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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灰里灯_月初小》第40页(第2/2页)
定。
他揣着这份底气,一头扎进了下一轮复习。
小时候读书好,是优点,是大人嘴里“别人家的孩子”。
可长大以后,评判一个人的标尺就变了。只会读书,反倒会被说成不务正业的书呆子。
但黎明从不会跳过黑夜,成功也从不会省略蛰伏。
真正的成长,都藏在一段不被理解、不被看见的漫长等待里。
2013年秋天,“大气十条”一落地,矿区像被鞭子狠狠抽了一下。
环保风一吹,最先动起来的是建设。
主干道立起高高的喷淋管,煤场围上挡风抑尘墙,井口、破碎楼装了除尘设备,出口新修了车轮洗车台。绿网一卷卷堆在库房,洒水车锃亮崭新,停在院里。
一切都紧锣密鼓,架子搭得齐整,设备看着齐全,却大多没真正启用,像给矿区披了一件还没穿热的新衣裳。
因为限产,周澄不再频繁下井,被抽去干杂活,搭架子、铺管网,什么都做。
那段时间,矿区人心惶惶。一听说上面来人,连夜给煤山盖网、冲路、擦设备。
整顿期间,矿井开开停停,检查严就停产搞卫生,检查一走,又赶着抢产量。
周澄常常半夜被电话惊醒,爬起来就往井口冲。吃饭时一个电话,放下碗筷立刻出门。
等忙完回家,往往已是清晨五六点。
他几乎一坐下就起不来,窝在沙发里,歪头就睡死过去。
申屠既白起床,一出门就看见睡在沙发上的周澄。
他走近几步,静静站着打量。
人晒黑了许多,额头晒得起了皮,睫毛在光影里投下浅影,日渐硬朗的轮廓,睡着时反倒添了几分乖巧。
申屠既白的心,一下子软塌下来。
他拿过毯子,轻轻给周澄盖上,又坐在一旁,挤出一点芦荟胶,指尖小心翼翼抹在他发烫脱皮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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