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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贤德妇_云闲风轻》第17页(第1/2页)
说着连忙朝着二人作揖告罪。
曹进忙作揖道:“我也有错,是我撺掇子衡过来,我也像孝均和嫂子告罪。”
沈若宓岂是那等不赶眼色之人,“哪里是惊扰,诸位若是不介意,还请楼上坐,我这就去下厨备酒。”
“大哥,快叫嫂子过去吧,我真有些饿了!”
裴少廉与崔伯修等人连连催促着。
曹进也紧紧盯着裴翊。
“那便辛苦夫人了。”裴翊说道。
他的语气,好像那日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裴子衡:“这下嫂子你可跑不脱了,我们要好酒,好菜!”
沈若宓微笑着道:“二叔言重了。”
厨房此刻有现成的吃食,沈若宓自然不必劳动。
不消片刻,丫鬟便陆续端上来五菜一汤。
这五菜分别是粉蒸肉、栗子炒鸡、黄芽菜煨火腿、金花菜、酱炒三果,最后一道撒着枸杞的乌鸡汤,配上香甜的松花饼与云片糕。
白天吃了不少肥甘厚腻的大鱼大肉,沈若宓送上来的这些都十分清淡,滋味却是鲜美异常。
裴少廉感叹道:“没想到大嫂的厨艺这么好,大哥你真是有福气!”
崔伯修也笑着奉承道:“嫂子美貌贤惠自不必说,对孝均更是温柔体贴,我看陛下给孝均赐下的可真是段佳偶良缘,真真是叫人羡慕生恨,孝均,你可得好好待嫂子才是!”
于是,众人都大笑着附和起来,曹进还特意给裴翊盛了一碗乌鸡汤赔罪。
“孝均,这乌鸡炖得香软入味,你快尝尝,当真是鲜美极了!”
……
楼下的沈若宓听着他们的动静,默然无语。
她与裴翊倒是默契,背地里吵架,表面上在众人面前还是得忍怒装出一副恩爱夫妻的模样。
这样到底有什么意思?
她不想再听这些人的声音,连离开都懒得知会他们一声,起身走了。
第13章
男人嘛,聚在一起除了谈论朝堂局势便是女人,沈若宓凝神听了一会儿,发现与沈家无关,也就没有耐心再继续听下去了。
就在这时,只听那崔伯修突然提起来一事。
“孝均,听说你前几日审的那桩通奸案有了结果?”
曹进感兴趣地问:“什么通奸案,说来听听?”
崔伯修便解释了起来。
说是贵州有一门王姓人家,这家家主曾任当地一县城主簿,王主簿死后其妻郭氏守寡了三年,去年被继子王随控告与家中借住的房客薛推事通奸,且在去年五月三日的夜里被捉奸现行,众人还在房中搜到了郭氏与薛推事私下往来的证物。
按理说此案证据确凿,但在堂上郭氏与房客薛推事却皆拒不认罪。
近一年来,这事经由当地的县衙、府衙会审之后,一致判定郭氏与薛推事通奸成立。
因薛推事是官,郭氏又是官员之妻,按大周律例,官员与官员之妻通奸,男女双方皆被判绞刑。而大周律讲究是“有罪推理”,对待拒不招供的犯人,倘若证据确凿,也可判定为“据状断之”。
简而言之,便是有证物而无口供定罪。
有意思的是,这事上报到贵州按察司之后,之前还铁骨铮铮的郭氏与薛推事居然认罪了。
大理寺主管案件复核,尤其是对死刑的复核往往慎之又慎,裴翊接触到这案子的第一个反应便是这案子大有蹊跷。
尤其在他详细阅读和核对过贵州按察司和刑部送来的卷宗之后,果不其然在其中发现了猫腻。
“其一,这继子前后供词不一致,在最初的状纸中,王随还曾污蔑郭氏与薛推事暗胎珠结,此后被大夫证实是假,这说明此人口中没有几句实话。”
“其二,县衙府衙审后郭氏与薛推事拒不认罪,但在按察司会审之后,二人认罪,与情理不合,极有可能屈打成招。”
“其三,”裴翊说道:“王主簿自娶妻之后一直未有子,因而过继兄弟之子王随,其后原配病逝,王主簿续弦郭氏,与王主簿生有一子,今年六岁。倘若郭氏确实与薛推事通奸,她死后,郭氏之子尚幼,王家的家产便会尽数落入王随手中。”
这便是裴翊怀疑郭氏和薛推事被冤的原因。
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
裴翊派人去贵州秘密调查后得知,原来这郭氏生得貌美如花,王随平日里便一直觊觎她,郭氏不肯从王随,这人便买通贵州按察司的一名官员将薛推事和郭氏屈打成招。
就在前不久,薛推事因身体原因在狱中病故,何况郭氏一个弱女子,她如今被监禁一年,只怕很难挺到自己被行刑的那一天。
这也是裴翊费尽心思想立即将郭氏从狱中救出来的原因。
……
原本要走的沈若宓听他们谈论此事,又驻足停留了片刻。
她大概明白了。
继子贪心王家家产和逼。奸继母郭氏被拒不成后怀恨在心,这才借故陷害。
恐怕裴翊丢失的关键证纸,便是那大孝子王随初次交由县衙的状纸。
说到这状纸,她亦是百思不得其解,既然她没有去碰那状纸,那究竟在她之后是被谁取走了?
后来她还听说裴翊命人在九辩院四处搜寻也没寻出个所以然来,莫非最后是真被风吹走了?
也不知裴翊后面是如何解决这事的。
那厢露台上众人听罢之后,都各自发表了自己的见解。
只听那曹进就唏嘘道:“看来这女人生得太美,也未必是件好事!”
……
曹进和裴子衡酒量和酒品都不错,两人自觉有醉意便告辞离去了。
裴翊本不想多喝,却被崔伯修这厮硬灌了不少酒。
他平日里坚信吃酒误事,因而极少吃酒。
然而这次的酒,不仅难吃,且烧嘴烧胃,也不知那几个是怎么从口中灌下去的。
月上中天。
人群散后,裴翊躺在露台的小榻上,任由夜间的凉风吹向自己泛红的脸颊。
“爷……”
他闭着双目,一双纤纤柔荑沾着冷水的帕子轻轻擦拭他的脸颊,隐约听到是他的妻子在他耳旁娇声软语地说着什么。
那日他的确没在她房中搜到什么证据,后续也没能找到那状纸。
是他自己不够谨慎,确实赖不得旁人。
但既然沈若宓有心与他重修于好,裴翊也不是那等心胸狭隘之人,想来日后她便知晓不能随意出入他的书房了。
接着,他便任由醒酒汤那清凉独特的味道就缓缓流入了他的喉中。
片刻后,裴翊骤然清醒,却见他的丫鬟粉钏立在一侧,装醒酒汤的杯子在一边安静摆着。
早没了妻子的踪影。
“奶奶呢?”他问。
她不早就走了吗?
粉钏没明白裴翊的意思,说:“奶奶回去了。”
裴翊皱起了眉。
“大爷还有什么吩咐?”
“无。”
裴翊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随即也起身离开了。
-
这日,沈若宓同嘉善长公主告了假出门上香。
上香是假,这次出门有两个目的,第一她依旧不放心陈翰担心他伺机报复,故给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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