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宫花赋_野梨》第113页(第2/2页)
。”
这番话说得毫不客气,把太上皇噎得白眼直翻。
说罢,陆观廷不再理会那气得发抖的老头子,大掌极自然地在方妙意腰侧轻拍了两下,示意她先回去,莫掺和。
方妙意方才被太上皇盯着,早觉得浑身发寒。此刻见皇帝示意,她便赶忙垂下眼睫,敛裙跪安。
她搭着画锦的手匆匆往外走,心头还兀自发毛。做过皇帝的人,气势是骨子里带出来的。如今老了不得志,便越发阴鸷凌厉,叫人看了只想躲,一刻都不想多待。
-
陆观廷并未立时走,只因他若不在园子里倒也罢了,眼不见心不烦,尽随太上皇自个儿折腾去。
可今日他既然在此,这行宫的天便只能姓陆,凡事儿自然都得他金口玉言判了才作数。
等留下来将后头的烂人烂事彻底弹压干净,外边日头已歪到了西山尖儿上。
陆观廷见时辰不早,立马就撂下怒发冲天的太上皇,径自回了日月同春。
哪知前脚刚迈进抱厦,他便觉得怀里一热,散着花香味儿软身子扑过来,抱住他就不撒手。
原是一直在门槛上等着呢。
陆观廷唇角微勾,稳稳当当地接了个满怀。
他垂首去瞧,见怀里姑娘眼圈儿还是红的,便顺势托起她腿弯子,将人打横抱进了里间儿的碧纱橱。
见她依旧神色恹恹,提不起精神似的,陆观廷暗叹一声,轻轻揉捏她后颈皮。
“好了,把心放回肚子里罢,莫再惦记那些血糊淋喇的事儿了。”
【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