懒。
慕容恪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月光也落在他身上,他的衣襟方才被她扯开,此刻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大片胸膛,冷白色的光晕衬得他整个人像是从月宫里走出来的人。
明昭躺在床上,就这样看着他。
他的胸膛很宽阔,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很是精悍好看。
人鱼线从腰侧向下延伸,没入腰腹深处,勾出让人移不开眼的弧度。
他的腰很窄,窄得让人想伸手去握。
明昭的目光从他胸膛滑到腰际,又从腰际滑回他脸上。
月光把他的眉眼勾勒得极好看,眼睛里火烧得正旺,却硬生生被她看得有些局促,睫毛微微颤着。
真是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
明昭伸出手,慕容恪握住她的手,俯下身来。
他撑在她上方,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笼在自己的阴影里。明昭的指尖落在他锁骨上,凉凉的,软软的,轻轻划过。
慕容恪的呼吸重了一分。
她的指尖从他锁骨向下,过胸肌,过腹肌,在那条条分明的沟壑间流连。他的皮肤很光滑,又因为紧绷着,她能感觉到指尖下的肌肉在颤抖。
“慕容恪。”
他嗯了一声,声音低哑。
明昭的指尖停在他腰侧,他低头把脸埋进她颈窝里。
他的呼吸很热,喷洒在她颈侧,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锁骨摩挲,缠绵又克制。
“抬头。”
他抬起头,他眼睛里有火,还有她。
明昭看着他,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李秀在洛阳待了三个月。
三个月里,她把洛阳城从东到西走了很多很多遍。
她去看工坊,看那些工匠们怎么烧琉璃、怎么织绸、怎么造纸、怎么打铁。她站在冶铁坊的火炉边,看那些铁水滚滚流出,溅起的火星子差点烧了她的袖子。
在织坊里,看那些织娘们手脚麻利地穿梭引线,织出的绸缎比江南的还要细密。
在琉璃坊里,看那些工匠们把造好的透明薄片镶在窗户上,让阳光透进来,照得满屋透亮。
她去看学堂,看那些孩子们摇头晃脑地念书。有男孩,也有女孩。有世家子弟,也有寒门儿郎。
他们坐在同一间屋子里,念着同一本书,夫子走来走去,谁念错了就打一下手心,不管是谁家的孩子。
她看那些穿白袍的年轻人忙进忙出,他们背着药箱,去给城外的百姓看病。
那些百姓穷得很,看不起病,可这些年轻人不收钱,只收一点米,或者一把菜,或者什么都不收。
她看了很久。
有个年轻人从里面出来,见她站在那里,毕竟他们是来实习的,他们还没出师,帮看不起病的百姓看病,就当练手了,“夫人可是来看病的?”
李秀摇摇头,“不看病,看你。”
年轻人觉得自己被这大姐调戏了,但看她气宇不凡,不是很敢惹事。
李秀越看这样青年才俊越喜欢,“你叫什么?”
年轻人道:“学生姓秦,单名一个越字。”
李秀又问:“学医几年了?”
秦越道:“四年。”
“师父是谁?”
“葛仙翁。”
李秀的眼睛更亮了,葛仙翁,她知道。
那是名满天下的神医,据说能起死回生,能治百病。他的徒弟,想必不是凡人。
李秀就挖起了墙角,“你想去宁州吗?”
秦越:?
那地方还有野人吧,他干嘛自讨苦吃?
李秀开始与这孩子画大饼,“宁州在西南,山很深,路很险,夷人很多。那里缺医少药,生了病只能硬扛,扛不过就死。你若去了,能救很多人。”
秦越听了觉得也是,洛阳太卷了,他老师的学生有数百人,他要想在洛阳闯出名堂,熬资历都得熬十几年,“夫人是……”
李秀笑了笑,“我是宁州刺史,李秀。”
秦越的眼睛睁大了,这个时代谁没听过李秀呢?他顿时豪气干云,“我定去宁州开一家医院,济世救人。”
李秀在洛阳的三个月,挖了不少人。
她挖了三个铁匠,两个木匠,两个会烧琉璃的师傅,五个会织绸的织娘,还有五个刚毕业的医学生,其中就有秦越。
她还和一些坞堡主谈成了生意。
那些坞堡主,如今手里有人,有地,有粮。如今北边太平了,他们正愁没处发财。
他们跟着明昭后面喝汤,开了很多工坊,但北方人少,竞争又大,如今南边抽风,要禁北边商贸,他们库房都放不下了。
李秀找上门,跟他们说,宁州有山货,有药材,你们要是愿意,可以来宁州开矿、办坊、收山货,我给你们免税三年。
那些坞堡主眼睛都亮了,有人当场拍板,说回去就组织人手,开春就出发。
有人犹豫,说先派人去看看,看好了再定。也有人摇头,说宁州太远,山太深,路太难走,怕是有命去没命回。
李秀也不勉强,只是笑着说,诸位想好了,随时可以来找我。
这些搞定了后,李秀去见了明昭。
明昭正在议事厅看奏报,见她进来,笑着放下手里的折子,“李使君,这三个月在洛阳,可还住得惯?”
李秀坐下,她的眼里有光,“殿下,臣这三个月,把洛阳城看了个遍。”
明昭挑眉,“看出什么了?”
李秀叹了一声,“殿下,臣想带些人回宁州。臣在洛阳,看到了很多东西。工坊、学堂、医馆、集市。那些东西,宁州都没有。宁州只有山,只有水,只有那些一年四季开不败的花。”
她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柔软。“殿下,宁州很美。四季如春,花开不断。冬天的时候,洛阳的树都秃了,宁州的茶花还开着,满山遍野都是。”
她说着有些难过,“可是宁州的百姓很穷。山太深了,路太难走了,东西运不出去,人也进不来。夷人住在山里,刀耕火种,一年到头吃不饱。汉人住在坝子里,种点粮食,勉强糊口。臣守了宁州十几年,打了十几年仗,没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她说着眼里有了泪光,抬头看着明昭。“殿下,臣这回回去,不想再打仗了。臣想让他们也过上好日子,像洛阳这样,有工坊做工,有学堂念书,有医馆看病。”
有人愿意扶贫攻坚,明昭自然乐意,毕竟边地如果能自给自足,还能流通商品交税,那实在太好了。“你想带什么回去?”
李秀道:“不瞒殿下,臣挖了几个工匠,会烧琉璃、会打铁、会织绸。臣还挖了几个医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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