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挚友竟是我夫君_叙梦何妨》第11页(第2/2页)
奉陪了。”
说罢,江孟澋转身就走了,留下那管事捧着参盒,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
这些药商接连的试探,尚在江孟澋预料之中。
他们所求,无非名或利,或二者兼得。应对起来,只须守住朝廷章程与医者本分,便可推挡回去。
然而随后登门的,身份便有些不同了。
那人身着官袍,携着自称心悸胸闷的老母前来。
江孟澋细心诊察,开了安神定悸的方子。
那人候在一旁,待母亲被扶去抓药,便踱到医馆摆的书架前,似是无意地翻看那些医书手稿。
半晌,就听那人感叹道:
“江大夫真是有心人。如今像你这般,既精医术,又通文墨,更心怀天下者,实在不多见了。陛下重启制科,求贤若渴,正是江大夫这等人才一展抱负之时啊。”
江孟澋闻言道:
“大人过誉。晚生略通医理,不过是承家学,尽职分。制科取士,自有天下英才应考,晚生才疏学浅,不过勉力一试,不敢当‘抱负’二字。”
那人转身,看向江孟澋的目光炯炯:
“江大夫过谦了。这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科,非大才大德者不敢应。江大夫既然敢应,必是胸有丘壑。
“只是这‘直言’二字,分寸极难把握。说浅了,无关痛痒;说深了,难免触动某些盘根错节的所在。”
他朝前走近两步,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耳语:
“不知江大夫对这‘分寸’,有何高见?又可需……一些朝中动向的消息,以作策论之参考?
“下官虽位卑,在朝中这些年,倒也听闻些风声。”
这已不是单纯的恭维或利诱了,却不想江孟澋还是冷冷道:
“大人好意,晚生心领。晚生撰写策论,无非将平日所见所感,关于民生疾苦、时政利弊者,据实直书。
【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