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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诸天:开局越女阿青》第六百九十七章 筑堤,语言,祭品(5K)(第2/3页)
,隔着物种的鸿沟,隔着维度的壁障,甚至??隔着神与人的天堑。”
施夷光忽然明白了许多。
“您的第三个故事,”她轻声说,“是关于一次......对话的诞生?”
“是开始。”君王纠正道,声音变得悠远,仿佛穿透了厚重的时光帘幕,“也是结束。”
“它始于一次偶然的驻足,和一场汇聚了欺骗、救赎、背叛的......漫长赌约。”
血池的景象终于开始凝聚成具体。
这一次,画面不再清晰如镜,反而带着一种原始的、粗粝的质感。
像是透过远古火山灰烬看世界。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久到龙类还只是零星散布在这颗星球上的强大生物,久到“文明”这个词还远未被发明,处于蒙昧的初光。”
那时,广袤的大地上,龙类仍只是零星散布的、强大的造物。它们翱翔于天际,蛰伏于深渊,拥有撼动山岳,驾驭元素的伟力,漫长的生命,是当之无愧的众生顶点。
它们捕猎、休眠、彼此争斗或交配,却没有文字,没有建筑,没有复杂的社序,甚至没有对“未来”进行规划的意识。
它们活着,仅仅因为活着。
旁白补充着说:“就像山会隆起,海会潮汐,风会吹拂一样自然,一样......毫无意义。”
“没有超越个体生存的‘目的''''。”
景象随之变化,投映着一片临海的断崖,崖顶生长着一棵巨大到不可思议的树。
树冠如云,根系如龙,深深扎入岩层,又有一部分探出悬崖,垂向下方咆哮的海面。
树很奇特。树干是银灰色的,叶片在白天呈深紫,在月夜会泛起幽蓝的微光。
这棵树没有名字。
那个时代,大多数事物都没有名字。它只是存在着,像山崖本身的一部分。
树下,则盘踞着一个身影。
“黑色的皇帝。”
“同样在那个时代,诸龙之祖,尼德霍格的身躯还远未有后来你所见的,在北极与你那位朋友对峙时那般庞大如山,仅百余米上下。”
?选择在此停驻,只是因为这里很安静,视野很好,适合俯瞰云海与星空的变迁。
仅此而已。
因日常出行时,那遮蔽天日的龙翼、引动风暴雷火的威严,被周边几个茹毛饮血,挣扎求存的原始人类部族遥遥望见,懵懂与恐惧,便逐渐催生了最原始的崇拜。
他们将?视为掌控天象,主宰生死的神明,开始对着圣山的方向顶礼膜拜,献上他们能找到的最好食物??通常是猎物的心脏,罕见的果实,甚至俘获的伤残同类。
“说是“人类”,其实更接近猿与人的过渡??他们会使用粗糙的石器,会设法收集保存难得的‘天火,有简单的音节变化表达基本需求,会用兽皮和草叶御寒,但也仅此而已。”
“他们甚至不会生火,也不会筑屋。”
“他们的寿命很短,大多活不过三十个春秋。死亡随时可能降临:野兽袭击,部落冲突,一场严重的风寒,食物短缺的隆冬......”
停留的时间长了,山脚下居然发展出了简陋的祭坛、粗糙的仪式,定期的祭典,吸引了更远处的人类聚落,前来朝拜,迁徙定居。
黑色皇帝知道这些蝼蚁的存在吗?
知道的。
就像你知道脚下蚁穴的存在。只要它们不爬到身上,不打扰清静,便懒得理会。
这些两足小东西的举动,在他看来,和鸟儿筑巢、野兽求偶一样,是自然循环中无意义的杂音。最近几万年来,这群猿猴总是在重复又重复同样愚昧的举动,建起简陋的窝,又因争斗或天灾毁去。
如此循环,可笑得很。
?打算在这里停驻到厌倦为止。也许再睡几觉,也许等那棵银灰树下一季开花(那要等三百多年),然后就会离去,去海洋的另一端,寻找些新的,尚未看腻的风景。
部落当然不知道“神”的打算。
他们只是虔诚地,日益隆重地举行祭祀,坚信是自己的虔诚换来了神明的“庇佑”,让部族熬过了一次又一次严冬和灾荒。
画面聚焦于山脚下最大的那个部落。
石块堆砌的祭坛旁,聚集了数百人。
时值深冬,景象与之前的“风调雨顺”截然不同??大地被厚厚的积雪覆盖,树木冻死,动物绝迹,连最耐寒的浆果都不见踪影。
人们的脸上写着饥饿与绝望。
寒灾的规模超乎过往任何记录。
暴风雪持续了整整一个月,气温低到连最耐寒的猛犸象都成群冻毙。
部落的存粮耗尽,老人和孩子成批死去,连最强壮的猎人,在外出寻找食物时,也冻成了冰雕。
围绕着仅剩的几个篝火堆,部落的长老们在辩论与占卜后,很快得出了一致的结论:
“必须向神明祈求!这是神明对我们的考验,我们必须证明我们的虔诚!”
“如何证明?”首领问。
他是个高大的中年男性,但此刻也瘦得皮包骨头,憔悴不堪,眼睛深陷,嘴唇干裂。
“按照古老的习俗,”祭司说:“在面临灭族的危机时,向神明献上......最珍贵的祭品。”
最珍贵的祭品。
在那个时代,对原始部落来说,最珍贵的不是黄金,不是宝石,而是人??特别是年轻、健康、纯洁的少女。她们是部落繁衍的希望,是未来的母亲,是生命的象征。
献上这样的祭品,意味着部落献出了自己最宝贵的未来,以换取当下的生存。
在过去上百年,每当遭遇类似的重大危机,部落都会举行这样的祭祀。他们相信,正是这种“牺牲”,换来了神明的垂怜。
每一次侥幸存活,都让他们越发笃信。
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因果倒置的自我欺骗,是智慧生命最古老的把戏之一。
部落选中了那个女孩。
她大约十五岁,有着被族人认为是“不祥”的浅银色长发和同样银色的眼瞳??据说她的母亲在怀她时,曾梦见月光下的冰川。
可这女孩却健康,聪颖,还极为美丽,被同龄的少年视为晨露般纯净的存在。
现在,她成了祭品。
两个老妇人用骨针和兽筋,将一片相对完整的白色兽皮缝制成简单的“祭袍”。
另一个老妇人则用石刀割下少女的头发,只留到肩部,然后用草汁和矿物粉末在她脸上涂抹纹路,戴上以彩色石子串成的项链。
没有人问她是否愿意。
在部落的存亡面前,个人的意愿毫无意义。
少女很安静。
她没有哭,没有闹,甚至没有表情。
只是静静地坐着,任由老妇人们摆布。
似乎早已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但她的眼睛却很亮,一直望着窝棚的出口。
望着外面那个正在将她献出的......部落。
献祭之日,风雪稍歇。
少女被用浸过圣水的绳索捆绑在祭坛中央的石柱上。祭坛设在一条严寒而流速减缓,但依旧湍急汹涌的河流边。河对面,便是那座被云雾缭绕,视为神圣的巍峨山崖。
按照惯例,祭祀的流程是: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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