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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地注视前方有说有笑的他们，语调无波无澜：“时代开放了。”男人心想干什么都和他没关系，收钱办事，概不参与。

    林雨海笑问：“那你能接受吗？”

    南山表情怪异地看着他，半晌，摸烟一个劲摆头，“不理解，但尊重。”

    林雨海斜睨了他一眼，转头，一双眸里满是风流笑意，表情却又有几分无辜：“怎么了？这种眼神看我。”

    南山自觉有点儿冒犯，摆手致歉，“没呢，我看你长得俊，没别的意思。”

    林雨海眨巴眼：“我好看吗？”

    南山思考问题喜欢抿嘴，大概不是爱说套话的人，他每句话都会斟酌。眼前的少年是他的大顾客，三个月形影不离，得罪他只会让自己难受。

    换成别的男人问这样的问题，南山一点起一手臂鸡皮疙瘩，大老爷们什么好看不好看呢？挂嘴边那不是装逼吗。

    “好看。”这逼南山也硬着头皮装了。

    林雨海不动声色地笑着：“你也是。”

    南山平时是个体面人，附和着一笑。

    南山跑车这么多年，基本没有过什么差评。贷款买的油车，本田凌派，前两年生意不错，不仅还了车贷，一个月夜跑过万轻轻松松。

    近些年电车兴起，加上平台越来越坑，不赚钱压力大，要不然他也不会把儿子交给朋友照顾，接下这长包的单子。

    嫌累是其次，还有一个原因，南山并不喜欢他们这样的群体——总结一下大概就是没有正经工作，整天嘻嘻哈哈的，一个个拎出来全漂漂亮亮、有脸有身材，可说起话来太空洞庸俗了。

    说庸俗夸张了些，南山觉得他们是生活得太好了，有点无病呻吟且十分刻薄。一顿饭讨论的全是谁谁谁大网红的八卦，口无遮拦，笑点怪异。

    合着像一群张牙舞爪的疯子。

    怎么说呢，人肯定不坏，毕竟南山还经常收到他们的投喂。但是吧，三观、阅历、人生和世界观不同，没必要多说，因为绝对会无益。

    南山不知道回林雨海什么的时候，便下意识地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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