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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回古代拐了个对象回家_惊雏【完结+番外】》第8页(第1/2页)
他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看来那人并没有追上来。
平阑实在无法理解,他平日很少来集市,怎么一来就会碰到那人的眼线?而且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他竟然敏锐地反应过来他是谁还跟了上来。
只有一个解释:邱成还没有放弃除掉他的念头。
平阑苦笑了一声,阴魂不散的,一时半会真还逃不掉。
眼见天色不早,二人歇息片刻,平阑叫了辆马车赶回落枫山下。
今天是十四,月亮很圆,嵌在空中散落着幽幽的白光。
平阑和姜庭芜并肩走着,姜庭芜不知道在想什么,走着走着就落到后头去了,平阑不得不停下脚步来等她。
姜庭芜突然回想起前几天那个非常逼真的梦,当时就抱有一丝存疑,思来想去后觉得只有一种可能:梦里的帅哥就是平阑,而且很不幸的是,她当真亲了平阑一口!
姜庭芜感觉自己穿回古代之后莫名其妙闯出一堆祸来,人家好心救你,结果还被你反过来调戏了!
一想到这,姜庭芜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但她思索片刻后灵机一动,想到个主意:要是借着这个表白,何尝不是个办法。
平阑虽未透露其身份,但短暂相处过后,姜庭芜断定他肯定不是普通百姓。
她手无寸铁又没有家庭背景撑腰,还是……多给自己留条路吧。
是不是她攻略了平阑帅哥就可以回去!
抱着一丝飘渺的幻想,姜庭芜一不做二不休,立马喊住平阑。
“平阑哥哥……”
平阑猛地停住脚步,虽然他并不知道姜庭芜要说什么,但神秘的第六感又让他莫名感到一丝不安。
他转过头,看见姜庭芜站在皎洁的月光下,仰着头眉眼弯弯地看向他。
“我喜欢你。”
第7章
如果要找一个确切的形容词来描述平阑此刻的心情,那大概是山崩地裂,五雷轰顶,平生第一次,平阑严重怀疑自己当时把姜庭芜救下是一件非常不明智的选择。
这姑娘怎么想一出是一出!
平阑张口结舌,结果一不小心一口咬到自己的舌头,疼得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木着脸盯着姜庭芜,半晌吐不出一个字。
姜庭芜心一横表完白后便彻底豁出去了,她提着裙边,向平阑逼近,还不忘补充道:“真的……元初哥哥,我是认真的,你……愿意吗?”
平阑原本僵硬的脸彻底破碎,刚咬到舌头让他话都说不利索了:“什么……庭芜姑娘,你……你莫冲动,这事……这事可不能信口开河,况且你一女儿家……怎么可以随随便便说这话!”
说完他倒吸一口凉气,也不知是舌头疼还是头疼。
但姜庭芜似乎根本没在听他说什么,她伸手拽住他的衣袖,眼里满是期待。
“元初哥哥,你别害羞嘛,我承认之前不小心……亲了你是我的不对,但我真的很喜欢你!”姜庭芜觉得自己有点像女儿国国王,口干舌燥地试图说服心无杂念的“平僧”。
平阑脑袋嗡嗡作响:怎么又提先前那件丢脸的事来!还有,她偷亲他她竟然有印象!
他思绪乱成一团,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实话,平阑并不排斥身边突然多出一个姜庭芜。
眼前这个姑娘,鲜活,张扬,又带着与这个年纪不符的沉稳,这些因素混杂在她身上,却丝毫不违和,反倒使得她更与众不同。
平阑没忍住想起那天夜里,昏黄烛火下姜庭芜半睁半闭的眼里倒映出他的脸。
怎会突然想起这个画面?平阑也说不清楚,就像是下意识,脑子里浮现出这个场面。
姜庭芜说她是成亲半路偷跑出来的,平阑长到现在二十余年,幼时在宫外曾见过很多女子为了选秀进宫做了很大的努力。但她们中的绝大多数都困于深宫之中,被岁月夺去曾经引以为荣的容颜和气质,却只能日复一日地站在自己的寝殿门口,翘首等待着一个不可能的结果。
“缦立远视,而望幸焉。有不见者,三十六年。”
但绝大多数平民百姓家的女子,不甘听从父母安排的婚事,却又无力反抗,最终只能坐在敲锣打鼓的花轿里默默落泪。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古往今来,这似乎是每个女孩一生必须遵守的事。
即便平阑作为一个旁观者,对此也感到无能为力。他已经对朝廷感到失望,宦官政党之间的明里暗里的纠缠像是永远理不清斩不断的线。而后宫则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大把大把的姑娘挤破脑袋想进去,获得皇帝的恩宠一步登天,未曾想自己再也出不来了。
儿时母亲便告诉他,不只有男孩可以读书,女孩也可以。母亲出身于一个世代相传的中医世家,饱读诗书,从小习医,诊治无数女子孩童,后嫁给在太医院任职的父亲,却在一场突如其来的风寒中一病不起,再也没有醒来。
姜庭芜费劲心思地摆脱嫁给病秧子冲喜的命运,就应该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番成就,而不是随着广大女子的脚步盲目嫁人。
她有双明亮的眼睛,像天边那轮圆月,一笑起来就弯成小月牙。每次对上她的眼,平阑就感到自己的心被她的一举一动牵动。
她应该去学堂念书,有一番自己的作为。
平阑想把姜庭芜往外推,他不能答应她。
姜庭芜并不知道平阑弯弯绕绕的内心斗争,但她看出他在犹豫。
这事确实是她唐突,姜庭芜犹豫了片刻,突然反悔了。正当她低着头,刮肚搜肠地想找个话题糊弄过去,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伸过来。
那手轻柔地抚上她的脸,姜庭芜懵懵地抬头,鼻子里猝不及防吸入一点刺鼻的味道,顿时她感到喉咙一阵发紧,伴随着突如其来的头晕,眼前平阑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姜庭芜迟钝地眨眨眼,感觉自己思绪突然变慢,强烈的困意瞬间涌了上来。
“你……”姜庭芜开口想说什么,刚吐出一个字,整个人突然失去意识,不受控制地向前倒。
平阑眼疾手快接住了她,月光好似那晚的寒霜,冷冰冰地冻在平阑脸上。他摊开掌心,吹散了手中灰绿色的粉末。
他不敢也不能回应姜庭芜的告白,只能耍了点卑劣的小手段。
迷药剂量不多,但也足够她睡到明日。
平阑把姜庭芜抱起来,她很单薄,抱在怀里像一片薄薄的羽毛。平阑轻轻捏住她的手,姜庭芜手指上的戒指硌着他的掌心,平阑忽然想起,还没问过她这些漂亮戒指是哪来的,他还没见过这种戒指,难不成是西洋流传过来的小玩意?
他皱着眉,突然摸到怀里有个油腻腻的纸包,打开一看,是姜庭芜下午塞给他的“煎夹子”。
平阑扯扯嘴角,露出一个苦涩的微笑,又将其塞回怀里。
夜已深,一只寒鸦落在树顶,乌黑的眼珠盯着不远处的破草屋,似乎在思索着要不要去叼几根稻草来充实自己的窝。
可能觉得太过简陋,寒鸦发出几声粗哑的叫唤,又把头转过去寻找其他目标。草地里的一点寒光吸引了它的注意,乌鸦“嘎”地叫唤了一声,扑腾着翅膀兴奋地扑过去,衔起那只耳环。由于起飞时太过着急,它站着的那根枝丫承受不住它的力量,应声折断。
声响惊动了刚出门的平阑,他肩上背着个布包,穿戴得整整齐齐。原本漂亮的桃花眼暗淡无光,爬着几根血丝,薄唇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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