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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同时穿越：我在诸天证大道》第八百七十章 将整个天下当成试验品！(第1/2页)
贾琏别说是背叛罗浮了，他现在甚至都要感恩罗浮。
谁让贾琏的一切，都是建立在前朝勋贵的基础上呢？
当罗浮起兵，并且开始动摇前朝根基的那一刻，贾琏的一切，就已经开始崩塌。
只不过他刚...
贾惜春的手指骤然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脸上那点强撑的镇定终于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底下翻涌的惊惧与寒意。她不是怕死——在宫里熬过前朝太子案、见过尚衣局浣衣房半夜拖走十七具裹着草席的尸首之后，死早已不算什么新鲜事。她怕的是那种连尸首都找不到的消失，是连名字都从宗谱上被抹去的彻底湮灭。
“找皇后娘娘？”贾惜春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像淬了冰的刀锋，刮过三人耳膜，“探春，你可知道，皇后娘娘昨儿个刚叫人把西六宫第三进偏殿的十二扇雕花窗棂全换了——换的不是新料，是前朝工部库房里封存十年的紫檀旧木。那木头上，还留着当年内监用朱砂写的‘癸未年三月廿七，奉旨拆东宫门楣’。”
贾迎春猛地一颤，下意识攥紧袖口。癸未年……正是太子废黜那年。东宫门楣被拆，木料却未焚，反封入库，如今又由皇后亲手取来，装进自己寝宫的窗框里。这不是怀旧，是示威。是将一段被斩断的龙脉，钉在眼皮底下日夜凝视。
贾元春瞳孔微缩，指尖无意识抚过腕间一只素银镯子——那是入宫前贾母亲手给她戴上的，内壁刻着极细的“荣”字。此刻那字仿佛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指尖发麻。她忽然明白了什么，喉头滚动，声音干涩：“……皇后娘娘不是在等一个理由。”
等一个，能把贾家最后一丝残喘也碾成齑粉的理由。
贾探春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嘴唇翕动几次，却发不出声。她原以为自己只是听了几句流言，不过是借侍书之手，收几封外头递来的密信，再悄悄烧掉……可如今才知，那些信纸烧成灰，灰烬里竟还浮着未散的朱砂味——那不是普通墨迹，是罗家旁支用前朝钦天监秘制的赤胶混松烟调出的“蚀骨墨”，遇水不化，遇火反显暗纹。她烧掉的哪里是信？分明是十二道催命符。
“他烧了信？”贾惜春忽然问。
贾探春下意识点头，又猛地摇头：“我……我烧了三封，剩下两封……藏在枕芯夹层里……”
“拿出来。”贾惜春斩钉截铁。
贾探春抖着手从袖中摸出两枚薄如蝉翼的素绢，展开时竟发出极轻的“铮”一声——绢面竟以金线暗绣着罗氏族徽：双鱼衔环，环中一柄断戟。贾元春只扫一眼，便如遭雷击，踉跄后退半步，扶住紫檀案角才没栽倒：“……罗家‘断戟堂’！那是北直隶罗氏嫡支覆灭前，最后一批传信所用的密符！当年锦衣卫抄罗家祠堂，在供桌暗格里搜出三十六幅同款绢画，每一幅背面都写着一个通缉名录……”
话音未落，殿外忽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垂花门外。三人齐齐僵住，连呼吸都屏住了。
“奴婢奉皇后娘娘口谕，”门外女官的声音清越如玉磬，“请四姑娘即刻移步凤藻宫。娘娘说，今晨御膳房新蒸的碧粳米糕，甜而不腻，正合四姑娘脾胃。”
碧粳米糕？贾探春浑身汗毛倒竖。她记得清楚——昨夜侍书递信时，曾咬牙塞给她半块硬得硌牙的糙米糕，说“外头粮价飞涨，连罗家人都吃不上细粮了”。那糕上赫然嵌着半粒紫黑色的芝麻，芝麻剖开，内里竟是碾碎的朱砂。
原来不是芝麻。是信灰。
凤藻宫里没有米糕。只有罗浮坐在蟠龙金漆宝座上，膝上摊着一卷素绢。绢面金线双鱼衔环，环中断戟斜指东方——正是贾探春枕芯里那两幅的摹本。他手指随意搭在断戟锋刃处，指腹摩挲着金线凸起的纹路，像在抚一柄尚未出鞘的剑。
林黛玉立在他身侧，素白指尖捏着一枚青玉镇纸，镇纸底下压着半张烧焦的纸边，焦痕边缘，一行小楷犹带余温：“……四姑娘仁厚，若肯为罗氏立嗣，他日新君登基，必奉四姑娘为太后，永享太庙香火。”
罗浮抬眼，目光扫过跪在丹陛下的贾探春，唇角微扬：“朕记得，前朝有位大儒说过——‘妇人之仁，乱国之始’。”
贾探春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额角瞬间渗出血珠，沿着鼻梁蜿蜒而下，滴在裙裾绣的并蒂莲上，洇开一小片刺目的红：“臣妾……臣妾罪该万死！”
“死？”罗浮轻笑一声，指尖突然发力，咔嚓一声脆响，青玉镇纸应声裂开两半，“朕若想你死，你早和那三十六幅绢画一起，埋进罗家祖坟地宫当陪葬品了。”
林黛玉垂眸，长睫在眼下投出淡淡阴影。她没看贾探春，只盯着罗浮膝上那卷素绢——断戟锋刃所指的东方，并非紫宸殿方向，而是宁寿宫旧址。那里，埋着前朝太子的棺椁，棺盖上，同样刻着双鱼衔环纹。
“起来吧。”罗浮忽然道，“朕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贾探春颤抖着抬头，泪眼模糊中只见罗浮解下腰间一枚玄铁腰牌，牌面无字，唯有一道深深刻痕，形如新月。他将腰牌抛向贾探春，玄铁坠地，发出沉闷的“咚”一声，震得金砖微微嗡鸣。
“拿着它，去北直隶河间府。”罗浮的声音平静无波，“找到罗氏‘断戟堂’最后一位族老。告诉他——朕的血，能续命，也能夺命。若他肯交出三十年前罗家暗中替前朝太子炼制‘九转回魂丹’的丹方，以及当年参与炼丹的三十七名药童名录……朕准他罗氏一脉，重入宗谱，荫庇三代。”
贾探春捧着玄铁腰牌的手抖得不成样子。九转回魂丹？她只在荣国府私藏的《前朝秘录》残卷里见过只言片语——此丹非为续命，实为改命。服丹者可于弥留之际假死三日，其间魂魄离体，遍历前世今生，最终择一命格最旺者附身重生。当年太子被废前暴毙于冷宫，尸身停放七日不腐，太医署验尸簿上写的是“心脉俱断”，可民间野史却疯传，太子是借丹遁走，化身江湖游医……
“陛下……”贾探春喉头哽咽，“那丹方……若真在罗氏手中，族老岂会轻易交出？”
罗浮终于站起身，玄色常服下摆拂过金砖，带起一阵微不可察的风。他走到贾探春面前，俯身，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那手指修长有力，指腹带着薄茧，温度却冷得像深井里的水。
“因为朕知道，”他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却让贾探春脊背窜起一股寒气，“三十年前，那位族老亲自将第一炉丹的灰烬，混进你生母的安胎药里——所以你幼时咳血三年，脉象却始终显‘双心同跳’之异象。他不敢不交。”
贾探春如遭雷殛，浑身血液瞬间冻结。她生母……那个在她三岁病逝、连灵位都未曾入荣国府祠堂的庶妾周姨娘……那个总在深夜咳嗽、咳出的血沫里泛着幽蓝微光的女子……原来不是病，是毒，是丹引！
“现在，”罗浮松开手，转身走向殿门，玄色身影被门外透入的阳光勾勒出凛冽轮廓，“你有两个时辰收拾行装。若误了申时末的宫门落锁，朕就让东厂提督，把你生母的尸骨从义庄乱坟岗里挖出来，当着你的面，一寸寸碾成粉，掺进新君的长生丹里。”
殿门轰然合拢，隔绝了所有光线。
贾探春瘫坐在地，玄铁腰牌从她汗湿的掌心滑落，“当啷”一声砸在金砖上，裂痕中竟隐隐渗出暗红锈迹——那不是铁锈，是干涸千年的血痂。
贾元春第一个冲过去扶她，指尖触到贾探春腕脉，猛地一颤：“……双心同跳？！”
贾迎春呆立原地，喃喃道：“怪不得……怪不得小时候，三妹妹发烧说胡话，总喊‘蓝月亮照着我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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