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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魔修也要上班打卡吗？》第二百六十四章：工作调动(第2/2页)
件——上面写着，如果他死于非自然原因，全部资产将无偿捐赠给萨塔拉戒毒康复中心。”
光头老者沉默良久，忽然嗤笑一声：“天真。你以为法律文书能约束资本？”
“不。”里卡多摇头，血从额角滑进眼角，视野一片猩红，“我知道不能。但这份遗嘱，和刚刚被‘清道夫’同步发送给《卫报》记者的那段音频，可以一起构成完整的证据链。”
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
“那段音频里，门多萨亲口承认，涅槃科技提供的‘弱化剂合法化’方案，本质是用医学外衣包装的新型成瘾工具。他还提到了一个名字——‘普罗米修斯计划’。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个名字一旦曝光，意味着什么。”
光头老者眼底掠过一丝真正的震动。
普罗米修斯计划，涅槃科技最高绝密项目。代号源于“盗火者”——他们要盗取的，是人类对痛苦的天然耐受阈值，将其压缩、提纯、商品化。而门多萨，正是该计划在南美地区的唯一授权执行人。
“你不可能拿到那段音频。”老者声音冷如刀锋。
“我拿不到。”里卡多忽然笑起来，笑声牵动伤口，血涌得更急，“但有人能。一个你们以为早就被处理掉的人——实验室清洁工埃琳娜。她女儿吸食蓝色晶体后自焚身亡那天，偷偷录下了门多萨在监控死角的所有谈话。”
他闭上眼，睫毛被血黏在一起。
“现在，她正坐在萨塔拉机场候机厅里，手里攥着加密U盘。登机牌目的地是日内瓦。起飞时间……还有四十七分钟。”
光头老者缓缓摘下军帽。
露出剃得极短的银白头发，以及左耳后一道蜈蚣状陈旧疤痕——那是二十年前，药宗围剿涅槃科技前身“新纪元生化研究所”时留下的纪念。
“莫闻道……”他忽然吐出这个名字，声音沙哑，“你果然没死。”
里卡多没睁眼，却轻轻点了点头。
风卷着焦糊味掠过废墟，吹动他额前一缕染血的黑发。
远处，第一辆国际刑警的黑色越野车已冲破烟幕，轮胎碾过碎石发出刺耳声响。车顶红蓝警灯旋转着，将断壁残垣映照得忽明忽暗，像一场盛大而荒诞的默剧终场。
里卡多忽然想起前世药宗发布会上，莫闻道站在台下听讲时的场景。那时他穿着青云宗制式道袍，袖口沾着白虎一族的爪痕，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一枚褪色的护身符——那是师父临行前塞给他的，上面用朱砂写着四个小字：守心如初。
可谁又真的守得住呢？
道心会被丹药篡改，忠诚会被算法腐蚀，连记忆都能被神经接口悄悄编辑。这世上唯一不可篡改的，或许只有人濒死前那一瞬的清醒——像此刻，像前世，像所有被推上审判席的疯子，在枪口抵住眉心时，终于看清了自己究竟为何而活。
他睁开眼，目光越过光头老者肩头，望向工厂坍塌的穹顶缺口。
夕阳正穿过那道裂缝，倾泻而下，金光如瀑，温柔地笼罩着他满身血污。
里卡多抬起右手，用拇指抹去嘴角血迹，然后慢慢、慢慢地，将那只手举过头顶。
不是投降。
是致意。
致意所有被改写过命运的人，致意所有假装清醒的傀儡，致意所有在黑暗里独自点燃火把，却最终被火光灼伤双眼的……守夜人。
光头老者凝视着他，许久，终于抬起右手，对着身后挥了一下。
暴风III型停止旋转，枪管余温袅袅升腾。
“给他止血。”老者说，“送医院。用涅槃科技最好的设备。”
休斯惊愕抬头：“将军？！”
“执行命令。”老者声音不容置疑，“从现在起，里卡多·圣迭戈，是涅槃科技南美区特别顾问。职级……等同于我。”
里卡多没说话。他只是静静看着那束夕阳，直到光斑移过自己鼻梁，停驻在微微起伏的胸口。
那里，逆鳞针的灼烧感正在退潮。
而新的指令，已在无声中悄然生成：
【任务更新：
代号‘守夜人’
目标：渗透涅槃科技核心决策层
时限：无限期
备注：本任务不可撤销，不可中止，不可被任何形式的神经抑制协议覆盖。
——因执行者心脉已被‘守心如初’四字朱砂咒永久锚定。】
风更大了。
卷起满地灰烬，也卷起他额前那缕黑发。
像一面小小的、正在燃烧的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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