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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诸天:开局越女阿青》第七百零五章 药总是苦的(6K)(第2/3页)
,与她自己一模一样的轮廓。
那些轮廓替她承受了一波又一波的冲刷。
就像摘面具一样,一张又一张,诡异、恐怖,却又带着一种残酷的净化之美。
在那些与自己一模一样的替身被剥离、被抹去,被虚无吞噬的过程中,通过让剑意种子巧妙地“代偿”,她的“自我”得以保留。
不知过了多久。
当最后一张面具也飘然坠落的刹那,夏弥感到自己变得极轻、极薄、极透明。
像一张刚刚好的宣纸,尚未落墨。
像一粒刚从晨露中析出的水珠,尚未被阳光蒸发,也尚未坠入泥土。
四野虚空,万籁俱寂。
唯有一扇上了锁的门扉。
夏弥很自然地把手掌按了上去,却完全没有感受到半分阻碍,径直穿透而入。
因为她已渡过诸劫,通过了考验。
凭借着赵青的特意布置,跨过了它的准入门槛:以平行时空的“目光”来锚定自我。
简单的来说,若以命运凝视的层次来划分,或可列出四个等阶:无光,微光、光可照己,光可照万象。起码要求“微光”阶的甚高境界,如夏弥这两合一的初代种君王,才有资格伪装成第三阶的存在。
第三阶,即九境长生,法则不朽的仙神之属。
“让我看来,门内藏着啥?”
里面,是一个径约十丈的球形空间,四壁是纯净无瑕的单晶铁,微微发着银光。
空间中央,悬浮着一颗人头大小般的、半透明的法则晶球。球体内部,无数细密的黑白红色丝线交织缠绕,构成了极其复杂的高维拓扑曲面,某些节点闪烁着规律的光芒。
无数细小的、如同尘埃般的符文在外围自然扭曲的空间中飘浮,不住旋转,离合聚散。
它们的正下方,地面上刻着一个简单的符号—————朵用线条勾勒的、八瓣的白色小花。
夏弥飘近那个符号。
她蹲下身,轻触那古老的刻痕,于是,心湖中泛起了某个画面:悬崖边,井栏旁,银发少女发间那顶用白色小花编成的花冠。
“月见樱......”她低声念出这个名字。
“枢纽就在此处了。”赵青的意念自种子中传来:“以月之目光调控暗虚,以人之心意重绘光影,只是它早期的运用方式。更往后,它深入参与了白之月”的筑造,生命源树的培育,还有最重要的:对伊亚的唤醒。
“第二地球意识?”夏弥若有所思。
“45亿年前的大撞击几乎让原始地球和忒伊亚完全汽化,在如此猛烈的能量释放和环境剧变下,很难认为这是单方面的撕裂、吞噬,更近乎于合并,双方意识的合并。”
“尽管忒伊亚的星核沉入了地核内部,甚至没留下什么可被外界探测出的痕迹,不过,考虑到这颗行星比地球形成更早,密度也更高,它在融合后的意识份额占比,或许超过了五分之一,影响力不可低估。”赵青说。
“那它究竟是死了,还是活着?又或者算是地球意识一个主要的副人格?”夏弥问。
“它的状态并不能以‘死’与‘活’来简单地描述,”赵青回道,“我们都知道,许多生物的DNA有着逆转录病毒的贡献,转座子在人类基因组的占比高达45%,相当一部分仍可执行功能,甚至被激活产生病毒样颗粒。
“伊亚的意识,它曾经拥有的本源法则、道纹,就像逆转录病毒那样嵌入了地球意志的‘基因组’中,一部分沉睡,一部分活跃。”
“这是星辰意识维系自己延续的最后手段。”
“绝大多数情况下,‘活跃’是可控的,可被轻易抑制的,但也会有罕见的例外。”
“这就给了所谓“唤醒”忒伊亚计划的机会。”
“而LLSVPS,忒伊亚地幔的残留,跟月球的大部分物质同出一源,双方天然具备着本命元气的共鸣,联系深度不亚于昔年这颗星核之于地球,拥有充当撬动命运支点的潜力。”
“有点像努力还阳的幽灵。”夏弥想了想:“月球意识里,伊亚参了多少股?”
“大概80%,比方说,月球与地球的钒同位素5℃V存在显著差异,月球的5=2V值(-1.0370)比地球(-0.856%)低约0.18......钼、锆同位素也得出这一结论。”
“所以在月球深处,一小部分地球意识反而成为了它的“转座子’?换家战术么?”
“差不多吧。”
“嗯……………”夏弥沉思良久:“那么,我手头上这枚剑意种子,也是‘逆转录病毒了?”
“它将会“感染”这颗星核,”赵青承认道,“重新编绎此处‘枢纽”的程序,让来自另一个世界,诸天星辰投射的目光,被接引、降下。”
夏弥静静听着,注视着虚空中再次明耀的辉光,双螺旋的符线正一圈圈舒展开来,向着那中央晶球缓缓探去,像某种古老的藤蔓在尝试攀附生长,它们与三色织线偶尔相激、碰撞,激起尘屑般的法则微漾。
渐渐地、慢慢地,结成了个灰蒙蒙的茧。
“会痛吗?”
夏弥忽然问了个毫不搭边的问题。
“会。”赵青答得干脆。
“那我就当它在痛了。”
“药总是苦的,病好了就行。
数个月后,另一边的剑王朝世界。
春风如剪刀,裁出了长陵满树的绿叶,也温柔的卷入庭院,拂过石桌上摊开的剑谱。
这是元武十二年的深春,距离那道“广传修行于民”的诏令颁下,刚好过去五个月。
梅英疏淡,冰澌溶泄,东风暗换年华。
五个月的时间,足够让这座天下雄城的街巷生出崭新的气象。
昔日清晨多是炊烟与叫卖声,如今却多了另一种韵律——无数人呼吸吐纳的悠长节奏,宛若絮翻蝶舞、香雾空蒙,覆盖了每一条里弄。
那门唤作“养生练体诀”的功法,当真如春雨般渗进了千家万户。
茶肆里常有穿着粗布短褐的年轻人,一边喝着粗茶一边比划着剑招,争论某式吐纳时丹田该是“长温”还是“倏烫”;
卖糖葫芦的老汉挑子旁挂着块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本日练气心得”,引来几个后生围着讨教。
剑,成了最寻常的物件。
铁匠铺的生意火爆了五个月,如今终于稍稍回落——不是没人买了,而是大多数人已经佩上了剑。铁剑、青铜剑、精钢剑,偶尔有几柄自家削出的竹剑、木剑,挂在贩夫走卒的腰间。
挑担子的、赶马车的、浆洗衣裳的,几乎人人有剑。剑成了“修行人”的标志。
而在如今的长陵,十个人里倒有八个自称修行人,剩下两个也在去往道院求学的路上。
王均贵便是那八人中的一个。他今年三十有四,在城东瓦弄巷开着一间杂货铺子,每日起早练剑半个时辰,已坚持了整整三个月。
虽然用着二十钱一柄的寻常货色,连剑格都只是简陋的熟铁片,可他擦拭得极仔细,用一块旧棉布反复摩挲着剑身,吸干它刚沾上的薄汗,直到剑面能隐约映出自己的眉眼。
“爹,喝口水。”
十岁的儿子端着粗瓷碗从屋里跑出来,碗沿还沾着早晨剩的黍米粒。
王均贵接过碗,目光落在儿子手腕上————那里系着一条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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