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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挚友竟是我夫君_叙梦何妨》第9页(第2/2页)
海,就是寻常池塘雨洼,都避之不及。一头乌黑油亮的头发,也在数月间渐渐白了。
“后来他考中榜眼,入了翰林,性子愈发沉静寡言,终日只与图纸模型为伴。陛下爱才,特许他在翰林院后园独辟一室,专事研习机巧。”
江孟澋默然。
月羲重情。
开朝早些年,相守一方死去,另一方泪瞎双目,投井而随的故事比比皆是。
以降虽说渐渐少了,但也还是有的。
譬如,自刎沙场的神医。
再譬如,白了少年头的修撰。
“这还不算,”
曹主事接着道:
“前些日子工部都水司员外郎因渎职罢免,出了缺。陛下又想起邵修撰。您想,他既能改良印机,于水利工造必有见解,便有意提拔。陛下派季尚书亲自去翰林院找他,想劝他接下这职司。”
他抬眼看向江孟澋,眼中满是不忍:
“都水司掌水利河工,须常勘察水情、巡视堤防。让一个畏水如虎的人去治水……这不是往伤口上撒盐么?
“可他们或是心存一丝念想,盼着这孩子能从旧伤中走出来,才忍着心痛前去劝说。据说两人闭门谈了不过一盏茶,季尚书出来时沉声叹气,连连摇头,此事便再没提过。”
江孟澋轻声道:“人各有志,各尽所能便是。”
这话说得平淡,却是他真切所想。
曹主事怔了怔,随即释然点头:“江大夫说得是。”
他拍袍起身:“瞧我,净说这些陈年旧事。您还要看下一篇的版式样张吧?我这就取来。”
***
回到江济堂时,暮色已浓。
江云和账房正在前堂核对药材账目,算盘珠子拨得噼啪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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