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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贤德妇_云闲风轻》第142页(第1/2页)
“姑娘,我晓得你不想去,但老太太身体不爽利,又一心盼着你有个好归宿,咱们这会儿顺着老太太心意,怎么着也就是见一面而已,你说是不是?”
方蘅道了声是,月娘才放下心来。
因着张同的前车之鉴,把方蘅寻个好人家嫁出去,几乎已经成了褚姨母心中的执念。
两个月前因为她爽约不肯去见李德,将褚姨母气得三天没理方蘅。
然而不论褚姨母如何赌气,方蘅就是不肯屈服。
母女二人置了数月的气,褚姨母终于病倒了,听方姨夫说那青年前途无量,实在不想叫女儿再错过蹉跎,忍不住又旧事重提,哄着方蘅去见一面。
这两个月来那人再没上过门,兴许已将她抛之脑后。
且今日相看的这青年日后怎么着也是朝廷命官,想来那人不敢对朝廷命官如何。
为了褚姨母的身体,方蘅无奈之下只得去了。
相看的地方便选在了离方家近的永兴寺。
方蘅来的早,想为褚姨母和方姨夫祈福,在大雄宝殿上完香,捐了香油钱之后,便有月娘、媒人一道去了寺后。
永兴寺后头有一片清幽的山林,曲径通幽,风景甚好。
媒人张夫人的丈夫张老爷与方姨夫私交甚好,张家也是做生意的,在前门外大街上经营着一家首饰铺子。
方蘅一面与张夫人说着话,两人一面向前走着,这时有个小童跑着向方、张二人撞过来,撞的张夫人腹部一痛,竖眉叫道:“这是谁家的孩子?”
突然一青年指着那跑走的小童喝道:“你站住!”
话音刚落那小童便一溜烟儿飞快跑了。
张夫人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腰间,终于发现一直拴在腰间的荷包没了,反应过来是那小童“顺手牵羊”盗走了自己的荷包。
“我的三十两银子,定是被那孩子偷走了!”张夫人叫道。
与此同时,青年已如一支离弦的箭弹射了出去,三十两银子可不是个小数目,足够张家半年的嚼用了,张夫人将其带在身上是预备今日相看结束后去福鸿书院看望在里面读书的儿子。
张夫人急得满头大汗,周围人指指点点,所幸那青年身手不错,不过片刻工夫便拎着那小童走了过来。
“松手!”青年义正言辞地喝道。
小童极不情愿地把钱还给了张夫人。
“夫人你可怜可怜我吧,我都三天没吃饭了!”小童继续卖着可怜道。
“我可怜你,行,那是我的事儿,你就能偷我家的血汗钱了!”张夫人愠怒道,说着她打开钱袋检查里面的钱。
钱一分不少,她才松了口气,想起来向那青年道谢。
“多谢郎君……咦,时鸿,是你!”张夫人惊喜道。
柳时鸿叉手道:“夫人,正是我,你受惊了。”
他又转向那小童,上下打量着道:“你今年看着也有八岁了,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在帮我娘做针线绣荷包赚钱,后来我寒窗苦读十五年,才终于中了进士。只要你想,总能找到谋生的活计。一时偷盗,一辈子鸡鸣狗盗,看你也是人模狗样,男儿桑弧蓬矢,该有鸿鹄之志,你却蝇营狗苟,终日寡廉鲜耻,如此下去,死时必遭万夫唾骂千夫所指,与蝼蚁狗彘何异?”
小童听不懂柳时鸿满口的什么“桑弧蓬矢”,又是“蝇营狗苟”,但骂他是苍蝇和狗了总该会不是什么好话,因而羞得脸颊通红,唯唯诺诺地再不敢张口。
“报官,送到官府去。”柳时鸿对仆人说道。
张夫人又生了恻隐之心,拦住柳时鸿道:“时鸿……唉,不如算了吧,我想他应该能改过自新,真送去官府,再打他十几个板子,恐怕他小小的身子板受不住啊!”
柳时鸿便命仆人放了那小童,小童飞快地跑了,柳时鸿对张夫人道:“夫人大义,他未必能懂,但愿他日后能改过自新,否则今日因夫人之慈,来日反资他人之诫。”
柳时鸿在与张夫人交谈时,方蘅也在观察柳时鸿。
她总觉得,似乎在哪里听过柳时鸿的名字。
一番寒暄过后,柳时鸿对方蘅道:“想必这位便是方姑娘,在下柳时鸿,久仰方姑娘蕙质兰心,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方蘅说道:“郎君言重了,我不过一普通的闺阁女子,当不起郎君夸赞。”
张夫人见二人客客气气,也不见排斥,心中暗自一喜,这事儿就成了一半。
三人边走边聊,柳时鸿才高八斗,身上又颇有一股侠义之气,言谈间爽朗大方。
方蘅气质如兰似仙,温婉动人,端的是郎才女貌。
张夫人见二人相谈甚欢,索性寻了个借口悄悄离开,给这两个年轻人找机会独处去了。
第71章
却说方蘅与柳时鸿相谈甚欢,此后才发现原来沈若宓向方蘅介绍过柳时鸿,只不过那时方蘅心思不在婚嫁上,故而对表妹的好意并没未上心,只隐约记得柳时鸿的名字罢了。
而柳时鸿自在金鱼池见过沈若宓后,本以为沈若宓是方蘅,不由生出了悦慕之心,待发现自己认错人的乌龙之后,这段悦慕自然也就无疾而终。
今日第一眼见方蘅,虽说五官上二人并没有半分相似之处,那浑身如兰似雪的谈吐气质却令他莫名有熟悉的感觉,想到了一年前在金鱼池见过的裴夫人。
只是裴夫人明艳动人,国色天香,身上有股难言的清贵端庄之气,却并不叫人觉得她冷若冰霜,反而眼神纯粹,举止可亲,令人心生亲近保护之意。
眼前的方蘅,眼神忧郁,气质如空谷幽兰,说话温声细语,娓娓道来,面对他的侃侃而谈亦能对答如流,且观点还能不落窠臼,竟是个难得的才女,不由叫柳时鸿心生好感,愈发佩服起来。
再继续攀谈,得知方蘅先前嫁过人,提到前夫,方蘅神情淡然,说那男人赌钱输了后夫妻二人关系愈发不和这才和离,柳时鸿终于恍然大悟,想起方蘅究竟是谁!
兜兜转转,竟又是她!
张夫人说合的时候,含糊其辞,单说着方家的姑娘先头遇人不淑,长得是花容月貌,温柔贤淑,并没有详细提及是如何地遇人不淑。
柳时鸿的祖母柳老妇人和嫂子全氏都撺掇柳时鸿先去相看,柳时鸿想着祖母这几年身体愈发不好,也没再像从前那般对着二嫁妇排斥了,这才欣然赴约。
攀谈了数句两人才发现,原来先前他们二人就曾相看过一回,只不过因着种种的缘故没有相成,今日也是巧了,柳时鸿开玩笑道:“说不准我与方姑娘真有缘分,七日之后我休沐,若姑娘还有闲暇,我们不妨仍在金鱼池一聚?”
方蘅思虑过后,笑着应了。
……
几日后,沈若宓在家中午憩,素娘的拍门声将她叫醒。
她匆匆起身穿衣,才知是方蘅来了。
没有急事,方蘅一般不会抛头露面的出门,这是出什么急事了,莫非是……姨母?!
沈若宓心一沉,褚姨母是她在这世间为数不多还与母亲有连接的亲人,若是褚姨母出事,她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想着,沈若宓都来不及梳妆打扮,命常发儿赶紧把人给请进来。
方蘅脸色有些憔悴,她精神尚好,沈若宓连忙问她出什么事了。
方蘅犹豫了片刻,才如难以启齿般开口道:“年年,可否请你帮我去向裴大人求情,我、我想求他帮我救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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