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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挚友竟是我夫君_叙梦何妨》第37页(第1/2页)
江孟澋面上波澜不惊,只温声道:“不必,只想问问贵店可有紫毫?”
“有,有!”伙计原有些叹惋,听?到后半句顿时咧了嘴——筆可比书?值钱多了。
他?忙转身招呼里头管筆墨的同伴,引着江孟澋细细挑选一番,最后将装妥的笔盒恭敬递上:“客官您拿好,慢走!下回?再来照顾小店生意!”
江孟澋接过,转头对阮鹤浮道:“走吧。”
阮鹤浮忍俊不禁,朝伙计略一颔首,便与江孟澋一同向?外行去。
二人穿过自?动让开的人群,步履从容地踏出?书?铺大门。
刚至街口,便见解慎川闲倚墙边,晏啟玉立于身侧,二人正低声交谈着什么?。
见他?们出?来,解慎川抬眼望来,目光落在江孟澋手中的笔盒上,唇角轻扬:“方才那伙计将那话本说得活灵活现?,竟也?未能打动江大夫。”
“解将军若再这般说,怕是真?的洗不清了。”江孟澋话音依旧温和,面上却故作淡色。
他?心道,既然解慎川执意要维持那挚友表象,他?便也?陪着他?演下去。
自?己先一步划明界限,反倒能省去许多猜疑与麻烦。
他?要与他?长相守,更?要让他?相信——
他?们能安然白首,同归故里。
此事不急于一时。
解慎川笑了笑,顺手接过他?手中的笔盒,似是赔罪。
一旁晏啟玉与阮鹤浮闻言却略略一顿,片刻,阮鹤浮才含笑调侃:“那伙计对着孟澋竭力推销了半天将军与神医的话本,竟未认出?本尊,旁人数次暗示也?拉他?不住。”
正说着,书?铺内陡然传出?一声惊惶叫喊:
“什么??!方才买笔的那位……竟是江孟澋江大夫?!”
正是那伙计的嗓音。
江孟澋闻声,面上只掠过一丝无奈浅笑。待身后那阵骚动与叫喊渐渐远去,他?才放缓脚步,轻声开口:
“方才在铺外,见二位似在商议要事,可是朝中或边关有新动静?”
晏启玉闻言,与解慎川交换了一记眼神,那目光里掺着几分犹豫,又似有些许诧异。
江孟澋心下一顿,莫非自?己问了不该问的军政机密?当即道:“若涉及机密,便当江某未曾问过。”
“并非机密。”晏启玉摇了摇头,终是先开了口,“是西蜀那边近来不甚太平,地方驻军与佃户摩擦频生,已起过数回?冲突,规模虽不甚大,却有愈演愈烈之势。朝廷议了几日?,最终定?下由解将军领兵前往安抚弹压,兼巡查边防。怎么?……此事江大夫不知么??”
江孟澋闻言,眸光径直转向?解慎川。
他?不知。
这人也?从未向?他?提过。
只见解慎川迎上他?的视线,目光依旧坦然:“本想上元节刚过,正月还未出?,总该让你?好生过完这个年节再说。况且圣旨虽已拟定?,正式颁下尚需一两日?,交接筹备亦费工夫,不必急于此时告诉你?。”
阮鹤浮亦温声圆场:“解将军所言在理,年节难得,还是安心过完为好。孟澋觉得呢?”
江孟澋默然。
想起这人当年初征北疆前,是何等匆忙急切地赶来与他?道别,而今此事未提,理由大抵真?如他?所言。
又想到这几日?他?政务缠身,直至元宵方得闲暇,还亲手捧着那株兰草登门……
心中哪生得起一丝责怪。
江孟澋道:“嗯,有理。”
只见他?眸光温润,面色宁和,甚至唇角还衔着一丝浅淡的悦然,反倒是一旁三人有些不明所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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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让追更的宝们久等了
第31章 登科
四人?并肩行至岔路口, 阮鹤浮与晏啟玉需再往皇城方向行进,便在此处道别。
“西蜀山路崎岖,解将军务必保重。”阮鹤浮拱手?, 目光扫过二人?, “孟澋的制举之事, 有我?与啟玉照看, 无需挂心。”
晏启玉亦颔首。
解慎川回礼:“诸事有劳二位。”
待二人?身影消失在巷尾, 江孟澋才侧头看向身侧之人?:“回江濟堂坐坐?”
解慎川自然应允。
回到江濟堂时, 阿喜正洒水清扫庭院,见?二人?归来,忙笑着迎上前, 目光落在解慎川手?中的笔盒上,好奇道:“先生, 解将军, 这是新买的笔?”
“嗯,备着阁試用?。”江孟澋应着, 引解慎川往后院书房去。
推开房门, 案上那株苍連岭带回的兰草依旧青润, 冷香幽幽。
解慎川将笔盒搁在案邊,目光在屋內逡巡片刻,终是落在江孟澋脸上,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郑重:“此次西蜀之行,怕是要久些?。”
江孟澋正为他斟茶的手?一顿, 抬眸看来:“多久?”
解慎川接过瓷杯道:“西蜀民風彪悍, 地界复杂,安抚弹压之余,还要巡查邊防, 理順军政关系。想来也需一年半载。”
江孟澋垂眸置下茶壶,他原以为不过是短期差事,却未想会这般长久。
阁試在二月,御試更在端午之后,若解慎川要一年半载才能?归来……
“阁试、御试,怕是都赶不上了。”解慎川道,“你金榜题名那日,我?许是还在西蜀的山道上。”
这话?听得江孟澋心头轻轻一涩。
“无妨。”他压下心头的怅然,笑着道,“只是倘若我?落榜了,你可莫要笑话?我?。”
“好。”解慎川也跟着笑,“便是真有万一,也绝非你才学不濟,不过是朝堂之上人?心难测。届时我?回来,便再陪你重修策论,来年再战便是。”
他放下茶盏,略一撇头,眸光落在身旁那株兰草上:
“这兰性子坚韧,养护法子我?写在昨夜那册子后头,你照着照料便是。它能?熬过苍連岭的風雪,也能?等我?从西蜀回来。”
“嗯,我?会的。”江孟澋应声,亦起身走到他身旁,“你在西蜀,也需保重。那边湿热,蚊虫多,军中虽有医官,你若有不适,务必及时诊治,莫要硬扛。”
“放心。我?能?从北疆的尸山血海里爬出?来,自然也能?平安从西蜀回来。你安心备考,莫要为我?分心。”
江孟澋连声道“好”,解慎川方似放下心离去。
还在院中忙活的阿喜见?江孟澋送走解慎川回来,便朝他走来,低声道:“先生……我?都听见?了。解将军又要走了吗?”
江孟澋知道自家屋舍隔音不算好,却未料到这般不济。
他垂眸看着阿喜,温然一笑:“陛下倚重,这是好事。况且他只是去个一年半载,总会回来的。”
“也是!”阿喜见?先生如?此豁达,心头那点忧虑便也散了,轉而打起精神道,“对?了先生,早先印书局那边差人?来过,说是工部忙完了修缮殿宇的活儿?,印书一事又可提上日程了。”
江孟澋謝过阿喜,心道一切似乎又回到最初的时候。
只是那日过后,不论真实虚幻,他再见?不到解慎川。
西蜀驿路偶有书信辗轉而至,皆是解慎川所寄。
信中多是闲谈,说西蜀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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