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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同时穿越:我在诸天证大道》第八百七十三章 迪化的林黛玉!不知廉耻王熙凤!(第1/2页)
四大家族是什么德行,朝堂上的文武百官,怎么可能不清楚?
若是让这帮人,渗透到了新朝,凭借他们的手段,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爬上去了。
新朝初定,彼此之间的利益分配都还没有划分好呢。
这...
贾元春端坐于紫檀嵌螺钿玫瑰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袖口金线绣的缠枝莲纹,一缕沉香自鎏金狻猊炉中袅袅浮起,却压不住满室凝滞的暗流。
薛宝钗垂眸坐在右首,素手轻抚膝上一只青玉小匣,匣盖微启,内里躺着三粒龙眼大小、通体莹润如初生朝露的丹丸,隐隐有霞光流转。她未开口,只将匣子往案几中央推了半寸——那动作极轻,却像在平静湖面掷下一块玄铁。
王熙凤斜倚在锦杌上,一手支额,腕间赤金绞丝镯滑至小臂,另一手正用银簪挑拨香炉里将熄未熄的灰烬,火星迸溅,映得她眼尾一抹胭脂色愈发浓烈:“大姐姐,不是我说,您这‘仁厚’二字,倒成了后宫的催命符。”她顿了顿,银簪尖儿轻轻点在案几黄花梨木纹上,笃、笃、笃,“前日东厂递来的密报,说是江南织造府新送进宫的十二名采女,昨儿夜里,有七个被悄悄挪去了冷宫西角那排塌了半边屋檐的偏殿。人还活着,可脚筋都挑断了——听说是怕她们夜里翻身惊扰了圣驾。”
李纨坐在最末,素绢帕子攥在手里,指节泛白。她没看凤姐,目光却死死黏在贾元春袖口那朵金莲上,仿佛那花瓣能开出答案来:“冷宫西角……那是先帝废妃埋骨之地。连野猫都不敢踏足三步。”
“埋骨?”薛宝钗终于抬眼,声音清越如冰泉击磬,“先帝废妃?凤丫头,你当真以为,那地方埋的是人?”
王熙凤挑眉,银簪倏然停住。
薛宝钗指尖拂过玉匣边缘,声音低了下去,却字字如刃:“前日我让妙玉师太借观星为由,夜探冷宫。她说,那七处偏殿地下三尺,埋的不是骸骨,是七具尚未腐烂的‘活尸’——皮肉尚温,心口微跳,双眼蒙着黑纱,喉间插着半截青铜铃舌。铃舌一震,活尸便抽搐着,往地上呕出墨绿色的涎水……那水滴在青砖上,砖缝里立刻钻出细如发丝的黑藤,吸饱了涎水,便结出米粒大的血珠。”
满室俱寂。连香炉里最后一星火星也悄然熄灭。
贾元春的手终于松开袖口,缓缓覆上小腹。那里平坦如初,可她的掌心却滚烫,仿佛底下蛰伏着一枚即将破壳的卵。
“所以……”她声音很轻,却像绷紧的弓弦,“皇后娘娘那夜跪在陛下寝宫外,不是求饶,是在替我们所有人……试药?”
没人应声。
薛宝钗却笑了。那笑极淡,像春寒料峭时掠过梅枝的一缕风,随即敛去:“大姐姐聪慧。可试药之人,未必知晓自己所试为何物。林姑娘跪下的那一刻,她以为自己是在赎罪。可陛下……”她顿了顿,玉匣盖子“咔哒”一声,彻底合拢,“陛下只是静静看着,等她把心里所有盘算、所有恐惧、所有不甘,连同那些不敢说给旁人听的私密念头,全都抖落在地,碾成齑粉,再亲手捧到他面前。”
窗外忽起一阵风,吹得茜纱窗棂簌簌作响。李纨猛地一颤,脱口道:“那……那侍书……不,陛下他……究竟想从我们身上,取走什么?”
话音未落,殿门被无声推开。
罗浮立在光影交界处。
他未穿朝服,一身玄色常服,袖口与衣襟却以金线绣着无数细密繁复的符文,远看如云气缭绕,近观才知是扭曲蠕动的微型星轨。他身后,并未跟着任何内监宫女,唯有一道影子——那影子比常人长出三倍,轮廓模糊,边缘不断逸散出细微的、萤火般的光点,飘向虚空深处,转瞬即逝。
四春姐妹与薛家姐妹齐齐离座,俯身欲拜。
罗浮抬手,未触分毫,一股温润之力便托住了她们下拜之势。他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贾元春覆于小腹的手上,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元春,你方才在想什么?”
贾元春脊背一僵,汗意瞬间浸透中衣。她不敢抬头,只觉那目光如有实质,穿透肌肤,直抵魂魄深处——她方才想的,是昨夜侍书留宿时,指尖无意划过她腰际,那触感竟让她想起幼时在荣禧堂后院摸到的、刚蜕完壳的蝉翼,薄、凉、脆弱,却又蕴着某种令人心悸的、随时会振翅而起的力道。
“臣……臣妾在想……”她喉头滚动,声音干涩,“想陛下前日所言,百年飞升之事。”
“哦?”罗浮缓步踏入殿内,玄色衣摆拂过门槛,竟未扬起半点尘埃。他径直走向那张紫檀玫瑰椅,却并未坐下,只伸手,轻轻按在椅背上。刹那间,整张椅子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裂痕,裂痕之中,幽蓝电光无声游走,勾勒出一幅幅急速变幻的画面:荒芜星海、崩塌神国、熔岩翻涌的破碎大陆、无数悬浮于虚空的青铜巨门……最后,所有画面轰然坍缩,尽数没入椅背中央一点幽邃黑芒。
“百年?”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喜怒,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倦怠,“元春,你可知朕在诸天万界,已走过多少个‘百年’?”
他指尖轻叩椅背,黑芒骤亮。
殿内众人眼前景物骤然扭曲。刹那间,她们不再是站在皇宫暖阁,而是悬于一片无垠虚空中。脚下是缓缓旋转的星云,头顶是燃烧的星河,远处,一座由白骨堆砌、以龙脉为基的巨城正在无声崩解,城墙上铭刻的古老文字逐一剥落,化为灰烬,随风飘散。那文字,竟是贾元春幼时抄写《金刚经》时见过的梵文变体!
“那是……”贾探春失声,手指死死抠住裙裾,“那是……大观园的匾额?!”
没错。在那崩塌巨城最高的祭坛之上,赫然悬着一块巨大匾额,匾额上“省亲别墅”四个大字,正被星火灼烧,字迹扭曲变形,却分明是贾府当年所制!
罗浮的声音在众人神魂深处响起,清晰如耳语:“省亲别墅?不。那是朕为尔等所筑的第一座‘劫冢’。尔等以为入宫为妃,是攀龙附凤?错了。你们是太虚幻境投下的三十六枚‘引子’,而朕……”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贾元春、贾迎春、贾探春、贾惜春,最后落在薛宝钗脸上,“……是执掌劫冢的守墓人。每一世轮回,你们坠入红尘,哭笑嗔痴,皆为滋养此冢之养料。待冢成,冢开,尔等真灵归位,方得窥见大道真容——而非在这小小人间,计较一个储位,争抢一份恩宠。”
贾惜春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缕血丝,血珠落地,竟未渗入金砖,反而悬浮而起,化作一只展翅欲飞的赤色蝴蝶,扑向罗浮指尖那点幽芒,瞬间焚为青烟。
“四妹妹!”贾迎春扑过去扶住她,却见惜春抬起苍白的脸,眼中竟无惊惧,只有一种近乎狂热的澄澈:“原来……原来我们早就不在梦里了。大姐姐,二姐姐,三姐姐……我们从来就不是人,对不对?”
罗浮没有回答。他收回手,椅背上所有异象尽消。暖阁重归寂静,唯有香炉余烬散发淡淡暖意。
“今日召你们来,非为训斥。”他转身,玄色身影映在茜纱窗上,轮廓模糊如水墨晕染,“东厂查出,罗家旁支已在北邙山凿出九十九口‘阴井’,井底埋着以童男童女心血浇灌的彼岸花,花蕊之中,封印着九十九道篡改过的‘天命诏书’。诏书内容,无非是‘帝无嗣,当立贤’——贤者何人?罗家庶子罗显,八字带‘凰’,生辰恰与朕登基日重合。”
薛宝钗霍然起身,玉匣“啪”地摔在地上,三粒丹丸滚出,其中一粒撞上青砖,碎裂开来。内里并非药粉,而是一枚指甲盖大小、不断搏动的鲜红心脏!
“陛下!”她声音第一次带上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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