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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挚友竟是我夫君_叙梦何妨》第54页(第1/2页)
众人纷纷端起酒杯,齐声附和?,江孟澋起身,与众人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席间的气氛愈发热烈。
几个孩童吃饱了重阳糕,便跑到院子里玩耍,其中一个手里攥着一只?風筝,忽然?跑到江孟澋桌前,仰着小脸,满眼期待地?问道:
“江大人!我听码头的货郎说,您在桃州的时候,放風筝可厉害了!能把风筝放得老高老高,比天上的云还高!您能不能也给我们放一次,让我们见?识见?识呀?”
这孩子正是方才问起解将军的那个,此刻眼里满是崇拜。
他?身旁的妇人见?状,连忙放下筷子,拉了拉孩子的衣角,柔声劝道:“阿福,别胡闹。江大人这些日子忙里忙外,累得很,刚登上山,还没歇口气呢。你自己和?小伙伴们去玩,别缠着大人了。”
阿福闻言,脸上的期待褪去了些,却也懂事?地?点了点头,对着江孟澋道:“对不起呀江大人,那我不打扰您了,我自己去放风筝给您看!”
说罢,他?攥着风筝线,转身就跑向院子中央,对着其他?几个孩童喊道:“你们快来看!我要?放风筝了!看谁放得高!”
江孟澋看着孩子跑开的背影,对着那妇人笑道:“无妨,孩子天真可爱,倒是让本官想起了一些趣事?。”
妇人连忙道:“大人宽宏大量,这孩子就是性子跳脱,听了些闲话?就记在心里,您别见?怪。”
他?的目光追随着阿福,看着那孩子笨拙地?迎着风奔跑,手中的纸风筝晃晃悠悠地?升起,又沉沉地?落下,却毫不气馁,一遍遍尝试着。
其他?几个孩童围在一旁,有的帮忙递线,有的帮忙托举风筝,叽叽喳喳的笑声传遍了整个山顶。
齐卓看着这一幕,笑道:“这些孩子倒是有韧劲,就跟大人您似的,认定了一件事?就不放弃。”
江孟澋闻言,笑了笑,没有说话?。
觥筹交错间,百姓们向江孟澋诉说着各自的生活,分享着江南的习俗,江孟澋偶尔也分享一些京城的趣事?。
不知喝了多少杯菊花酒,江孟澋只?觉得脸颊有些发烫,心中却愈发畅快。
他?看着眼前这些淳朴的百姓,看着远处秀美的山水,看着奔跑嬉闹的孩童,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忽然?涌上心头。
仿佛很久很久以前,他?也曾在这样的场景里,与某人一同登高饮酒,共赏秋景。
那记忆模糊而?遥远,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云雾,看不清具体的人影,也记不清具体的情节,只?留下一种朦胧的暖意和?一丝淡淡的怅惘。
自最后一次梦见?解慎川,已?经快过去一年?了。在桃州时,他?也曾猝不及防地?回?忆起前世与阮嵩的片段。
可到了江南,这还是头一遭有这种模糊却强烈的感觉。
他?举杯,目光落于道观之上,那熟悉之感愈浓,却始终抓不住头绪,想不起究竟为何。
江孟澋的酒量向来很好,寻常的酒水,便是喝上几壶也不会失态。
可今日,或许是连日操劳身心俱疲,或许是心中情绪翻涌,又或许是这菊花酒后劲太足,他?只?觉得眼前的景象渐渐有些模糊,耳边的欢声笑语也变得遥远。
心口忽然?跳得厉害,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心底挣脱出来,头晕目眩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下意识地?想扶住桌子,却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大人!”
齐卓一直留意着江孟澋的状态,见?他?骤然?昏倒,心头一惊,连忙上前扶住,语气焦灼。
周围的百姓们也都?慌了神,全都?起身围了过来,脸上满是担忧。
***
不知过了多久,江孟澋才缓缓睁开眼睛,发觉身已?经处在了道观里。
“大人,您醒了!”齐卓见?他?醒来,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却又不住道,“您这几日实在太累了,明明身子已?经吃不消,还喝了那么多酒。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真没脸回?去见?将军了。”
江孟澋笑了笑,声音还有些虚弱:“让你担心了。我平日不是这般的。”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接过齐卓递来的温水,喝了几口,才觉得头晕目眩的感觉消散了不少。
想起刚才晕厥的场景,江孟澋心中有些歉意:“方才怕是惊扰了乡亲们和?道长。”
齐卓闻言好似想纠正些什么,说出口的到底还是安慰:“大人放心,道长已?经跟乡亲们解释过了,大家都?理解您的辛苦,还说让您好好歇息,不用惦记外面?。”
江孟澋“嗯”了一声,望向窗外,才知自己竟然?一觉睡到了到了日落西山的时辰,他?那一晕哪里是“方才”的事?。
山风悠然?而?至,带着阵阵鹧鸪声,还有孩童们欢呼雀跃的声音,想来是阿福的风筝终于放起来了。
江孟澋抬手按了按心口,跳动已?经恢复平稳,可心中那股莫名的熟悉感和?怅惘,却依旧没有散去。
“齐卓,”江孟澋忽然?开口,“你说,人真的有前世今生吗?”
齐卓愣了一下,道:“属下不懂这些。只?是属下觉得,无论有没有前世今生,活在当下,做好该做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江孟澋闻言,沉默了片刻,旋即温言道:“你说得对。活在当下,做好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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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不行了,身边朋友得知我手滑给自己投了个雷纷纷嘲笑我(bushi),这个小咕咕不是在捅篓子就是在捅篓子的路上
第45章 道长
“大人醒了?”
江孟澋聞声偏头望去?, 只见一道青灰道袍身影缓步而入,身后还跟着?一人。
为首那人年约五旬,修髯垂胸, 眉目间透着?一股超然尘俗的清逸, 步履轻缓却自带沉稳气度, 瞧着?便不似寻常尘世中?人。
江孟澋欲起身, 那道长已先一步将手中?藥碗搁在?榻边小?几上, 掌心朝下虛按:“大人身子?尚虛, 不必多礼。先趁热用藥,固本培元要紧。”
江孟澋依言靠坐榻上,接过藥碗, 鼻尖轻嗅间,便辨出其?中?几味核心藥材——
补气養血的君臣之药, 佐以几味疏肝理气、宁心安神的药材, 还有一味黄连,意在?清热燥湿、防其?虚不受补。
这方子?配伍精当, 君臣佐使各司其?职, 药性平和却力道醇厚, 显然出自醫道高手之手。
江孟澋心中?暗赞,道:“道长费心了。”
齐卓在?一旁聞着?那浓郁的药味,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他自小?在?北疆军营长大,受伤吃药是家常便饭,可?最怕的还是这种?纯中?药熬制的苦药汤子?, 每次喝都要捏着?鼻子?硬灌, 咽下去?后舌根的苦味能缠上大半天。
此刻见江孟澋端着?碗,竟如饮水般面?不改色地往嘴边送,一碗黑漆漆的药汤转瞬便见了底, 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走上前?小?声问道:“大人,您不觉得苦吗?这味道,比北疆的马奶酒还冲人。”
江孟澋道:“良药苦口,习惯了便好。”
那道长见他一饮而尽,指尖轻抚长髯,眼里却带着?几分?不赞同:“江大人不愧是醫者,识药知性,用药如神。只是——”
他目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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