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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认真的吗_卷只羊》第42页(第1/2页)
盛世弋的表情有些空白:“你说什么?”
卢昀清顿了片刻,说:“没什么。”
“你怎么会这样想?”盛世弋的表情很受伤,但他没法对卢昀清说什么重话,“以后不要再这样说了,求你。”
夕阳西沉,天暗下去了。卢昀清叫他:“世弋......”
盛世弋强提起精神,冲他笑笑:“没事,只是我近年都没有结婚的打算,可能是被我妈催怕了吧。”
或许是为了弥补自己在餐桌上的失言,卢昀清主动邀盛世弋散步。
沿着大道漫无目的地往前走,拐过几个街道,盛世弋远远地看到fogbook的门牌,他停下来。
卢昀清也停下来,以为盛世弋是累了休息一会,说:“我常来这条街,有时会在那间书店待一个下午。”
卢昀清指着远处书店的门牌。
他是故意的吗?盛世弋想,故意带自己走到这里,故意指给他看。
故意提醒他,他对他已经没有旧情,他们之间早就结束。
盛世弋也装傻:“可惜打烊了,不然你可以带我进去看看。”
卢昀清也露出可惜的神色:“是啊。”
这时一对情侣从两人身边挽手走过,盛世弋看了他们一会,突然说:“你扶我一下。”
卢昀清不明所以,但还是伸手过来,盛世弋没有选择挽住他的胳膊,而是抓住他的手,靠到他身边。
“可能是毒气没排完,我觉得呼吸好困难啊。”盛世弋紧紧贴着他,“这样陪我再走一段吧。”
卢昀清看着他,没动。
盛世弋有点紧张,他害怕被推开,或者卢昀清又说出什么拒绝他的话来。
卢昀清挣开了他的手。
然后绕过他背后,搂住他的腰,让他更好地靠在自己怀里。
卢昀清问:“这样会不会舒服点?”
盛世弋的心不知道飘到哪个角落去了,嗯嗯两声,跟着卢昀清往前走。
这里没有人会因为两个男人依偎着散步而投来奇怪的目光,盛世弋得寸进尺,故意去勾卢昀清搭在自己腰上的手,卢昀清默不作声地移开了。
盛世弋见好就收。
走了快两个小时,盛世弋腿都酸了,也不舍得说再见。最后是卢昀清说“到了”,一抬头,四周都是高楼,卢昀清说:“到我家了。”
盛世弋还在想怎么借口上去坐坐,卢昀清已经主动邀请他:“走累了吗?要不要上去喝杯水?”
盛世弋立刻说:“好。”
跟想象中完全不同,卢昀清住在一间空间紧迫的公寓中,简单地划分了功能区,客厅不大,房间只放得下一张床和一个书桌。视线所及的所有东西都规整地收纳好,没有一处凌乱的地方。
趁卢昀清倒水的间隙,盛世弋在客厅里自行探索,书架上都是一些关于心理学和抑郁症自救的书,餐桌上有只药物分装盒,书桌的电脑上贴着的便签写了字,看不太清,盛世弋想凑进去,身后冷不丁传来卢昀清的声音:“你在看什么?”
盛世弋吓了一跳,一转身,差点撞到卢昀清下巴。
卢昀清把水递给他,不知从哪拿了根皮筋,一边看他喝水,一边慢慢地将头发挽到脑后,扎起来。
卢昀清告诉他:“这间房子是我常住的,有点小。但一个人住足够了。”
盛世弋腿边就是床,他没经过大脑说话:“床也太小了,两个人睡不会挤吗?”
卢昀清:“......”
卢昀清:“我一个人住。”
盛世弋回过神,尴尬地笑:“啊哈哈哈,是啊,一个人足够了。”
喝了水就没借口继续待下去了,盛世弋识趣地往门口走,卢昀清跟在他身后,盛世弋突然回头,握住卢昀清肩膀,往前走了一步,两人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他表情认真,盯着他眼睛问:“昀清,你的病好了吗?还会觉得痛苦吗?”
那双水洗过的黑瞳藏在纤长的睫毛后,卢昀清垂下眼:“已经控制得很好了。”
盛世弋松了口气:“那就好,我这些年总是担心你,就算亲眼看到你还是不放心,你这样说我就好受许多。那我先走了,明天见。”
他的手从卢昀清肩膀滑下去,顺着手臂碰到他的手,迅速地穿过指缝,跟他短暂地十指相扣。
卢昀清可能是没反应过来,这次没有再挣开。
盛世弋趁机又问:“没谈恋爱吧?”
“嗯?”卢昀清说,“没有。”
“那就好。”盛世弋心满意足,松开他,“那我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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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休哦
第38章 爱的惯性
第二天要去saus处理火灾重修的事情,当晚卢昀清房子周围的监控都被人恶意破坏了,但好在邻居家和马路上的监控拍到了纵火者的正脸,加上saus本就是个小镇,人流不多,警方已经锁定嫌疑人,抓到只是时间问题。
“估计是城区里的流浪汉或瘾君子干的,你平时不住这里,又没有雇人看家,很容易被盯上。”
Asher一边说一边打开门,整个房子的墙面都被熏黑,门板烧得破破烂烂,整个空间都被黑暗包裹,触目惊心,让人生理上感到极度不适。盛世弋被一股强烈的不详扼住喉咙,忍不住逃到门外,本能地要避开这阵窒息感。
卢昀清让保险公司的人稍等,走到盛世弋身边:“你还好吗?”
“没事,”盛世弋撑着墙,手指被黑灰蹭脏,“就是,就是觉得有点呼吸不上来......”
卢昀清让他抬眼朝面前看:“在视线之内数出五个颜色。”
盛世弋照做,从草坪看到远处的大海,恐惧停止读表,他冷静下来,才发现卢昀清一直牵着他,正在用手帕擦拭他手上的黑灰。
这一幕好熟悉,盛世弋想到二十岁,卢昀清回国,他们第一次见面,他也这样给他擦过手。
“你在火场里遭受过伤害,所以再看到类似的场景就会引发恐慌。”卢昀清在他肩上轻轻拍了拍,“在外面待着吧,别进去了。”
他应该对卢昀清的引导感到欣慰,可胸口闷闷,总想到很沉重的事。
盛世弋望着他的脸发呆。
你恐慌发作的时候也这样难受吗?
只是短暂地体会,就觉得实在难受,无法想象卢昀清这么多年是如何熬过来的。
盛世弋默默看着卢昀清跟保险公司的人核对损失,重修至少需要一个月,只能放在回国之后了。
卢昀清送走保险公司的人,转头发现盛世弋又进来了,在客厅里徘徊,面朝大海的那扇窗前摆着一架钢琴,白色的漆面被火燎黑。
盛世弋问他:“你学了钢琴?”
卢昀清点头,盛世弋又看到另一边倒塌的画架跟墙上被熏得面目全非的画。
他还看到了运动器械和徒步用的道具,放在墙角,整个房子几乎没有隔断,只隔出一间卧室用来休息,如果没有火灾,这会是一间多么宽敞明亮的漂亮房子。
主人虽不常在,但回到这的时候一定是放松自在的。
盛世弋莫名为卢昀清感到委屈。
他说:“我想帮你把房子翻新后再回国。”
Asher立刻反驳:“不行,一个月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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