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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偏执狂师弟逼我去死后_一砚万灵》第6页(第1/2页)
吔?
好熟悉的感觉!
当时之所以在那石洞里被阴阳面压着打,就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灵脉滞涩感!
见易安如此,古净忙把手帕递给他,眉头都皱成了一团:“服过药都还如此严重,你果真是透支得太厉害了。为师知道你因为人蛊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想要冲破灵脉封印,但此事急不得。”
短短一句话一个字都听不懂,易安脑子宕机,只管面上维持着听老父亲谆谆教诲的认错表情。古净继续语重心长地道:“至于弑锁,更是不能急于求成,寻了这么多年都未曾见过踪迹,不在这一时。”
这都啥跟啥?
信息量太大,易安不动声色,琢磨着该给什么不出错的反应,半晌矜持地点头,三分不甘七分遗憾,若有所思地道:“嗯。”
但与此同时易安脑子已经快转冒烟了,他飞速地反应过来:那个梦。
他还以为那个梦是因为之前受刺激,脑子给他自动加工出来的悲情人物文艺大片,现在看来,居然极有可能是原主的过往经历!
这可不能怪他啥也不知道,毕竟他穿过来的时候就几乎没有继承原主记忆。他内心狂敲系统:“喂你好?这是什么情况?这么重要的消息都不给是不是有点不厚道了?”
系统的客服音应声响起:【抱歉,由于原书缺损过于严重,系统也无法给到您这边更多细节呢亲。不过阁下可在本门派藏书阁查阅相关文献,那边会给到阁下解释呢亲亲(*^▽^*)】
易安:“谢谢。还有下次能不能别用这么欠揍的语气和表情包?”
系统从善如流的气泡音震耳欲聋:【当然可以宝贝,你想听什么样的声音系统都会满足你的。】
易安:“客服挺好。还是原来的吧。”
虽然不能立刻搞清楚事情原委,但好歹是有解决方案了。不过这个话题是不能再深入了,他只好佯装头疼,一手捂着额角道:“师父......我究竟是怎么回来的?”
古净一见他这个样子就担心得不得了,一边给他把脉,一边叹了口气:“为师出关后,得知你被阴阳面所困,便知你是又没服药,于是立刻去了它的老巢来找你。”
易安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原来当时那一剑没来得及刺下去,是因为您老人家杀过来了啊......
古净继续道:“但等到我进去时,你已经不在那里。自那之后我一直在找你,可却全然不见踪迹,直到三日后,我在一处荒草地里发现了你,你浑身是伤,在柳舍里躺了足足七日才醒来。”
不论怎么说,至少是安安全全地回来了,清修门办事就是靠谱。可古净却愧疚得不得了:“为师当初让你去带师弟师妹,本意是想让你同他们亲近些,没想到......早知如此,便不让你去了。”
没想到老祖宗的性格如此温和细腻,易安生怕他马上抓着自己的手哭出来,连忙道:“弟子真的没事,师父尽可宽心。并且经次一役,弟子突然想通了许多事情。”
来了!该轮到他力挽狂澜的时刻来了!
他清了清嗓子,痛定思痛地道:“实不相瞒,自从两年前周,咳,周祝师弟出事,弟子便有些自我怀疑,这次阴阳面一事后弟子更是深刻反省了一遭,深觉弟子过往的所作所为十分不堪,辜负了师父对我的殷切教导与谆谆教诲——”
“所以弟子决定往后痛改前非,尽心尽力地带领师弟师妹努力修炼,为清修门再创辉煌!”
古净惊呆了。
这场面堪称诡异。半晌,古净探了下他的额头,缓和地道:“你的确是变了很多。不过,这样也好。挺好。”
紧接着他又话锋一转:“不过为师要告诉你,你的识海,似乎被人设下了封印,也许就是你记忆有损的原因,但那异样只是一瞬,为师也不能确定。往后还是要小心行事才好。”
易安了然。反正他现在也想不起来,要真是被人设下了封印,连古净都没办法,那着急也是没用的,于是便欣然接受了。古净见他没什么大反应,点了点头,起身道:“罢了,为师出关不久,还有许多门内事务需要处理,便不再久待了。”
易安正要简单行礼,古净却阻止道:“且慢。还有一事。”
说罢,他衣袖一挥,柳舍门扉应声大开。屋外天光明媚,柳树依依,然而立在门外的少年却一脸死了爹娘的愁容满面。见易安现身,他噗通一声跪下了,惨叫道:“大师兄,你要罚就罚我吧!是我带师弟师妹们走的,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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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师兄很好用哒
两人面面相觑。
啪嗒一声,易安额头上的帕子应声落地。
原来是你小子!
要是不说他都快忘了。看来这位就是在阴阳面那里丢下他的犯罪嫌疑人之一,而且还是主谋。
不过话又说回来,毕竟原装货日积月累的影响摆在那里,他虽然无辜躺枪,但人家又不知情,他本来也没想过要去找那群小辈的麻烦。
一来有些不要脸,二来的确没必要。
那这事该怎么解决呢?
很简单,答案是不解决。只要坚持“他不问,我不说,他一问,我惊讶”的模式即可,大家就默契地当这事没发生过。
没想到这一位如此扛事,为了不让师弟师妹受罚,居然自己先来顶着了。
看来原装货的威力恐怖如斯。
古净起身准备离开,对易安道:“我出关后,便是宋谦告知我你遇险之事。宋谦要来找你道歉,此事毕竟与你有关,你亦受伤,于情于理,师父都不能替你拿主意。”
他边走边说,路过门口时拍了拍宋谦的肩膀,留下一句话:“所以该怎么处理,皆由你吧。”然后潇洒去也。
余下两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吭声,一个不敢说,一个不想说。
易安朝他招手:“宋谦啊。”能不能别用看花圈的眼神看我。
“嗻。”
“......你过来,师兄看看你。”
宋谦快融化了。
虽然在清修门内待的时间不算长,但他也是在周祝被打下鬼血炼狱的同一年入门的弟子。待了两年,即便只跟易安打了几次交道,也早就对易安的刻薄了然于心。
他一边低着头往床边蹭,一边提心吊胆地等着易安的最后通牒。没想到头顶一暖,易安轻轻拍了拍他的头顶,温和地道:“做得好。”
宋谦惊恐地看着他。
易安泰然自若地道:“当时的情况,连师兄都无法逃脱,你们留在那里,只会是白白送命。遇到自己不能处理的事情,保命是第一要务,其他的都不重要。”
这句话的威力跟易安果奔没有任何区别。宋谦没想到大师兄突然变态,居然有些纠结:“可是大师兄你受了很严重的伤......”
易安立刻否认:“谁说的?并没有。况且只是受伤,又不是死了,师兄现在不是还好好地站,呃,坐......躺在这里同你说话吗?”
“可是......”
总而言之,易安的性格大变让宋谦无所适从,如此和蔼可亲的态度让这位大师兄慈祥了六十岁。两人一顿稀里糊涂的推拉,一刻钟后,终于把宋谦请出了柳舍。
这下,除了易安,一个人都不剩,柳舍的清幽才终于显露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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